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还在一边说三道四地猜测沐轼与俏寡妇的关系,还有沐轼打俏寡妇的原因。
毕竟沐轼是她的亲哥,沐初夏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哥打死人,而其他人都不愿意上去拉架,沐初夏只能硬着头皮亲自去拉沐轼,希望沐轼还有一丝清醒与理智。
可是接连受到刺激的沐轼眼中哪里还认得沐初夏,不仅没有因为沐初夏是他的妹妹而停手,反倒是因为沐初夏与沐初晴面庞上的七分像,把沐初夏认成了沐初晴,抡起板凳砸人的速度更快了。
沐初夏背上腿上被扎扎实实地抡了两下,当场痛到飙泪,那些男子实在不好意思看下去了,这才咬着牙出手将沐轼制服,按在了地上。
沐初夏与沐初晴姐妹俩的脸蛋在东营村算是一等一的美貌,当年沐初晴嫁给莫问时就有很多半大的小伙子唉声叹气了许久,后来莫问死在战场上,还有不少至今未娶的小伙子想去同沐初晴来一段不屑世俗的恋爱。
可是那时候的沐初晴被老莫家整日折磨,身上哪还能看得到当年刚嫁人的风韵,更不用说身下还拖着三只拖油瓶,那些少年也就渐渐熄了心思。
沐初夏与沐初晴不一样,沐初夏年纪不小了,却迟迟没有出嫁,很多东营村的小伙子都认为沐初夏是心中有了属意的小郎官,并且个个都以为是自己,对沐初夏尤为殷勤。
可是沐初夏对谁都是冷脸,久而久之也就让那些小伙子都熄了心思,是以之前沐初夏央求那些小伙子出手制服沐轼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手。
可当他们看到昔日心中的‘村花’、‘女神’被人用板凳抡着打的时候,个个都忍不住了,暗中连踢带踹给了沐轼好多脚之后才停下动作,替沐初夏出的气他们已经出了,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还是需要沐初夏来定夺。
沐初夏从来不是一个能独立拿主意的人,当下犯了难,眼中噙着两包泪就往家里跑,回家来搬救兵。
听到沐初夏喊声的沐老太和沐老爹被吓得丢了魂,连忙从屋中跑出来,急吼吼地问道:“初夏,你哥怎么了?不是让你拦着一些,不要让他寻了短见吗?怎么还要出人命了。”
沐老太还未等沐初夏解释真实情况就一通埋怨。
沐初晴从屋中走出来,她也诧异沐初夏口中的‘要出人命了’是怎么回事,难道沐轼真的去寻短见了?
不应该啊,以沐轼的承受能力,就算再多的人承受不住,沐轼也不会出问题。
“娘,我哥跑去找俏寡妇麻烦了,拿着板凳抡起来就往俏寡妇身上打,将俏寡妇打得全身是血,我去拉了几下,我哥连我一起打,你看我胳膊上,背上和腿上肯定也青了!”
沐初夏撩起袖子,想让沐老太看她胳膊上的伤,谁知沐老太连一个心疼的眼神都没有给,直接拉着沐老爹朝门外跑去。
不用多说,沐老太定是拉着沐老爹去俏寡妇家找沐轼了。
沐初夏定定地看着胳膊上的淤青,嘴一扁,再也没有忍住眼泪,如雨淌下。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沐初晴没有错!
沐初夏的心情,沐初晴又何尝不懂?
只是沐初晴的性格爽利,在所有让她烦心的事面前,她都可以快刀斩乱麻,但是沐初夏与她性格不同,恐怕是要结下心结了。
沐初夏之前就问过沐初晴,他们仨是不是沐老太和沐老爹捡来的,这种苗头就如同春泥里的野草,一旦扎根,就会疯狂生长。
之前沐初晴将沐初夏的这种想法强压了下去,看着如今的情况,想必是要‘春风吹又生’了。
“初夏,凡事看开一点,不管别人如何做,我们首先要看清楚自己的心。怎么做是对,怎么做是错,别人不能永远都帮衬着把握,还需要在自己心中形成一道杠,杠里杠外分清楚,莫要混了。至于那些有的没的,你觉得是对就去做,你觉得是错就千万不要去做。听姐的话,这样才能活出真正的自己来。”沐初晴劝解道。
对于沐初夏,沐初晴心中一直都怀有愧疚的,尤其是在她发现沐初夏是一个做事只凭热情、很少走心过脑子的人之后。
沐初夏太单纯,单纯到爱与恨都太浓烈而纯粹。
沐初晴虽然也是敢爱敢恨之人,但她从来都不用担心自己浓烈的爱恨会在某一天变成让她自焚的野火,因为她从骨子里看,算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
在无关紧要的事前,沐初晴可以表现的洒脱不计较,但是在利益面前,不管是前世那个埋头码字不问世事的沐初晴,还是这一世带着三个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