有重要的东西可能丢在刚才的屋子里了,我必须回去拿回来。”谢宇风解释道。
“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你冒死回去啊?你不知道我们现在在逃命吗?还是你准备拿我的命开玩笑?!”
“不是,那东西对我真的很重要!但是臣不敢以公主的命开玩笑,所以先送公主下山,再回来。我们现在快点走吧。”谢宇风也觉得严敏的话有些道理,但他要做的事却是没人能阻止。
严敏气结,这人还真是够倔的,那丢的是传家宝还是怎么的?虽说他武功不错,但是一个人对上那么多人,胜的概率实在太小,这值得吗?看他那样子似乎不会听劝,她也不再多说什么,反正命是他自己的。只是后来谢宇风在临走时她威胁性地说了一句,要是他死在山上了,他就成了拐带公主私自外出,不幸身亡,罪有应得。而且这罪名还会连累到他的家族,也就不仅仅是他一条命那么简单了。
谢宇风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了,并且保证天亮前回来。
而谢宇风不是回去找别的,而是那个记忆中的小女孩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很普通的一块石头,只是形状有些特别,滚圆的像鸡蛋。他那年因为赌气从家里跑了出来,却在树林不小心被毒蛇给咬了,那时的他15岁,却因为对这些毒物的了解很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是慌忙地包扎了一下,以免毒素在体内流动过快,也让他有时间等待会有路过人能救他一命。如果不是他死撑着清醒,脚上被咬的麻痛感就能让他昏死过去,可他不想死的这么憋屈!
☆、往事
也许上天听到了他的祷告,那时严敏正和严肖外出采药,严敏发现了快陷入昏迷的谢宇风,拉着严肖帮他解了毒,也幸好他自己包扎了一下延缓了毒性蔓延,不然等他们发现的时候也来不及了。
迷糊中的谢宇风只知道有两个人救了他,一个是救他小姑娘,还有一个指导着小姑娘该怎么做,敢情他这还是个试验品啊!可是谢宇风那时只想着有人来救他了,嘴里被塞进一粒药丸,却怎么也咽不下去,口腔干燥,力气又被毒折腾的差不多了,吞不下。倒是那小姑娘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捧着他的嘴将药丸吹下去了,呛的他咳嗽不止,但好歹药丸还是吞下去了。
只是他忘不了双唇相接的那一霎那温柔,软软的,像是一片羽毛轻扫过他的心房。似乎就是那一刹那,他决定了,今生非君不娶!
于是他很厚脸皮地问严敏的名字,说是好日后报恩,可是身为公主的她自然是不会说的,严敏本想着只是救个人而已,只是举手之劳,哪能这么麻烦,而且她是公主,还有什么她得不到的吗?这报恩的说法对她没有实际意义。
不甘心的谢宇风还想继续打探,却被严肖打断了,他们要走了。本来严肖还想着既然救人干脆救到底好了,也不能救了他又将他扔在这里,可是耳尖的他已经听到不远处有一群人靠近,似乎是找人的样子,这么远还能隐约听见叫喊声。估计是找他的人吧,这样最好,他们还能继续找药草。
严敏看着谢宇风一脸失望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从兜里掏出一个她之前刚捡到的鸡蛋型石头,塞给他,然后就跟着严肖离开了。谢宇风接过石头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只是这石头太普通了,他要去哪找他的救命恩人呢?!
后来他被自家的仆人找到带回家了,而那石头则一直成了他心中的一段回忆,他也曾出去寻找过,却是大海捞针,只留那颗石头是唯一的凭证,告诉他那不是梦,如今这石头丢了,他不得不去寻回来!
入夜之后,谢宇风只身潜入贼窝,向着白天囚禁过他们的小屋靠近,只是来到这里后发现周围都安静的过分,怎么回事?只是现在他没时间想这些,最主要的是要找到他的石头,估计就是撕衣袍的时候弄丢的吧。
也幸好那场火后来被扑灭了,而石头也是有袋子装着的,现在只是袋子被烧焦了而已。既然找到东西,那就没有留下的必要,这贼窝虽说是个祸害,可是现在毕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要灭了这里,以后有的是时间。
谢宇风刚准备走,就听外面有巡逻人员的交谈声传来。
“哎,你说咱们头能将那小妞带回来吗?”
“废话!咱们头是连一个小妞都抓不到的人么?再说,这次行动的是晚上,黑灯瞎火的还在外面熟悉的地界,人能跑吗?”
☆、意外
“那倒是,只是今天还真他妈的憋气,怎么那一会儿大火就让人给跑了呢?还好咱头聪明。你别说,那小娘子我见过,长的还真是水灵,难怪咱头那么念念不忘了。”说完还忍不住咂咂嘴,似乎很是垂涎的样子。
“你就别做梦了,那妞要是真给咱头拿下了,也是咱大嫂,你别没事找抽!”
“我这不是就这么一说么……谁!”这人话还没说完,突然不远处感觉黑影一闪。
“你激动个什么劲啊,哪有人啊?”另一个不满他的大惊小怪,斥责道。他们不知道的是,刚才的话被谢宇风都听到了,他顾不得其他,唯一想的就是严敏不能出事了,这次是他的疏忽任性才导致这样的事发生,万一严敏有个好歹他可真是玩死难辞其咎了!
谢宇风尽可能地加快速度往回赶,期望在悲剧没有造成之前赶到。然而,等谢宇风赶到时,却是人去楼空。严敏不在房里,一室的空旷加上还有略微挣扎的痕迹让谢宇风愧疚不已,他来迟了!
谢宇风后悔的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眼中有一抹嗜杀的血红,转身便准备朝匪窝追去。
致死才下楼却听见一道陌生的声音在叫他。
“谢公子?你可算回来了。”刘善看着匆匆跑出去的谢宇风叫道。而谢宇风也因为这道叫声停住了脚步。
“你是?”看着一张陌生的脸,谢宇风不解。
“在下是三皇子的侍卫,刘善。这是我侄子刘喜。”刘善解释道。显然刘喜也是侍卫。而一边的刘喜则是有些不情愿地对谢宇风行了礼。他们侍卫在宫里呆的久了,几个大人物自然记得,包括这个不怎么出现在皇宫却因为老爹是宰相的谢宇风。
谢宇风没有在意刘喜的态度,毕竟和公主被掳的事想比不值一提。只是如果他们是三皇子的侍卫的话,根据严敏之前说的,他们应该是来接三皇子的,那么现在三皇子也在这里?!这一想更是心下一惊,估计他连弥补错误的机会都要没了。
“你们这是?”谢宇风不确定,事情还是问清楚比较好,人多的话或许成功的机会更大。
“哼!我们怎么了?总比你不顾公主安危独自行动来的好。”还不等刘善开口,一边的刘喜便抢声道。
“你们见过公主?”谢宇风也顾不上刘喜的态度,抓着他的手紧张地问道。
“是又怎么样?”刘喜的态度依旧恶劣。
“刘喜!”
只是这次被刘善喝住了,这人毕竟是宰相之子,哪容得他无礼,之前不劝阻也只是他也觉得谢宇风做的太不地道了。
“谢公子,公主现在正在楼上休息。”
她没事就好,不然他弄丢一个公主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说着,刘善领路将谢宇风带去楼上,身后的刘喜气恼地跟着。
来到房门,就听里面传出了严敏的声音:“你说肖哥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在这之前,严敏已经得知了之前遇到的萧岩就是她的肖哥哥,而他们现在聚集在这里就是等他的,所以她基本上从刚才的害怕中恢复过来了。
☆、罪
要说刚才的事也的确惊险,她一个人呆着很是无聊,可是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想出去也没个方向,正百无聊赖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说是给她送饭来的,严敏不疑有他便开了门,没想到进屋后眼前的人眼神一变,就准备拿药迷晕她,因为之前和严肖经常在一起的缘故,她对药物也算敏感,很快用手挡开了,大喊救命。那人见状慌了,直接一手劈晕了她准备直接跳窗带走。
这也正好刘善几人经过,看见屋里这不寻常的一幕,正义感促使着几人出手,将人救下了。而没得手的人一看这阵势,对抗之下没有赢面只好不甘心地逃了。
分分不平的刘喜还准备继续追却被刘善拦下了,他们现在有任务在身,没必要惹麻烦。
可就在众人准备将人弄醒时却发现这居然是严敏公主,一下子众人都愣住了。公主不是在皇宫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这问题也只有等人醒了才知道,刘善问店老板拿了刺激性香味的东西给严敏闻了,人很快转醒了。看着眼前的刘善,严敏总算明白过来自己没被劫走。
在刘善等人的关心下,严敏大致说了下情况,隐瞒了逃宫之事,只说和谢宇风来到这里以后的事。而那几人听闻这事居然是因谢宇风的任性独自将公主留下才有发生的,都有些气愤,严敏和严肖的关系好,他们都知道,自然多是向着她的,现在发生这事,即便他们没有资格,也想痛骂谢宇风一顿,好为严敏出气。
而严敏更感兴趣的是严肖的事,等她缓过神来第一件想知道的事就是他们过来见到严肖没有,这也就有了后来的对话。
另外几人见是谢宇风来了,也没给什么好脸色,谢宇风知道他们大概都听说了缘由,也不计较。
“你没事吧?”谢宇风看着完好无损的严敏,才确定这是真的。这是想着这事多半责任还在他,不由更是内疚。
“公主受惊,是臣思虑不全,保护不周,恳请公主降罪。”这话谢宇风说的很诚恳,他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这下知道请罪了,本公主哪有你那梦中情人重要啊!”这话说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吃醋,知道的只道是好戏在后头。
谢宇风没有反驳,反正错事已经铸成,说多了只是狡辩而已。如果能让严敏消了气也没什么大不了。
“拿来。”严敏不客气的伸手。
“什么?”谢宇风被严敏这话说的迷糊,她要什么?
“你的定情信物啊?”严敏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让谢宇风这么不顾一切地要找回,她倒要看看是什么奇珍异宝!不然她刚才受的惊吓就有点憋屈了。
谢宇风不知道严敏要干什么,便将石头拿出来了。
严敏一眼瞥见居然能是块雨花石头!当下气急,就这么块破石头居然比她的安危重要?!难不成这石头是什么看不出门道的宝贝?
☆、石头
只是,这石头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花纹……”严敏喃喃自语,努力想想起这是在哪见过的。可是谢宇风在看到严敏的表情从愤怒到不解,还有现在的嘀咕,让他不得不有一种猜测,她见过这块石头,那么是否也说明她认识这石头的主人呢?
“公主认识这石头?”谢宇风小心试探道。
严敏眼神有些闪烁,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就在刚才,她突然意识到这块石头很像她曾经送出去的一块,连花纹都一样!难道那年她就为的那个被蛇咬伤的就是他?那么他的梦中情人也就是她?!这个想法让她不由脸红,怎么会这样?那今天的事不就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遭罪了,不对!这是谢宇风的错,通通都是他的错,这和她没关系。对!就是这样。严敏心里百转千回,而一边等答案的谢宇风却是有些急了。
“公主?”谢宇风被严敏那有些莫名其妙的神情弄的很紧张。
“啊?不认识。”严敏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漫不经意地说道。
“那你刚才……”
“哎!公主都说不认识了,你还想怎么样啊?还嫌害得公主不够啊!”这谢宇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边看不耐烦的刘喜给打断了,他本来因为之前的事对谢宇风的印象很不好,现在又这么追着严敏问个不停,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缠着公主啊?!
这下谢宇风也被惹怒了,狠狠瞪了刘喜一眼,这侍卫的胆子也太大了吧,都敢这么对他大呼小叫了!
只是他刚准备开口教训刘喜,却被严敏一句话打断了。
“好了,今天我也累了,有事明天再说吧。”说着就要赶人,自然这时候没人会留下,只是留了两人在门外守着,防止万一有事,他们也能及时赶到,而不至于发生之前的事。
等人都走了以后,严敏却有些睡不着了。那块石头的事情真的是她没想过的,只是他怎么会还留着的,那不是多贵重的东西,只是她无聊时捡的而已。不知道他知道一直要找的人其实就在他身边会是什么表情,严敏发现自己居然还是有些雀跃的,果然女孩子多少都有些虚荣心的吧。
之后在萧岩来和他们汇合之前,几人一直在客栈等着,可是谢宇风的日子却不好过,先不说严敏因为那天的事有事没事就折腾他,而且萧岩的几个侍卫更是在一旁煽风点火,他却无可奈何,毕竟他是有错在先啊!
当然他们也不是故意刁难什么的,只是他的存在比较透明,大家没事都直接忽略他,有事的时候态度也不怎么样,不过当他们对着严敏的时候那态度可叫一个‘谄媚’。
不过这种状态很快就结束了,因为萧岩来了。这次的他没有易容,刚准备进客栈便见到刘善等人从楼上下来迎接他了,其实他们在这里的目的就是等萧岩,他来的第一时间几人都知道了。
只是当萧岩的眼光瞟见后面的严敏时却是有些吃惊,当时明明严瑞没有让她跟着的,她又偷跑出来的?萧岩不禁庆幸幸好一路没事,不然他还真要内疚死,当然这都是萧岩在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的前提下的,知道的话估计又是另一番想法了。
☆、贝海岛
“肖哥哥,你骗的我好惨啊,你可终于出现了!”严敏一见萧岩就乐颠颠地跑过去撒娇了。
这孩子,怎么还没长大似的。
“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萧岩佯装发怒。本来这样子的萧岩严敏是不会在意的,可是毕竟有些心虚,只好讪笑着转移话题。
“肖哥哥,你当时为什么不认我啊?还有和一起的那些人是谁啊?”严敏说着已将人带着上楼了,而刘善等人知道他们兄妹有花说便先离开了。
“那是我的一些朋友,帮个忙而已。”对于前一个问题,萧岩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说,直接跳过。
“哦,你还没说你当时明明知道是我,怎么装作不认识啊?”严敏的好奇心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继续追问。
萧岩头痛了,这丫头怎么就非纠结着这个问题不放了。正犹豫着怎么说比较好,谢宇风出现了,萧岩从没觉得谁出现的这么及时过,虽然他不认识谢宇风。
谢宇风本来只是路过严敏的房门口,只是听见房里有男声,而且房门还是开着的,便好奇看了一眼。之间严敏坐在萧岩身边很亲密的样子,这是什么状况?
再看看刘善等人都不在,而且据说三皇子会来这里和他们汇合……
这是三皇子严肖?!这人都看见了,总不能视而不见吧,虽然他知道严敏现在是不怎么待见他,但是严肖是三皇子,礼数不能少啊!
“臣谢宇风给三皇子请安。”谢宇风进门后行了个简单礼仪。
萧岩这才认真打量起谢宇风,他们之前没见过,现在看见他和严敏在一起居然直接猜出了他的身份,而不是别的什么,这人倒是很有眼力啊!
“出门在外,这些虚礼就免了。”
“谢三皇子,不知三皇子打算何时回宫?”他们本来来的目的就是等他,现在人来了,那么是否稍作休息就可以动身离开了吧。
“你这么慌着回宫做什么?我和肖哥哥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要回去你自己回去。”严敏不乐意了,霸道地反抗。
“这……”谢宇风实在无奈,这个公主怎么就不能安生点啊!
“别这了,就这么说了。对了。肖哥哥,我们去贝海岛玩吧,听说那里有很多漂亮的珊瑚,我们一起去看吧?”严敏说的一脸乐呵,倒是萧岩皱起了眉头,不是别的,而是严敏刚才说的贝海岛是属于天漠的领土,听说岛上的贝沙是铸造上等兵器的辅助材料,而也因此,贝沙岛一直不曾对外人开放。这也算是众所周知的,那么严敏怎么会想去那里玩呢?
“你是说去贝沙岛?”萧岩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了一遍。
“是啊,我们一起去吧?”
“可是那是天漠的领土,从不对外开放的,我们又怎么去呢?”萧岩疑惑了。
“可是上次父皇说了可以去了啊!”严敏甚是认真的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萧岩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事情绝没看起来这么简单,一定还会牵扯出更多的东西。
“好像是一两个月前吧,当时我是听父皇这么说的啊!怎么了?”严敏不明所以。
“三皇子,这贝沙岛公主的确可以随意登陆,因为不久前国主已经得到了贝沙岛的所有权。”谢宇风虽然不想掺和进去,但是对象是三皇子,他身为皇室子孙应该知道这些。
☆、回宫
“你的意思是父皇买下的?”心中模糊的猜想被证实还是让萧岩有些吃惊,那么之前司空忆让他追查的拿笔来路不明的黄金便是由此而来了?
弄了半天原来事情转来转去把大家都扯进来了。看来现在还是有必要先回西泰一趟啊!
“我们明天出发先回宫。”萧岩决定道。
这可苦了严敏,她刚刚的一脸兴奋现在全没了,只是狠狠盯着谢宇风,埋怨都是他乱说话让她的肖哥哥改了主意。
谢宇风觉得自己总算遇见个英明的主,还来不及等开心的花儿长大,就被严敏那等过来的视线给浇灭了,他很委屈好不好,决定是人家三皇子做的,为什么他会受牵连!
之后严敏和萧岩大致聊了聊萧岩失踪后的事,其实他们都没怎么变吧,只是少了一段记忆的空白而已。
在第二天回去的途中,严敏一直闷闷不乐,当然,谢宇风也很识趣地没有去打扰。萧岩还在想着那件事情该怎么办?不管与公与私,这事情都没什么好说的,可偏偏其中牵扯进了一个司空忆,如果他当做不知道,也没人来追究,可是自问心里却是有些愧疚的。
自和司空忆相识以来,他并没有当他是属下,虽然有些事要他帮忙,但绝不会强求,对于他需要的能帮忙的也不推辞。这也是后来他会陪着他这一路走来的原因之一,而现在的司空忆呢?或许自己该帮他一把吧,他相信最后坐上天漠皇位的一定会是他!但是矛盾的是,若是司空暝在位,那么他们西泰还可能趁着他们将来内乱的时候捞一把,若是司空忆在位的话,这样的机会明显小很多,更别说别的了。他毕竟是西泰的皇子,即便司空忆是他的好友也改变不了什么。
或者他应该先去他父皇那里探听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吧。当然,他也和几人说了不要将他就是之前的萧岩的事说出去,不然还指不定他父皇怎么想,侍卫和萧岩的感情都不错,自然明白,严敏知道是为了萧岩好也答应了,至于谢宇风,在严敏的威胁下,他根本就没的选择,何况他也不是多嘴之人,只要不是办坏事,他才懒得去参于皇子的各种秘密。
几人来到西泰皇宫,严敏一直躲在萧岩身后,她这次可是偷偷跑出去的,而且还连累了谢宇风一起受罪,别的不说,就他知情不报,还跟着严敏胡闹就有他受的了!
但他们该庆幸的,因为严瑞在见到萧岩回来后,大部分心思都在他身上,等他回过神来准备好好处罚这两人时,萧岩又一直在旁边帮忙求情,严瑞的处罚也就没那么严重了。严敏被禁足一个月,谢宇风在家闭门思过,罚俸一年。
“肖儿,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些年你既然活着怎么也不回来?”严瑞看着萧岩又是欣喜又是不满。
“父皇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这些年没回来是儿臣的错,其中的缘由儿臣就不多说了。不过儿臣有一事想请教父皇。”萧岩认错态度良好,转移话题不着痕迹。
“什么事?”严瑞不明所以。
“据说贝海岛我们可以自由出入了,这事可是真的?”
“这是不错,不过肖儿你怎么知道?”严瑞很疑惑,这是是秘密进行的,一直在外的萧岩怎么会知道呢?
“哦,是谢宇风告诉我的,当时小敏想去贝海岛,我好奇问起了,才听他说起这事。”
☆、交谈
“哦,原来如此。这丫头,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可是父皇,这贝海岛不是天漠的领土吗?他们怎么肯卖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司空暝现在正愁着对付司空忆没有足够的金钱支持,而朕恰好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当然自愿将贝海岛给出卖了,毕竟那只是一座小岛而已,哪比得上他的万里河山啊!”严瑞笑的开心,这不过是一些小手段而已。
果然如此啊!
“可是若是事后是司空忆登上皇位,发现了这个问题,那事情可就变得麻烦了啊。”
“哈哈,肖儿多虑了吧,听说前些日子司空忆被以通敌谋逆的罪名判了死罪,这罪名可是将他聚集的民心都打散了。这之后他虽然逃了出来,却是身中奇毒,现在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再说,这次那司空忆没有把握好先机被司空暝压制至此,等他有那个能力反抗之时,那胜负可都未定啊!”严瑞笑着分析道。
的确,事实就如严瑞分析的那样,可是知道内情的萧岩却是不太认同,司空忆不会死,他的势力他并不十分清楚,可也知道那不是一朝一夕能突破的,而且论计谋,司空忆明显比司空暝高上一筹,加之司空暝的统治目前已渐渐失去民心,若是司空忆能够洗清通敌谋逆的罪名,那么结果就会和严瑞想的完全相反!
之后,两人又聊了些萧岩过去这些年的事便离开了,他也想看看那个离开五年的宫殿是否还和他离开时一样呢?
只是,他才走过寄到走廊,便听见一道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果真是三皇弟,之前听说了还不太相信呢。”严厉一脸莫测地看着萧岩说道。
再次见到严厉,萧岩没有想象的激动,只是冷淡地回道:“皇兄别来无恙啊。”
反正这是他迟早要遇上的,但是这一次他不会再大意了。
“皇弟回来就好,父皇这几年可是想念你的紧呢。”严厉这话说的好像他们之前的感情就一直很好似的。让萧岩莫名有些反感,他不怕直来直往,却讨厌虚伪奉承!而明显严厉现在的表现就属于虚伪的范畴。
“若是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萧岩不愿再和他废话,这种客套他很厌烦。
严厉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眼中闪过的一抹深意。他是在想当年之事吧。
萧岩回到自己的宫殿,发现一切都和记忆中的一样,看来这些年这宫殿一直都有人打扫的,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荒废了。
“三皇子,公主有事请您过去一趟。”就在萧岩还在感叹的时候,一旁跟随的侍卫进来禀报道。
这严敏被禁足了,自己不能出来,只能找人带话让他去看他了。估计她又想让自己想办法帮她求情好去除了这禁足吧。可是他还真是没有把握呢!
来到严敏宫殿门口,萧岩却听见里面传来了对话声:“小敏,不是我说你啊,这次的事可真是你的不对了,这么不声不响地跑出去,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
“母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女儿知道错了。”
“你这孩子,一直就会胡闹,之前帮你说了门亲事却不同意,这让人怎么放心的下啊?”
“母妃,女儿不想嫁人,想多陪陪你和父皇嘛。”严敏听见这话立马撒娇,这事她可真头疼啊,刚回来就被念叨上了,敢情她之前的拒绝还没让他们死心啊。
“我说你这孩子……”
☆、赌气
“肖哥哥,你来啦!”严敏眼尖地看到萧岩过来,赶快逃离她母妃的唠叨,还好自己之前聪明,让人将她的肖哥哥找来,不然还不知道要被说教到什么时候。
“见过云妃娘娘。”萧岩笑看着跑来的严敏,然后对着云妃就是严敏的母妃行了礼。
云妃见是萧岩来了,自然不会再和女儿说下去,只是确是没给什么好脸色,毕竟这个人的存在是威胁到她儿子的将来的,她在听说他还活着的时候心里就不痛快了,现在见到人就在面前了,更是让她心里那最微小的希望都破灭了。但是这样子还是要做的不是,她也只是敷衍地应了下便走了,她要去严厉那里看看,这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了。
严敏见云妃走了,松了口气,总算是熬过去了。
“你不会是叫我过来当挡箭牌的吧?”萧岩看着严敏如释重负的样子轻笑道。
“肖哥哥,我哪敢啊!我这不是在想你了才让人找你过来的嘛,谁让我现在被禁足了,不然我早就去找你了嘛。”
“想我?刚刚分开不到一个时辰就想我了?那么我这失踪的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看着严敏那明显有事的讨好语气,忍不住逗她。
“哎呀,肖哥哥,你就别笑话我了。”严敏见小计谋被看破也就不再掩藏。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萧岩好笑地看着严敏。
“是这样的,父皇老想着给我赐婚,可是我现在真都不想嫁人啊,你能不能帮我拖延一下?”严敏问的小心,毕竟这个问题找他也没太大的用处,但是她自己一个人实在想不出办法。
萧岩眼珠一转,看向严敏,不由好奇了。这是她的终身大事,父皇要给她赐婚也是理所应当,怎么也是公主的身价啊,也不会委屈了她,怎么她倒是逃避起来了?
“你也长大了,难道还一辈子赖着不走吗?”
“肖哥哥,你怎么也赶我走啊?”严敏不满了,她是找他来帮忙的,不是来劝她的。
“你有心上人了,所以不满意父皇为你选的夫婿?”萧岩猜测道。
“没有,我这不是……我还没玩够啊!这样子能嫁人吗?到时候还不得闹笑话啊。”
“是吗?那父皇为你挑的夫婿是谁啊?”萧岩接着问道。
“就是你之前见过的谢宇风,你说这人也不怎么样,怎么父皇就看上他了呢?”严敏心里还是有些纠结的,奈何自己却懒得去想。
“哦?我倒是看他不错啊,无论哪方面也都配得上你。”萧岩不明白严敏怎么就拒绝了。
“哎呀,我不和你说了,你现在都和他们是一伙的,一点不理解我的心情!”严敏怒了,撇下还站着的萧岩,转身回到后面的寝宫去了。
萧岩无奈一笑,他似乎有些不能理解自己的这个妹妹的心思了,只是她现在这个样子是不会再见他了。只是吩咐厨房多做些好吃的哄哄她。
走出来的萧岩见四周无人,看向跟着自己的侍卫,随口问道:“你觉得谢宇风这个人怎么样?”
“三皇子指的是?”刘善不明所以,有些疑惑。
☆、原因
“作为小敏的驸马。”萧岩停下脚步,等着刘善的回答。刘善跟着他的时间也不短了,从他五岁开始,刘善就负责他的安全,他也比较信任他,才会问他这个问题。
“恕属下直言,谢公子并不是适合。”那次的事他现在还记忆尤深,他虽然不了解一往情深是怎么回事,但是对女人而言,若是自己的丈夫心里有着另一个女人,那绝对是他妻子的悲剧,他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在公主身上。
“哦?怎么说?”萧岩倒是奇怪了,刘善一般是不会说什么绝对的话的,除非有事情让他十分坚定这个看法,所以这样的回答倒是让他好奇了。
“属下听闻谢公子心中已有心仪之人,若是公主嫁过去,不定会吃些苦头。”
“可毕竟小敏是金枝玉叶,即使他有心仪之人,也不会弃公主于不顾吧?”其实刘善这么说,萧岩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也不想自己的妹妹吃苦,尤其是这种感情上的苦更是。只是在萧岩看来,站在刘善的角度,若是只是如此听闻的话,他最多会给自己提醒而已,还不至于说的这么直接,当下准备说反话探寻一下具体原因。
“三皇子,若是下次谢公子再……”刘善在意识到自己说什么的时候立马傻猪,他们几人之前可是答应公主说好这事不乱说的,现在因为自己一时激动,差一点啊!
“说吧,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你直说吧。”萧岩大概也看出来了,看来在他和他们碰面前,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而且还被隐瞒下来了。
刘善见萧岩这个样子,知道自己要是不老实交代是过不了关的,只好将事情全盘托出。
“是这样的……”
没想到这谢宇风还是个痴情种子,这是他听完事情经过的第一感觉,但是意识到他居然曾经因此而害小敏差点受辱倒是让他觉得这次父皇的惩罚还是轻了点。只是小敏为什么要隐瞒这段呢?
“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居然看得比公主的命还重,这样的人怎么配的上我们公主!”萧岩在想着刚才的问题,刘善却还在发表意见。
“石头?什么样的石头?”没想到这所谓的定情之物居然是石头,那他怎么至今还没娶妻呢?刘善知道谢宇风的事情也不多,所以很多说的比较模糊,只是他配不上公主的心思表达的明明白白。
“就是一块挺普通的石头,上面有些花纹罢了,我也没看仔细。不过说也奇怪,之前还嚷嚷着让国主要好好惩罚他的公主在见了那石头之后又不让说了。”刘善也不知道是说给萧岩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这声音到后来倒是越来越小了。但这不妨碍萧岩听见。这么说小敏认得那石头,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举动才是。看来要弄清楚事情真相还得去见见那个传说中的石头吧。想着,萧岩便带着刘善去了谢府。
“厉儿,这次严肖回来可是来者不善啊,你可要小心点!”云妃从严敏那出来后便来了儿子这里,她可是要靠着儿子得到这西泰最尊贵的女人的位置的,她可不想着节骨眼上出现什么问题。
☆、探望
“母妃放心,他还不是我的对手。只是希望母妃不要再节外生枝就好。”五年前的事,是云妃瞒着他将毒隐藏在严肖的食物中,才有后来的事发生,严厉不认为自己比严肖差,但是作为母妃露了这么一手将他的潜在敌人铲除,他也没理由责怪。只是这次他不想别人来插手他们之间的竞争,他严肖除了是皇后的儿子,先天地位比他有优势,其他国家政治什么的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严肖的心里最多就是对药物研究透彻些,他不相信这样的明显对比下,他父皇还会选择严肖继位!
“厉儿你这是怪我吗?别忘了他才是正宫嫡出,这点是你怎么也比不上的,我那次也只是尽力帮你弥补这个差距而已。“云妃被严厉的话刺激了,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
“母妃何出此言,西泰的帝王之位从来不是只靠身份就可以的,父皇当初不是也是凌妃所生吗?并不是正宫所出吧?”严厉不明白为何他母妃会如此激动。
“好,既然你觉得我多事,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云妃真的生气了,为什么她一心为了儿子,却没有得到儿子的感激,反而是……
一时间场面又陷入了平静,云妃在说完后便拂袖离开,而留在原地的严厉只是目送自己的母妃离去,眼里闪烁着不知名的精光,他不会让严肖抢走属于他的!
那边,萧岩为了弄清楚严敏的事情,亲自去了趟宰相府,恰逢谢宰相外出,他便直接找上了被惩罚的谢宇风。
当谢宇风知道是三皇子找他,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了,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最近也没什么事,他怎么会来宰相府看他呢?
“恭迎三皇子,不知三皇子这次来是……?”谢宇风心有疑惑,直接问道。
“也没什么事,只是听说了之前你和公主去找我的途中遇到的事,所以有些问题来问问你。”
“三皇子请说。”此时谢宇风心里猜的是萧岩知道了自己曾弃公主不顾的事,想来是兴师问罪来的,当下心有戚戚。他之前以为严敏回宫便会和国主说起,没想到她一个字都没说,那他也不会傻得去问,只是现在看来,似乎这事还没完啊!
“听说谢公子拥有的定情信物是一块石头,不知可否借来一看?说不定我能知道物主是谁。”萧岩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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