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斗技场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么?”郝梓良淡淡的说道,自己刚和两女分别,就遇上这三个人,如果说是巧合,郝梓良是一万个不相信的,很明显,这三人跟踪自己。()
刘问柳也没有拐弯抹角,直奔主题,道:“离易雪慧远点,大家相安无事,”说这话是,刘问柳语气平淡,脸上也是毫无表情,但是,狠毒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郝梓良眉头轻锁,他不是傻瓜,一下子听出了刘问柳话里的意思,离易雪慧远点,大家就相安无事,那么要是不离易雪慧远点,那就有事了,话里很有威胁的味道。
郝梓良的好心情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任谁被三番四次的挑衅,也不可能做到心平气和,于是,郝梓良回道:“我要是说不呢?”
刘问柳闻言,脸上一下子变黑了,他不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既然你不愿意,那么,就只好到斗技场解决了,走吧,跟我去斗技场。”
郝梓良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鄙夷的说道:“你让我跟你去,我就去啊,你是我儿子啊?”
“你……”刘问柳头上青筋暴跳,气急败坏的指着郝梓良,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什么我啊,我是你爸。”对于屡次挑衅自己的人,郝梓良当然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刘问柳还没说话,他的两个小跟班陆仁贾和疱晖先嚷嚷上了。
“你小子别太嚣张了,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一个小小的戒师也敢和我们三个戒宗叫板,活得不耐烦了么。(全文字更新最快)”
“对啊,在我们眼里,你就是屎一坨,要不是碍于校规,现在就把你打成死狗。”
“……”
“……”
面对两人的谩骂,郝梓良也毫不在意,就当是狗在吠好了。
“够了,”刘问柳低声喝道,喋喋不休的两人终于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刘问柳食指指着郝梓良,充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道:“你还是不是男人,是个男人就堂堂正正的和我一战,你以为像乌龟般缩头就能完事么,小杂种,孬种……”
郝梓良目光凛然,别人骂自己是不是男人,他可以不理会,毕竟,在狗的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别人骂自己缩头乌龟,郝梓良也可以不生气,乌龟还长寿呢,但他绝对不允许别人的骂自己的父母,哪怕只是牵连也不行。
郝梓良是个爱财的守财奴,郝梓良也是一个被小女生欺负得抬不起头的小男孩(总是被柳灵铃欺负),郝梓良是一个有毅力的人(从能在与世隔绝的环境中精修战技和身法中可看出),郝梓良也是个重感情的人,……但是,他绝对不是一个被触犯了逆鳞还能强颜欢笑,假装无事的人,而父母,无疑就是郝梓良最不能触碰的逆鳞。
郝梓良面如银霜,眼睛微眯,对着刘问柳冷冷的说道:“斗技场是吧,带路,”他已经决定,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个屡次三番挑衅自己的人了,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刘问柳见郝梓良成功被自己激怒,眼中的得意之色怎么也隐藏不住了,嘴角扯起了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小样,就怕你拒绝,只要你答应,哼哼,捏扁捏圆还不是凭自己的喜好。
刘问柳对着身后两个小跟班说道:“按照原计划进行,”又转过身来对郝梓良说:“跟着我吧,”说着,不紧不慢的在前面带路,而在刘问柳说出那句‘按照原计划进行后’,陆仁贾和疱晖就飞一般的朝着前面跑去了,不一会儿,已经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了。
斗技场离郝梓良两人所在的位置有一段距离,但两人始终不急不慢,保持着两米的距离,慢慢的走着,谁也没提前施展身法,仿佛两个好朋友在闲庭漫步般,一种诡异的静谧慢慢在两人之间蔓延。
没有说什么话,也没话可说,一个心中满是妒火,一个心中满是怒火,但两人就这么走着,走向那个可以解决他们恩怨的地方——斗技场。
终于,两人到达了斗技场的门口。
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围墙将其严密的包围起来,活像一座堡垒,让人觉得斗技场是脱离了学院的存在,宽大的大门即使二十余人同时以一字形进入,也不会感觉到拥挤。
朱雀学院中的学员长时间只能呆在学员内,可以娱乐的地方,也就这斗技场了吧,而且,来斗技场,可不仅仅是解决私人恩怨,还可以来观赏学员间战斗,这对自身实力的提升是很有好处的,而此时正是斗技场人流最多的时候,门口人流不绝,极大多数都是进入,偶尔才看见那么一两个出来,而出来的学员大多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润。
两人依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走进了斗技场的大门。
一走进去,郝梓良不由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仿佛来到了另一个辽阔的世界,斗技场里面倒是没有没有种植树,看起来无比的广袤,一眼望去,只有不断的人流。
走了一段路后,出现在郝梓良两人面前的是一个岔口,一大一小,大的那条路是通向观战场地的,而小的路则是通向战斗的报名场所。
没有一丝停泄,刘问柳带头走向了小的那条路,郝梓良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也就百来米,两人来到了目的地,一座不算精美,但却十分庞大的建筑物,虽然墙被粉刷得如月光般洁白,但老旧的建筑风格却仿佛在叙述着它悠久的历史。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大厅中。
大厅中的人不多,也不少,但宽敞的大厅依旧给人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几个穿着特殊制服的工作人员正站在来斗技场战斗的学员身边,在一张纸上‘沙沙沙’的写着字,看见郝梓良两人走进大厅,一位高而瘦的男子迎了上来,问道:“你们是来战斗的么?”
“是的,”郝梓良和刘问柳一同说道。
“赌注,”男子淡淡的说道。
对于赌注,郝梓良听柳灵铃说过,斗技场是解决学员恩怨的地方,但是,战斗的双方不可以下杀手,也不可以将对方打残废,而这样明显不能彻底解决双方的恩怨,所以,便有了赌注,这赌注可以是物品,比如说钱,炼金物品,丹药等,也可以要求输的一方做一件事,当然,这件事要在合理的范围内,比如说断手断脚,自杀,这绝对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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