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室的装潢依然是很简洁的那种,至于为什么,当然是出于成本的考虑,杨凌这里是提供服务的,又不是卖装潢的,看看雅室中间那种古朴的桌子,在杨凌的账本中那可是紫檀木的,至于成本多少,这种小细节就无需在意了。
有了前面的经验,许继率先问道:“想来这个雅室应该不用钱了吧?”
伙计笑着回道:“别看这个雅室别外面的大厅还要简洁,但是里面可是大有玄机,这个自然是也要钱的。”
“可是我左看右看,直觉得这雅室除了小,就是桌上放着一些寻常的笔墨纸砚,难不成玄机就在那些笔墨纸砚上?”
“非也,非也,我们的老板怎么可能这么肤浅呢,这个雅室的玄机是在后续的服务上。”伙计笑着解释道。
“行了,行了,你只说这个雅室怎么收费吧。”许继不耐烦地说道。外面的大厅人来人往的,这雅室虽然小,但是胜在清净,许继这边是批发价,外面公布的各地粮价只能作为一个参考,不可能是成交价格,最后的定价则需要两家再商定,这就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