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权少,你老婆要跑了

第1491章 孙玉娆篇: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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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1章 孙玉娆篇:受伤

    孙玉娆以为自己疯了,看着儿子大哭不停的样子,她很自责。

    为了生这个孩子她痛苦了一整天,不管祁承天如何可恶,孩子是无辜的,这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能当着孩子说出那么恶毒的话来?

    “对不起——”

    孙玉娆手忙脚乱的抱起儿子,鸠拙的哄着,眼泪吧哒的掉了下来。

    说来也希奇,可能是她身上有孩子所熟悉的奶香味道,原来大哭不止的孩子居然就不哭了,窝在妈妈的怀抱里乖乖的再次睡着。

    “孙玉娆,别挑战我的耐心,你的心思我很清楚,你别逼我真的杀了他!”

    祁承天的脸色在听到孙玉娆那句不期待时就已经铁青得难看,冷眼看着她抱着儿子哄着,声音冷冽的扔下一句话,转身甩手离去。

    “祁承天!”

    孙玉娆在后面叫着,心田里有一瞬的恐惧。

    经由近六个月的相处,她很清楚祁承天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虽然人在g市,但凭着他在意大利的身份,想要杀一小我私家照旧轻而易举的。

    现如今能支撑孙玉娆依旧在世的,只有心里对席微风的那一点点忖量了。

    “太太,你才刚刚生完,应该要好好养身子,就不要总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了,否则没有奶水小少爷就只能遭罪了。”

    月嫂阿姨在边上盛情盛情的劝说着。

    孙玉娆面如土色,看着怀里的儿子,笑得惨惨戚戚。

    “孩子,为什么偏偏他是你的父亲?”

    天知道她在知道自己有身的时候有多兴奋,尤其是在席微风允许要跟她完婚后,更是一心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出生。

    然而现实就是对她这么残酷,祁承天却跳了出来,斩断了她所有对未来的憧憬。

    怀里的孩子自然是听不懂母亲的话,只知道现在抱着他的人身上有母亲的味道,所以很放心的就窝着睡了,嘴角偶然无意识的上翘着,与世无争的样子让孙玉娆突然就心软了。

    这是她妊娠十月生下的,就算是祁承天的种,身上却也流着她的血,她如何能对这个孩子硬得下心肠呢?

    自从祁承天气冲冲的脱离后,有一星期没有回家了,孙玉娆也没有过问,乐得清静。

    这段时间她已经接受了现实,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儿子的身上,懒得去理旁事。

    人或许就这么矛盾的吧,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孙玉娆还难以接受,现在经由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身上的母爱已经完全的被引发出来了。

    她现在在世的意义便只有这个孩子了。

    “先生!先生!”

    月嫂阿姨的声音在楼下响起,显然惊慌又凄厉。

    孙玉娆皱了皱眉头,抱着孩子喂奶的姿势稳定。

    不到两分钟,房门被喘开,祁承天满身是血的泛起在眼前。

    月嫂后面抱着医药箱跟了上来。

    “先生,快坐下,我给你清理一下。”

    祁承天噤若寒蝉的拉了一张椅子坐下,脱下了身上的血衣,胸前两条深入见血肉外翻的刀伤显露出来,看得让人惊心动魄。

    月嫂阿姨倒抽了一口吻,光是看着那伤口就差点晕了已往。

    看着儿子吃饱喝足后,孙玉娆轻手轻脚的把孩子放回到摇篮里,重新坐回到床上靠着床头冷眼看着,面无心情。

    月嫂阿姨心惊胆颤的给祁承天的伤口消毒,然后清洁的纱布包扎,光是清理伤口的纱布就布了一地。

    “下去吧。”

    包扎完成后祁承天挥手,月嫂阿姨识趣的退了出去。

    孙玉娆漆黑审察着祁承天,心中毫无颠簸。

    从她救他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个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可她那时偏偏活该的同情心泛滥,非要救他,也给自己埋下了祸根。

    孙玉娆在祁承天的身上看到血不止是一两次了,但似乎从来也没有像这次这样厉害过。

    “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受伤吗?”

    祁承天重新穿上衣服后,瞥了孙玉娆一眼问。

    “没什么好问的。”

    孙玉娆冷眼看他,冷漠至极。

    祁承天的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划到面颊的伤痕,那是她跳桥后他为了救她被河流里尖锐的利物给划伤的,其时伤得深,且又没有获得良好的照顾护士,所以留下了疤痕。

    这道疤痕也让祁承天这小我私家看起来平白增添了几分恐怖。

    孙玉娆记得,在没有这道疤的时候祁承天这小我私家看起来虽然是冷了点,但照旧形象比起现在来照旧悦目得太多了。

    “你就不想知道他的消息?”

    面临孙玉娆的冷漠,祁承天冷笑了两声,问了一个让孙玉娆差点惊跳起来的问题。

    “你回去意大利了?”

    “呵呵!我以为你真就不体贴我这几天的去向呢?”

    只管知道孙玉娆体贴的不是自己,但祁承天照旧露出了个笑容来。

    孙玉娆没有隐藏自己的意图,“你是不是回去对微风哥哥下手了?”

    这个问题让祁承天的笑容瞬间冷凝了起来,犀利的眼光向她射过来。

    “你就这么担忧他死了?”

    “你要是胆敢对微风哥哥动手,我这辈子也绝不会原谅你!”

    孙玉娆狠狠的瞪着他,丝绝不愿退让。

    祁承天从椅子上起身,来到她眼前冷笑着捏起她的下巴,“孙玉娆,你真不怕我弄死他?”

    “你要杀他不如先杀了我!微风哥哥从来就没有冒犯过你!”

    孙玉娆说着眼泪流了下来,“祁承天,是你夺了他的爱人,毁了他的婚礼,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你欠他的!”

    但凡有点羞耻之心的人都不会把对方再当成自己的仇敌。

    惋惜的是,祁承天很显然是没有羞耻心的那种,所以他才会动不动就用席微风来威胁她。

    “孙玉娆,你现在是我儿子的母亲,我的太太,心里却想着其他男子,有几个男子能接受得了这样一顶有颜色的帽子?”

    祁承天的话让孙玉娆再次冷笑作声。

    “祁承天,你是不是搞错了?如果不是你卑劣无耻的行径,我一辈子也不行能会跟你有任何瓜葛!是你自己非要把这顶帽子戴头上,那里来的脸来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