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之殊色

分卷阅读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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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雾缭绕,林曜落地,才发现落入的是一片热水之中,硫磺的味道到处都是,这下面竟然真的是个温泉。

    若是林地,纳戒有神魂相连还好找些,偏偏落在了水中,流水潺潺,热水更是搅扰视线,偏偏此时身旁传来了水面被轻点的声音。

    不是一道,而是两道。

    林曜抬头,面前两人,一人御剑而立,正是宁成林,一人则虚空踏立,长须飘然,看着慈眉善目,却目露精光,却是那上瀛剑宗的掌门容德。

    池中美人,衣衫尽湿,发丝如同水草一般随着水流飘浮,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那脖颈被热水蒸腾,更是红的粉盈通透,虽是面带怒意,但水光盈盈,这样的圣地之中,只一眼就让人热血不断下.流。

    便是容德自称不爱好美.色,也被眼前的美景勾的舔了舔嘴,就如外界传言,这样的美人。即便没有那天玉体质,睡上一次,也是人间极乐。

    “成林,你先退下,”容德毫不客气的挥手下令。

    宁成林双目一片赤红,某处已然高高隆起,可再有不甘,此时也不能不离开。

    可他刚刚转身,就被突如其来的掌风一拍,一道鲜血喷出,只能眼睁睁的连同着剑一同落入了水面,眼睛睁得极大的看着头顶的容德,最后不甘心的随着水流沉了下去。

    几缕血丝在水面飘浮,容德则缓缓入了水面,朝着有些惊慌失措的林曜扑了过去,口中带着几分淫.笑:“美人别怕,老夫年轻时也是美男子一个,跟着我,整个上瀛剑宗都是你的。”

    [宿主怎么办?!]系统急得团团转,[星币商店里面有一个修为兑换啊,化神期修为也就一千万……星币。]

    这谁兑换得起啊摔!

    系统率先炸毛,因为催眠术那种东西,在修真界真的没有任何的用处,但是他不想让宿主被老头子睡!

    它急得团团转,可林曜面上略带惊慌,不断后退,口气却淡的很:[放心,不会有事。]

    虽然美人惊慌失措也很有趣,但是一直摸不到手,容德有几分恼怒,他一把撕开了自己的衣服,减少了水的阻力,然后一把拉住了林曜的手腕。

    他外表慈眉善目,可是身体却有几分干瘪,便是有肌肉,也有几分属于老人的松垮,被抓住手腕,林曜已然有了几分绝望,面对辟谷期他或许还能,但是化神期对于目前的他来说,却是一座不可超越的高峰。

    若是再沦为原来的被人肆意践踏□□,还不如死了来的干净。

    “你放开我!”

    容德听这声音,愈发兴奋,正待将那面颊通红的美人拉入怀中肆意轻薄时,却听背后一道凛冽的声音。

    他松手本能躲过,再转身时,那原本水流的地方已然炸起了一道水雾,水雾落尽,原本空无他人的温泉之上,一道颀长的人影静静落下在了一块圆形的石头之上。

    右手握剑,寒气异常,仿佛能将这整个温泉冻结起来一样,他没有看容德,而是轻轻弯腰,左手伸向了温泉之中讶异看着他的林曜,在那素手搭上自己的手时,一把将那浑身湿漉漉的人拉进了怀里。

    “师父,”林曜动了动唇,竟不知是该认错,还是该感动,只是愣愣的看着这突然出现宛如救世主一样的男人,除了称呼,再说不出其他。

    容悯则看了他一眼,从纳戒之中取出了一件衣袍,披在了他的身上,低头冷声道:“下次可还敢犯?”

    林曜连连摇头,眸中已带了水迹。

    容悯将他松开,放在了那块石头之上,重新迈步,静静的站在水面之上,看着那衣衫尽无的容德道:“看来掌门忘记了我那天说过的话。”

    他的剑芒凌厉,容德却在短暂的惊慌之下突然平定了心绪,就那样精赤着上身站了起来道:“炉鼎本就该供人享用,便是我今天采.补了他,你还敢要我的命不成?”

    上瀛剑宗的掌门若是被杀,若是以前,或许不会有太多的人发难,可是如今,天玉体质这样的宝贝被护在容悯的手中,魔道一连死去四位化神,正是元气大伤,可正道之中,正愁没有下手的旗号,容悯此时不能行将踏错一步。

    容德赌的就是这一点,才分外的有恃无恐。

    “有何不可,”容悯一句话出,容德脸色骤然变化,厉声呵斥道:“你敢!”

    容悯毫不犹豫,一剑挥出,水面顿起千层浪,容德连忙躲闪,根本顾不上穿衣服,只能取出了剑,迎身而上。

    可平时里他只知道容悯强大,此时真正对上,才知道什么叫做高不可攀,什么叫做绝望,剑芒从肩头划过,血液淅淅沥沥的从天空之中落下,容德的身体像是破败了一样,落在了一块尖锐的石头之上,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流出的鲜血几乎要将这水流染红。

    容悯轻描淡写的从空中降落,提着剑走了过去,引起了容德一阵恐慌求饶:“别,别杀我。”

    系统看的津津有味,摇旗助威:[男神男神干掉他!]

    林曜冷冷的给他泼了一盆凉水:[容德今天死不了,可惜了。]

    摄取影像的石头落入了衣袖的最深处,若是不杀,那么这段影像的用处便不大。

    [啊?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容悯的剑一旦挥出,必取性命,对于虞修是因为他的意外,对于容德,却只伤到了肩膀,没要性命,就说明容悯本身就没有打算要他的性命。

    不过对于笨蛋系统,却没有必要解释这么多,宠物只需要会卖萌就够了,林曜淡淡开口:[因为他善良啊。]

    系统总有一种智商被嘲讽了的感觉。

    容悯走到了容德面前,剑尖所向,却没有刺入,反而在容德丑态毕露的瑟缩中收回了剑道:“看在师嫂曾经救过我一次的份上,此次算是还你了,回去之后,辞去掌门之位,此次便既往不咎。”

    生命处于危险的边缘,容德哪里还敢有半分的精.虫上脑,连连点头道:“好,我一定辞去,你别杀我,别杀我……”

    他此时说的极好,心里却有着自己的思量,若是待他回去了,什么事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可他聪明,容悯却在下一句戳破了他的幻想:“此事回去必当澄清,你且立誓,否则落入畜牲一道,永生永世不得为人。”

    容德的面孔有一瞬间的扭曲,却不得不断断续续的张口发誓:“我容德在此立誓,此次回去必将此事澄清,辞去…掌门之位,若违背承诺,则…落入畜牲道,永世……咳,不得为人。”

    他话音落,容悯转身不再看他,不过几步,就到了林曜的身边,将人连衣衫一并抱了起来,踏云而去。

    林曜虽觉这个姿势不妥,此时却乖顺的很,只因为他抬头看着容悯的神情,那上面寒霜似乎比往日更重了不知道多少,冷的能让人冻起来似的。

    师父似乎生气了,不过是他不好,违背了师父的命令,活该有此遭遇。

    他极力想着怎么跟师父认错,等到两人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停靠的地方不是空谷之内。

    雪花纷然,红梅簇簇,偶尔滑过脸颊,都能沾染一缕梅香,而在那梅林的中央,却有水汽袅袅,一圈的冰雪融化,生出这雪中的一片绿地,就仿佛春日与冬日的交织一般。

    林曜讶异,开口想要询问,却被放进了那温水之中,碧汤澄澈,一瞬间只觉得周身温暖,竟有丝丝灵气渗透而入。

    “你想看梅花温泉,为师带你来的,比宁成林如何?”容悯在他的身边蹲身而下,衣摆一角落入池中,那寒冰一样的眸仿佛都被这梅花温泉给化开了一分。

    “师父带我来的,自然是极好的,”林曜愣愣开口,“可是师父怎会知道我跟宁师……宁成林说过的话?”

    “我说过,上瀛剑宗之内,我都能护你周全,”容悯撩起了他垂落池中的一缕发丝,略带了些平时没有的意味轻轻捻动,“自然事事皆知。”

    “那宁成林他对我……”林曜有几分难以启齿的开口道,“师父也知道?”

    师父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放任他前来,之前被救的暖流,此时竟不知道是何滋味。

    “你对他不过是一时心盲,可我若阻止,你可会听?”容悯淡淡点出。

    林曜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若非亲眼所见,只怕很难想到宁成林竟会是那样的为人。

    “但倘若让你亲眼见到,你便会勘破他们的真面目,日后对人也该有所防备,”容悯淡淡□□,林曜低下了头,心中有些感激,虽然受到了些许惊吓,但师父想必一路跟随。

    “多谢师父指点,徒儿知错了,”林曜拉了拉容悯的衣袖,“师父教导,再不敢忘。”

    容悯低头,将那拉着衣摆的手纳入了手中,被遗弃掉落的纳戒重新戴在了那只手上,缓缓收紧,冷声道:“我说过,违背师命,一定要罚。”

    “徒儿领罚,”林曜自知做错,心甘情愿认罚,可他话音刚落,眼睛就猛地睁大了开来。

    下巴被修长带茧的手捏起,男人俊美的容颜近在咫尺,而唇上,落了另外一个人的温度,辗转,探入,带着剑客绝对伤势的入侵。

    片刻后,双唇分开,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银丝,引得人脸红心跳,只觉得心脏阵阵轰鸣,这样的触感,未免太过于羞耻,这样大的冲击,让林曜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师父,你……”

    “这便是惩罚,”容悯伸手擦过他的唇角,淡然起身,转身对着那池中的美人淡淡道,“便是对为师,也该有所防备。”

    他的身影渐远,白衣渐渐跟雪色融为了一体,直到再也看不见。

    林曜却站在池中,捂着唇,有些微微的出神,师徒人伦,本不应当,可他却对那一吻并不觉得反感厌恶,只是觉得,师父的身上,独有一股冽香。

    丹田有着微微的刺痛,林曜的手捂住了那里,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

    而系统此刻却不知道从哪根弦上拨了回来,开启了我问你答的模式:[宿主,你当时面对那个老色鬼时,怎么知道一定会没事的?]

    [因为师父要教做人啊,]林曜面上带着痛苦,语气却轻松的很,显然连动情这种事,都是演出来的。

    当容悯同意他去见宁成林时,就是他开始教小徒弟做人的时候,脸上分明是动情的模样,可是绝情剑道却没有受到任何的波动,只能说明小徒弟并未动情,可要摒除心盲,同时让徒弟乖乖回到身边,当然要教做人。

    林曜给他准备好了条件,容悯在认清自己心意之时,怎会不有所行动,师父要教做人,徒弟又怎么能不配合。

    如今目的达成,林曜自然会乖乖待在他的身边,并且对于他的话,绝对听从,便是一时不得心,也能慢慢来。

    从前容悯抗拒对他的情意,如今既然明了,自然有他的办法,而林曜自己,只需要做一个乖乖巧巧听话的徒弟,从头到尾,他都是最无辜的。

    人心算计,莫过于此。

    林曜咬着唇,丹田内的刺痛传入脑中,他却是期冀师父能在此时出现,就越是疼得浑身发颤,最后竟是趴在池边直不起身来。

    “师父,”他小声的呢喃着,如今在他的心里,只有师父一个是值得信任的,他轻轻出声,就知道师父一定会来。

    白袍在手边站定,林曜拉了上去,却见那袍服落地,男人只着亵衣,入了温热的池水之中,痛的有些软的身体被搀扶住,靠在了那坚实的胸膛上。

    即便昨夜已然自己解决过,林曜仍然觉得随着那手触摸到丹田的位置,竟有浑身发热之感,天玉体质的影响,从未有一日让他真正摆脱过。

    可那热度刚起,从未有过的寒冷疼痛便在一瞬间席卷了他的丹田,让他痛.苦的咬牙,却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师父……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