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城头上一个军官模样的家伙向沃伦大声喝问道。
哦?看来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沃伦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想想也是,如果要攻击自己的话,只需要在城头放箭就好了,何必让步兵出城呢,更何况,布拉辛顿的特殊性,会让法迪尔人稍微的收敛一点,至少绝不敢明目张胆的在莫格罗的注视下动用军队来攻击使节团。
沃伦放下握在剑柄上的手,拿出一个羊皮卷轴来:“我们是来自撒瑞森的使节团,请阁下放行。”
“使节团?”军官皱了皱眉头,又如同恍然大悟一般,“哦!撒瑞森的使节团!我知道了,请容我向城守大人通报一下。”
“请。”沃伦点了点头,尽管他们现在急需进到城里进行修整,而且在城外毕竟也不安全,但沃伦同样也不希望破坏城里的规矩,虽然沃伦已经确认这几天袭击使节团的“马贼”都是出自这位“盟国”之手,但表面上,法迪尔和撒瑞森的关系仍然是“友好而且牢不可破的同盟国”,他可不希望因为这些小事而让法迪尔抓住什么把柄。
不过法迪尔同样做足了姿态,并没有让沃伦等待多久,不一会,城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胖得几乎看不到脖子的老头,看到他,沃伦不禁为他骑的那匹棕红色的马感到悲哀。
“哈哈哈……真是的……为什么您不提前通知我们呢?要知道,我们可是等待了您不少时间呢。”那老头显然非常怕热,但即便不停的用一方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却仍然穿着整齐的礼服出来迎接。
城守大人一直走到使节团面前来,才看清楚使节团的领头人。
居然是一个小孩!
城守大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瞬间又恢复到那种典型的商人式的表情:“敢问,您是……?”
沃伦没有说话,城守老头眼中闪过的光芒让沃伦对他有了新的了解,看来能够成为****这么重要的城市的城守,显然不是偶然。
一旁的伯纳德见沃伦没有回答的意思,便开口替沃伦回答道:“这位是撒瑞森殿前骑士、使节团团长,沃伦王子殿下。”
当伯纳德说出王子殿下的时候,城守老头庞大的身躯明显的晃了晃,不禁在心里大声的咒骂法迪尔情报所的家伙们,这么重大的情报居然遗漏了,不过这仅仅只是在脑子里想一想而已,表面上却更加显得恭敬异常。
那城守颇为费力的挪动着自己的身躯,从马背上下来,重新恭敬的向沃伦行了一个贵族礼:“尊敬的王子殿下,伊克?卡普斯蒂克子爵愿意为您效劳。”
沃伦微微点了点头,向卡普斯蒂克子爵回了个礼:“子爵大人,我和我的骑士希望能够进城进行必要的休整,您看……”
“哦,当然,当然,请您跟我来……”卡普斯蒂克子爵在两名亲卫的帮助下,终于重新回到马背上,向沃伦打了个手势,便和沃伦一起向城内走去,两旁和城楼上的长矛弓箭早已经收了起来,全都站得笔直向这位王子殿下和撒瑞森使节团表示敬意,当然这种敬意不过是一种礼节。
“嗯……我一直想问,难道公主殿下没有与您同道吗?为什么您的使节团队伍就剩下这么些人了呢?”卡普斯蒂克子爵有些踌躇,终于忍不住向沃伦发问。
沃伦微微笑着向这位看起来满脸和善的子爵说道:“是的,公主殿下确实是和我们一道,不过却因为……恩……一些特别的原因而走散了,不过我认为公主殿下此时应该是很安全的。”
卡普斯蒂克子爵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唉,其实我们已经收到消息,近几日在法迪尔境内有大量马贼的活动,我们就在猜想恐怕他们的目标就是使节团,可是这些马贼们神出鬼没,我们想剿灭却力不从心啊,幸好有王子殿下您,要知道,您率领30骑士以一当十大破马贼却无一伤亡的事迹,早已经传到我们耳朵里来了呢,想来,尊贵的公主殿下应该也会受到父神的庇佑,安然无事吧。”
安全?安全个屁!卡普斯蒂克子爵在心里暗暗的笑道,使节团的骑士们兵分两路被我们追得如同丧家之犬,留下公主和一些仆人,面对整整一个小队的士兵,恐怕此刻的公主殿下早已经曝尸荒野了吧。
沃伦看了卡普斯蒂克子爵一眼,仿佛看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心中暗笑一声,却不揭破他,也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唉,只能祈祷父神保佑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携手走进城中,虽然两人的脸上都表现出一副悲伤莫名的表情,但心里却都是暗自好笑,都在笑对方蒙在鼓里。
尽管如此,沃伦还是承认,这位子爵大人还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城守,或者说,是一位相当不错的外交家,在使节团进城后,不管是礼节方面还是事物的安排方面,这位卡普斯蒂克子爵大人都做得非常到位,骑士们安排在驿馆内休息,而沃伦则被他安排在城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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