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万人迷攻的桃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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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皱眉,一时陷入两难。

    东方瀚冷冷道:“容不得你说否。这左右护法,好像不是你静王一人之功。”

    “左护法随你折腾。”宁王淡淡道,语气却不容置疑,“只是如珏儿所说,留他一命。”

    见多年好友都与她站在对立面,静王惨笑三声:“好!好!好!”

    “这人你们拿去,本王不要了!”惨笑中,眼泪落下,静王怀抱起气息奄奄的濯兰,“东方池,从今日起,你我不再以兄弟论,我东方悠然与你恩断义绝!”

    “濯羽,濯风,濯夜,我们带着濯兰去疗伤!”

    她单手执剑,只利索地一挥,一小片衣袍便飘悠悠地落下。

    东方池面色不变,眉头也不皱一下,目送她决绝地离去。

    东方瀚让袁山将二位护法绑好带回皇宫,我们一行人骑马折回。马上,我心情沉重,正低落间,东方池与东方瀚又一左一右,各自握住我的手,无声安慰。我苦笑一声:“你们倒是默契,不愧是兄弟。”

    两个便都撇过头去,异口同声道:“谁跟他是兄弟。”

    我沉吟道:“相识这许久以来,我还没向你们正式地介绍过自己。鄙姓北辰,单字一个珏,乃玄武国祁王是也。隐藏身份来朱雀青龙国,不为国事,不为风月,只为探求母妃当年之风华,或寻山问水,傍柳穿花,便是餐风饮露我也忍得。”

    东方池眉目如画,温柔道:“我已知晓。”

    东方瀚眸光流转,轻笑道:“我亦知晓。”

    到了青龙皇宫,东方瀚特意命人为我开出一间单间,以当作刑房用。我问他为何不直接是刑房,他便解释道:“刑房与牢房一体,里面阴暗潮湿的,环境不好。我为你准备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你可以坐下喝茶,舒舒服服地审问他。”

    我:“刑堂就是要这个环境,让犯人害怕,准备个舒服的,你当犯人和酷吏都是来放松的吗?”

    “嗯,那个……”他目光游移,吞吞吐吐道,“要不,珏儿,你还是不要亲自上刑了。想要折磨他的话,我手下有大把专门的人才……”

    “可笑。”我坚持道,“我是为林儿、暖儿报仇,哪里有假借他人的道理?这种事情,还是要亲手操作比较好。否则的话,静王如何会跟我们决裂?”

    东方池在旁听着,忽而出言道:“你要亲自动手也可以,但你不知如何用刑,不如让我陪你进去吧?”

    我冷笑:“你们也太小瞧我,我一个正正经经的皇族,这种事情虽然登不了大雅之堂,但也在夫子教授之列,我如何不知?”

    不过,当初我也嫌刑罚阴暗暴力,惨无人道,自无心听讲,只浑水摸鱼,蒙头大睡,模模糊糊听到一个什么凌迟,说是要在犯人活着的时候要割下他身上多少肉片;等我睡得昏天黑地再醒来的时候,刑部的夫子正指着一个木驴说这是刑具,我多少不屑一顾,听到后来,我不禁瞪大了眼,赶紧埋进了皇兄怀里,羞得脸色通红,捂住耳朵,再也不肯听哪怕一个字来。

    所以,我……不甚清楚。但我也不怕,反正到时候,我扎他几刀,他就足够痛苦了。

    我:“不行,你们都不要打扰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再烦我,我就要生气了。”

    东方池面上无奈,只得偃旗息鼓:“好吧。好吧。你自去,我们在外面等你,害怕了就出来找我们,我们一直在。……对了,你不是晕血吗?”

    “晕血?”神医沉吟道,“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我:“先天的吧,你有办法吗?”

    神医不语,却施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从中捻出一个圆润的丹丸来,道:“这是我新近研制出来的,你尝尝看?”

    我疑惑地吃了,却因舌根处蔓延而来的苦意而皱了眉。

    “抱歉,有点苦。”神医低声地道歉,“下次,不,明天,我将之改良一下,你就能尝到甜的了。”

    他凝眉喃喃道:“可以加进去一些甘草、饴糖、蜂蜜、熟地……”

    我有些无语这随时随地魔怔的神医,却见他这时抬头问道:“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百合的香味?”

    我:“……”抱歉,不记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刑法有十七,分别是:剥皮、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缢首、烹煮、宫刑、刖刑、插针、活埋、鸩毒、锯割、断椎、灌铅、梳洗。下一章攻宝要亲自上刑了,让长乐未央自己偷着乐吧!

    第58章 源世界——青龙国58

    我开门进去时,长乐未央两个都跪于地上,被绑得结结实实地。

    见来人是我,长乐脸上换上热情的笑容:“小美人儿,谢谢你搭救我们,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最人美心善的那一个……”

    我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冷凝道:“我叫你说话了么?!”

    “是!是!”长乐挤出一个笑来,“爷不让我说话,我就闭嘴!”

    我转头,目光漫不经心地略过那些“琳琅满目”刑具,有的我还能理解,有的就令我匪夷所思了。有木枷、铁凿、铁锤、脑箍、竹板、鞭子、斧、钺、侧刀、笞杖,还有我看不懂的竹签、刷子、夹子、木床、凳子,五个连在一起的小木棍,三个连在一起的大木棍,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我随便挑了一个看起来最可怕的侧刀,拎在手上,没想到还挺沉。

    “哈~”

    我听到有人泄出一丝笑音,便不悦地转头看去,原来是长乐见我拿得艰难,不禁笑出了声。再看未央,这人眼中居然也含着笑意。

    我有些恼羞成怒,到底谁是犯人,还笑话我?

    “你知道这个铡刀是干什么的吗?”长乐忍笑道,“这是施行腰斩之刑用到的刑具。腰斩使用的刑具称为铁质,铁是大斧,质是用斧砍人时下面垫的砧板,斧与质是分离的两件东西,后来这一刑具发展为用轴连在一起,铁演变为铡刀,质演变为铡床,你将它们分开来,还怎么……”

    我:“……”真的,我不是来搞笑的。

    我放下侧刀,目光落到一个奇怪的小玩意儿上,那东西是用绳子穿成的五根小木棍,我正思索其用途,未央便沉凝道:“你看的那物名为拶指,是一种酷刑,受刑人将十指伸进木棍之间的缝隙后,有一个或两个行刑人从两方收束那绳子,所谓十指连心,受刑人便有剖骨剜心之痛。”

    “你要对我们用刑吗?”长乐敛容道,“我感觉你好像恨我们,可以说说原因吗?”

    “原因?”我冷哼一声,不得不放弃这些令人费脑筋的刑具,从靴筒里抽出个匕首来,刀尖指着长乐的脸庞,“你可还记得风涟、风漪,她们是我的婢女!而你却杀了她们!”

    长乐脸色一变:“风漪是我杀的,我承认!但风涟不是我动的手,是未央!”

    我俯身,居高临下地拍拍他的脸,然后手下一用力,直接捅进了他的腹部。长乐疼得面色扭曲,发出痛哼声,腰也软了下来。

    “这件事我知道,这笔账我会算在你们殿主身上。你们这些伤害林儿和暖儿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我淡淡道,猛地撤出刀刃,又一下子就着原处插进去,翻转着刀刃,在伤口里翻搅捣弄。

    在我眼中怕死的长乐居然忍住了没叫出来,大量的冷汗顺着他的额角落下来,身躯因为剧痛而颤抖,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冷不丁地,未央出声道:“你这样算的话,我也有份。当初是我看出风涟不对劲,报告给殿主的。虽然殿主可能已经知道了。”

    “放心,不会少了你的。”我瞥了他一眼,勾起唇角,抚着长乐冷汗淋漓的脸庞,温声问他,“痛吗?”

    “你……是呃……想说……”长乐艰难地扯动了一下唇,“这点程度远不如你的婢女痛吧?”

    我笑:“你知道就好,你的好日子还远没有到头呢……”

    笑容中,我又拔出刀刃,插了进去。大量的鲜血从他腹中涌现了出来,粘稠的、鲜艳的,浸染着黑衣,缓缓地流到地上。

    “咳咳……”他唇角溢出血迹,“那你可要保证我……咳,不要死了……喂,我教你如何用……呃那些刑具,怎么样咳……”

    “真乖。”我似有若无地称赞他一声,又猛地踢在他胸口上,他软软地倒在地上,我恶意满满地踩着他的脸,用靴底狠狠地撵着他的脸。

    未央默默看着,忽而道:“你不适合做这些。”

    “给我解绑,我对他用刑,可好?”

    真可笑!明明他们才是受刑的人,还一个个在我面前大献殷勤?

    在我脚底的长乐痛苦地喘了一口气,发出扭曲的笑声:“让你这样的小美人儿呃啊……做这些,真是带感呢……想让我更痛吗?来啊,用你的鞋底碾压我的伤口……或者泼上辣椒水……”

    我本来应该如他所愿,这时,余光中,却发现门口伫立着一个黑影,不知站了多久,听到了什么。

    我抬脚,推开门,看见一个瘦小枯干,面目无奇的太监低着头,托着茶水,哑声道:“陛下怕您累了渴了,让奴才给您带点儿茶水润润嗓子,休息一下。”

    我心中觉得不对。本来,我不该怀疑什么,可是刚才这人伫立在窗的样子,就是让我心悸。我唤来天一,问:“这人怎么回事?”

    天一:“此人却是站在外面有一会儿了。”

    我心中有了计较,便不理他,问那二人道:“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酌情给你们减轻刑罚,如何?”

    未央应了是。

    我:“你们的殿主,是叫君绝吧?”

    未央:“是。”

    我:“那你们的君绝大殿主,真实身份是否是东方漠,在皇家排行第三呢?”

    未央不语,长乐倚在地上,讨价还价:“我不求减刑,只求你原谅我。”

    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什么都行,只要你……告诉我,帮我找出你们殿主的踪迹。”

    “他现在在哪儿我不知道,但……他却是很会隐藏……”

    未央沉声道:“禁言!别忘了你是谁的人!”

    长乐听而不闻,继续说道,“君绝不仅身具传说中极难掌握的缩骨功,易容术、变声术也是一绝,当年曾成功扮成女人,潜入敌人内部,在那人意乱情迷之时,缴下那人头颅……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君明阁下的真气也尽数传给了他,你若与他为敌,就不像逮住我们这么简单了……”

    我皱眉:“他就没有一点弱点?”

    长乐:“可能有,但君绝从来谨慎小心,也绝不对人推心置腹,交心相待。我只知道他每隔一年,便会销声匿迹差多多有三个月……我听说他那功法虽然举世无双,只是缺憾巨大……只是可惜,他消失的时间里,我从来都寻不着他。”

    我嗯了声:“那请你告诉我,君绝……是不是……东方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