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当日叶馥桂、郭子仪、萧梁各率部队在林中混战,后来由于古墓的插手,导致叶馥桂、萧梁功败垂成。萧梁本事舒昕怡母亲的亲哥哥,于是带着残兵败将落脚在舒家,入住之人大多是江湖中人,不懂得礼仪规矩,将一个清雅之所弄得乌烟瘴气。后来萧梁无意中打听到冷御风对舒昕怡一往情深,于是打算将舒昕怡带回萧府,,用以勾引冷御风交出无界剑谱。
舒老爷心高气傲,本就不喜欢这个亲戚,只是碍于夫人的脸面不少说破,现在听说要自己的女儿到扬州,当即翻脸送客。萧梁忍他很久了,见他不仁,自己也无须多义,当即派自己的爱妾,也就是上文中搞死刘老爷的那位女子柳须眉,去勾引舒老爷。舒老爷哪里见过如此成熟的女子,顿时yin欲大起,与柳须眉同寝三日后,最后jing进人亡。萧梁趁着舒家失主,立即派一干手下扮成江洋大盗,趁黑洗劫了舒家,逼得舒家母子只得卖宅投奔他乡。
刘老爷买了舒府后,远在扬州的萧梁又命令柳须眉去勾引刘老爷,霸占他的财产,另外还要将舒昕怡的去向告诉冷御风。
这一切阴谋冷御风当然不知道,打听好去扬州的路线,冷御风一路上星夜兼程,日夜飞奔,只为早日见到自己的梦中情人。
转眼间赶了三天的路程,来到兖州城中的安乐县,冷御风觉得腹中饥饿,就在街旁面摊上胡乱叫了碗青菜面,狼吞虎咽地开吃起来。正吃得津津有味时,突然听见南方街道上传来阵阵锣鼓声,一匹青骢飞奔而来,马背上坐着一人敲着锅大的铜锣,大喊道:“天行帮要来扫荡了,各家各户赶紧关好门窗,收拾好金银细软。。。。。”声音随着奔马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安乐县,几句短短的警示语,就像是掀起了千丈巨浪,瞬间就将繁华热闹的安乐县变成了冷清危险的阿鼻地狱。
冷御风见这架势,恐怕是有架要打了,心中暗喜:“我还蛮走运的,今天终于就机会显露一下身手,待会也来个替天行道。”想到此处,不禁胃口大好,刷刷几下,就将一大碗面条卷吞干净。面摊老板在已不知去向,油锅中的面条仍在煮着,冷御风倒不客气,捞起一大碗面,多放了些辣椒,又开始美滋滋地吃起来。
在他的观念中,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大架。
满大街上一片狼藉,就剩下冷御风一个人,人们都躲在屋子里簌簌发抖,不敢出来。
冷御风饿了好一阵子,此时在面铺里大快朵颐,他捞起一注油黄黄的面条正准备往口中送时,明显听见风中有阵轻微的震动声,接着对面的千杯楼的二楼飞出一桌、一椅、一人。
桌子是好桌子,椅子也是上等檀木做成的,人更是人中龙凤。那人后出而先着地,右手平平推出,指尖在空中桌椅的边沿轻轻一带,俱都平稳落地,桌子上的酒水未溅出一滴。然后故作潇洒地坐在椅子上,悠闲地斟一杯酒。
冷御风心中暗想:“这人太装逼了。”口头上却喝了声:“好!”
青衣男子似乎很得意,转过身子抄冷御风点了点头,道:“兄台,可否赏脸与小弟饮一杯。”
冷御风见他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但又像是三十几岁的年纪,长得是虎头豹眼,气宇轩昂,处事也落落大方,言辞也是彬彬有礼,似乎值得一交,道:“好说,但酒水不要太差哦。”
青衣男子微微一笑,长袖一兜,桌子上的酒杯凌空飞起,径直向冷御风飞来。冷御风一直在低头吃面,眼见酒杯就要砸到他头上时,突然伸出两指一夹,就将急速飞来的酒杯稳稳夹住,与那青衣男子相视一笑,举觞会意,一饮而尽。
冷御风走到街心,放下酒杯,问道:“我叫冷御风,哥们,如何称呼?”
那人仰头一饮,凝视片刻,道:“公孙小刀。”说时又斟满了两倍西域葡萄酒。就是美酒,冷御风当然不会推辞,两人碰杯,各自见底。
能一起喝酒,说明两人愿意做朋友了。
连干三杯后,南方街市遽然响起一片嘈杂,呼声震天,蹄声如雷,给死气沉沉的安乐县又蒙上了一层恐怖的阴影。一群衣着各异的山贼扫荡而来,他们前面的两队人马冲进各家各户进行大肆枪杀,十几口用来装载金银的丹漆大箱子紧跟其后。
见此情景,冷御风心中郁闷,偌多户人家,竟然没有一家人敢反抗,就连哭闹声也未闻半分,可想这群山贼时多么的凶残霸道。他手上技痒,开始有些按捺不住,想冲过去把山贼狠揍一顿,好在大家面前表现一番。又见公孙小刀镇定自若,依旧在悠闲地品着美酒佳肴,顿时就郁闷了:“都说高手总是最后出场,这样才能发挥自己的关键作用。这虽然有点装叉,但的确是打响名声的好办法。冷御风啊冷御风,亏你还想当大侠,连这点小场面都按捺不住,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感慨归感慨,他的眼睛并没有歇着,稍加计算,对方约有两百多号人马,金银细软,美女丑女,牛羊鸡狗无一不抢。冷御风越看越气,不想再装叉了,怒吼道:“住手,你们这群山贼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这话一出,本以为可以震住对方,可是对方一群人却抱着膀子大笑起来,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冷御风。尖嘴猴腮的男子笑道:“小子,刚到道上混的吧。”
冷御风冷笑道:“的确没混多久。”
那人笑道:“我说嘛,年轻人不懂事,值得原谅。小子,只要你过来给我磕几个头,叫我几声爷爷,这是就这么算了。”
冷御风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是是是,你叫我叫你什么?“
那人很是得意,笑道:“叫爷爷!”
冷御风故意装作没听见,又问道:“叫什么?”
那人大怒道:“爷爷。”声音之大,怕是整个县城的人都听见了。
冷御风“哦”的一声,笑道:“嗯,好孙子。”
那人这才明白自己中了别人的套,还当了回孙子,听到旁人的笑声,他面子哪里还放得下,大喝一声:“找死!”就向冷御风冲来。
冷御风口上不饶人:“孙子,你连爷爷都打,真是禽兽不如啊。”抬起一脚,就将那家伙踢出八丈远,顿时昏死过去。
众人见他下手狠辣,都摩拳擦掌准备群起而攻之。这时一位中年男子出来阻止大家,估计他身份不低,所以这群山贼倒也听话,没有冲过来。
中年男子道:“这位兄台,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用不着动枪弄武。今天我们还有事,改天请兄弟到天行帮做客。”
冷御风本想好好教训这群山贼,现在对方这么客气,反倒弄的他不好意思,朝着那人冷笑道:“你们有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只要你们敢欺负老百姓,我就敢欺负你们。”
中年男子忙道:“兄台误会了,我们今天主要是来找他算账的。”说着就指向还在街心喝酒的公孙小刀。这位中年男子好歹是在江湖上混过的,他眼里不错,看出冷御风不是好对付的,他们今天来的主要目的的找公孙小刀,所以不愿惹冷御风。
既然不是找自己的,冷御风也不好插手了。公孙小刀又饮一杯,笑道:“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慢,我再次等候多时了。”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很好,你小子有种。快把那东西交出来。”
公孙小刀道:“什么东西!”
中年男子显然没有听出公孙小刀这句话骂人的意思,气愤道:“别明知故问,昨天你偷了本帮帮助的南海夜明珠,我劝你还是叫出来,念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们还可以饶你一条性命。”
公孙小刀笑道:“哦,我若不交呢?”
中年男子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不交只有死路一条。”
公孙小刀又慢慢斟了一杯酒,神情自若,道:“不错,不过不知道死的是谁?”
对方一群大汉对他这幅装叉的动作早就不耐烦了,一位胳膊上刺龙画虎的大汉吼道:“少跟他们废话,他妈的不怕死的年年有,今年咋特别多,兄弟们跟我一起上。”一把大刀在身旁晃悠几下,直腾腾地杀向公孙小刀。
那大汉刚冲过去,公孙小刀就清影一闪,直勾一拳,那彪悍立即抱腹倒地,全身抽搐不停。公孙小刀揉揉拳头,叹道:“没本事就不要这么横。”话未落音,一干匪人齐扑过来,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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