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雨停后,齐阔就帮着游诺背着草药回了医馆。
是靡音开得门。“哟,还想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了,快,没淋湿吧,进屋吧。”
靡音招呼他们两人进屋,倒是身上背着的藤筐的齐阔有点腼腆的问靡音。“这些草药放在那里?”
“放在屋里吧,有点湿了,明日还得还出了晒一晒。”悠诺回答了他。
他听了就乖乖的拿进了屋。
秦悍坐在饭桌上,像个小孩一样看着他们进进出出,一脸“我我饿了,你怎么不管我”的看着靡音,靡音接受到了他的目光,也不管他。
“衣服湿了吧,回屋换一件吧。”靡音见游诺的衣服湿了一片,这样对她说。
她听了,点头,回屋,片刻后,换了件衣裳出来,不过此刻她手里还拿着另一件衣裳。“你衣裳也湿了,去屋里换一件在出来吃饭吧。这是我夫家的衣服,我看秦悍身材比较高挑,怕你穿了不合适,乔木身材中等些,你去试试,也不知合身么。”
“恩,恩。”他一开始是傻愣着看着她,后来被靡音戳了戳手臂,才惊觉过来,然后拿着衣服进屋了。
“阿音,我饿了。”秦悍见齐阔进屋了,就如此对靡音说,示意可以开饭了,不用等齐阔。
“饿了那就自己盛饭去啊。又不是断手断脚了,要不要我喂你吃饭啊。”秦悍这种人就是三天不管就能上房揭瓦的小屁孩。
他听了,倒是不回嘴,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靡音,企图用一副可怜样引得她心软,不过靡音的心可不是一般钢铁铸造,一点也不心软。
倒是一旁的游大夫看不过眼,给秦悍盛了饭,对他说道:“吃饭吧,我也饿了。”
秦悍见游大夫这么说,更加有底气的对靡音说道:“你看游大夫都可以吃了,你也吃吧。”
靡音没好气的对游诺说道:“你就惯着他吧。”
游诺听了,只是笑着看向靡音与秦悍。然后对靡音说道:“我哪敢惯着你的夫君,这不叫人说闲话。只是你这样苛刻人家,要是他病不好,人都要说我医术不高明了。”她是这样向靡音解释的。
靡音听她说的头头是道,倒也不反驳了。只是看了秦悍一眼,然后往他碗里夹了他最爱吃的碳烤鱼肉。“吃吧。”她只对他说这么一句。
秦悍也不回他,只是笑着,吃饭。
“恩,我……”。倒是一时忘了换衣服的齐阔换了衣裳出来。
他穿着乔木的衣裳,是件水蓝色的长衫,较为清淡。不像他平日穿着的都是些绫罗绸缎的好料子,不过他换了件衣裳倒是觉得也符合他的气质。
靡音发现不仅她看出了神,饭桌上的游诺也看不出神。
齐阔先开口了。“怎么,不合适么?”
“没有,我瞧着挺合身的。”见无人说话,有些尴尬,靡音提前说道。
“恩,挺合身的,来,吃饭吧。”游诺这才接了下句。
齐阔就坐在游诺身边吃饭。
“粗菜淡饭的也不知齐公子你吃的惯么。好歹随便吃些吧。”游诺颇为客套的说了些生疏的话。
“你我那用这样生疏,喊我齐阔便可。再说了,在我吃来,靡音姑娘的厨艺比我家厨子都好。”齐阔回着。
“你这嘴到甜,好吃就多吃点,有空常来吃饭。”靡音听了齐阔的话,这样邀请他。
他听了靡音的话,心里是想来的,可一旁的游诺不做声,他也不好意思答应,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吃饭。
秦悍倒是觉得靡音姑姑热情过了头,不过也没有直接问,只是心里充满着疑问,然后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在靡音的怂恿下,游诺送了齐阔回府。
她则一人饭后泡了茶坐在庭院中,看那亭中娇花繁华盛开。
他披着衣裳,上前,对靡音道:“姑姑什么时候成了红娘,一心督促他人姻缘。”
“你想说什么?”
“就是游大夫和齐公子啊,你是一心想要成全他们。”秦悍是这样问她的,见她不回,继续追问她。“难道你看不出游大夫心系她已死的夫君吗?”
她听了,回他道:“心系又如何?早已死了。”她是那样的拒绝的回他。
“可……可她心里还有乔木,你不可这样……”。
“秦悍,你曾说非阿悠不娶,可还是娶了我。她心里既是有乔木,还是能嫁齐阔为妻的。世间之事,片片刻刻都在变化,你不知那一刻,你是否会爱上我?游大夫是否会爱上齐阔不是?”语毕,她一口饮下杯中的茶水。
他听了,竟说不出话来。
是啊,曾经的他郑重其事的对靡音说过就算阿悠死,他也不会娶任何女子为妻,可现今,一切都变了,不是。也许,放下得不到的,去接受已有的是好的。
他那样想。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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