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缺琏灯见邪王忽然动手,来势汹汹,不由连忙避过锋芒。
底下十万恶鬼兵,早四鬼带领之下,同时冲杀出来,朝活埋寺五僧人浪潮一般的席卷过去。
十万无穷无的恶鬼面前,这五和尚,仿佛分分秒秒就会被吞噬干净。
若眼前是那阻拦恶鬼门外的二十五万人类军兵,活埋寺的僧人们或许还真不好办。
但是——
“我佛慈悲,降妖除魔,杀一便是渡,尔等妖魔,杀人无数,快下阿鼻地狱受苦!”
五高僧,齐声高呼,声势滔天,对那十万恶鬼丝毫不惧,五件佛光四射的法宝腾空而起,绽放出五朵璀璨的莲花,遮天蔽日,迎向恶鬼徒众。
邪王出手被琏灯月缺躲过,便一不止,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月缺和琏灯分立虚空之上,月缺合十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琏灯不由感叹道:“兀那妖孽,你便如扑火的飞蛾,何必苦苦寻死?”
说到这里,月缺不由只眼睛一起转动,看了他一眼。
邪王的攻击屡屡被他们闪过,不由怒斥道:“一只老蜘蛛,一个幺蛾子,连你们这样的孽畜也敢称为活佛!可敢与我交手一招!”
月缺毫不动怒,道:“众生平等,你我本无区别。怎奈你一心向恶,偏要生出许多事来……”
“废话少说!”
邪王恼火人家喋喋不休,怒将鬼头大刀抽了出来,道:“受死!”
琏灯叹息道:“到了此时此刻,何须还来和恶鬼言善、枉费唇齿,你我也动手。”
月缺足猛然一弹,跳出十丈之外躲过了鬼头大刀的刀锋,目一合一睁,脸上已然换了护法金刚神色。双手合十,看向琏灯点了点头。
“垂死蜘蛛,腿脚到利得紧!”
邪王刀头一转,继续横砍。
“蝴作飞围!”
琏灯双翅平摊,化作头顶一面五丈宽、五丈窄的红色苍穹、细细看去,那演化出的苍穹上头星星点点间缀满宝石,间亦渐渐能明朗看见布条拼接成的砖型花纹。
“那……是袈裟!”
不知是谁高呼一声,陡然间,那袈裟忽然亮!软绵绵的倾塌下来!
邪王虽然十丈之躯,但相较那物之下,亦是渺小得如同瓜枣。枉费他若想逃离,恐怕都不可能逃出这如天幕一般四角往下抄包的袈裟。
“蜘蛛必较!”
月缺腾空飞起,肢体全数收拢身前,猛然弹开,蛛丝随着他肢体陡然扩散细如丝,白如雪,漫天散开,一下将邪王缠住。
邪王大吼道:“你二人莫要太小看本王了!”
愤然间,只见他的鬼头大刀脱手而出,竟自行朝那些蛛丝砍去,想从阻断。
他自己亦死死憋住,一阵高过一阵的气劲破体而出,用力至极,庞大的身躯开始微微抖。
“破!”
蛛丝的坚韧远远超乎了邪王的想象,恍如至柔之物,任凭至刚的鬼头大刀砍下,只无限拉长,甚至被鬼头刀压得从天到地,也凭借着伸缩自如的韧性,未曾断裂。
“破!!”
鬼头大刀未能将蛛丝顺利砍断,但邪王已经等无可等,待无可待,苍穹里袈裟落下之前,必须挣脱!“咔咔——”越是挣扎,越是紧缩!锋利的蛛丝,他的挣扎之下,已经渐渐的将他护身的灰袍切割成布条,嵌入到他的皮肉。
“破!!!!”
邪王仰天怒吼,血、衣、蛛丝。混成碎裂的片段,漫天飞舞。他的一双手上,深深浅浅的千道伤害,血迹斑斑。挣脱蛛丝,便忍痛握起鬼头大刀。
虚空之上,琏灯翅膀化出的袈裟见势不妙立即加速,快的朝邪王裹去。邪王怒吼道:“邪风道!”
手起,刀落。
化出一道碎裂空间般的尺刀锋,朝那袈裟冲去。
“轰隆”声虚空上的袈裟不由一滞,被打得佛光四射,落下星沙般漫天粉尘!
人影不停,乒乓之,困兽之斗的邪王已趁机和月缺战到一处。
谁说双拳难敌四手?邪王一双手,却以生猛的绝对武力占上风!打得月缺四只手应对不暇,勉强能维持不败,将身子护定。
琏灯暗叫这厮聪明,若袈裟裹挟下去,想抓这厮,月缺也绝对难逃。
邪王就是料定琏灯投鼠忌器,一时间是刀锋显,杀招层出不穷。
光说三人斗法,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旷世神通,展本事。
天昏地暗之下,五活埋寺僧侣舍缘的带领下,亦是顽强协作,不惧十万恶鬼,前进的步伐一步未停。
前头有“摩诃千手千眼掌”将恶鬼牢牢挡住,护定内围,间有“般若狮子掌”慢慢力,一旦出,就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冲杀千。又有各色法宝,佛光,真个佛法僧三宝合一,光芒万丈。梵音遍地,莲花染血。至刚至猛的活埋寺佛功,杀灭恶鬼后的留下战场的惨烈程,不亚于活剥地狱。
怎奈十万恶鬼杀之不,其亦不乏阴生等高手,活埋寺众僧脸上亦不轻松。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舍缘毅然挺身而出,手龙紫金钵凌空飘起,佛光大作,半空之,开出白莲千朵,将阴生的怪手拦住。爆喝一声,龙紫金钵佛法佛咒加持下,陡然光华大作,如一顶璎珞缤纷,宝珠无数的华盖,将众僧照定。
除了僧道天子之外,他人运交华盖、那些气数不足顶不起的,全是大祸临头。
但见魈魅阴生二人华盖之下,行动逐渐迟缓,舍字辈高僧的般若狮子掌,亦毫不留情的咆哮而出杀气腾腾,朝阴生二人扑去。
突然只听虚空之琏灯嘶吼道:“魔头!竟敢伤我师兄!纳命来!!”
虚空佛音响起,轰隆一声,遍地生莲,万丈佛光,照得里之内,黄橙橙,金灿灿。地上众僧守鼓舞,有伤无伤的,都爆出前所未有的实力,并肩作战,齐杀恶鬼,哪怕殒命,虽死犹荣!
旷古绝今的恶斗四处并起,人与鬼的第二次跨界大战,已经彻底白热!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