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下脸,“他们只要年轻人为他们到后山做事,像我们这种半死的,他们虽不要我们到后山干活,但我们得在村子里为他们准备天天吃的喝的,一到时间,准时的送到村后头的那榨树下面。还有他们的衣物什么的,也是要村子里的婆娘们去洗的。更惨的是,要不哪个年轻婆娘长得好看的,他们就会直接抢到后山去。
我家娃儿的娘就是个干烈的,他们见她长得好看,就要抢她上后山的,娃他娘知道跑不了了,就当场撞了树了。”
说到这,老人已是哭得无法再说下去了。
浅笑睁开眼,看向了那快到晕过去的老人,而后又看向了那站成一团,全都苦着脸流泪的村民。
深吸了口气后,她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向那老人,将他亲手扶了起来。
老人惶恐的由她扶着,恭敬的躬身在她面前,悄悄的拿袖子擦着脸。
“你知道他们在后山做什么吗?”浅笑尽量将声音往亲切的问。
老人摇摇头,“小民不知,他们不让我们上山,而本来被抓上山的人,他们基本都没下山过。”
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有意义的,浅笑挥手让他退下。
老人千恩万谢的一定要跪着谢了恩后,才带着被村民们扶着去重新吃饭了。
将手里的孩子交给了一个老人后,司徒琸泱坐在椅上是久久不语。
浅笑坐在他的身边,细看着白隐递过来的信件,直到看了会儿了,才发现了他的异常。
“想何事?”递给他杯水。
接过水后,看向她,“无事。”
他如何能告诉她,他是因为有着那样的父亲而感到自卑。
“嗯~~”这明显的不像是没事儿啊。
司徒琸泱却不再开口了,朝卫林一伸手。卫林走到他身边,将他扶起,朝浅笑歉意的点点头,扶着他走向那借住的房子。
拧眉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浅笑又重新的看向了手里的信件。
-
树后的大榕树下,浅笑一人,面对大山方向的静静站着。不会儿,白隐就闪身到了她身边,他的手里正拎着无法。
无法现在被拎得已然是十分的淡定了,被一放下,他就能直接站稳。
小跑到浅笑身边,“其实这些孩子,他们谁也不知道谁是谁的亲人,但也算是大家全是亲人。”
“嗯?~~”浅笑转头,不解的看向他。微眯眼的盯着他:有话说清楚,绕什么?
无法称懂她的意思,接着说道:“十年前,他们想为村子留个后,所以求了后山的那些人。那些人答应了他们,不过条件是要生完孩子的女人都得送进后山。
这附近一个姑娘都没有了,远的他们也娶不起,就只好集全村的所有银钱,也才从人牙子那儿买来了七个姑娘。
后山的那些人每十天就会入七个村民下山,让他们。。。就是那什么、什么的。”
你说人家那什么的,让他这一和尚怎么说?
浅笑点了下头,表示明白了,他可以接着说下面的。
“如果有一个女人怀上孩子了,十天后就会少放一人下山。那些女人被困在村子里有近三年时间,生下了十六个孩子。
后山的人就说后是有了,所以得让她们上山了。村民只好在一个晚上,偷偷的将全村所有的银子给了她们,让她们有多远跑多远了。
可就因为这样,惹怒了后山的人,他们杀了村长,并派了人以村长的身份管理村子,而且后山也轮流的有人直接住在村里。”
白隐瞪了他一眼,尽说些对他们来说没什么用的事儿。
他朝浅笑汇报道:“主子,他们全村的老人,每天都得进城去为他们采买物资,但是米粮什么的一次也没买过。按他们所说的,我猜测米粮这一块,他们应该是有专门的来路。不过就光村民买的那些菜什么的,按村民所说的数量,那可是够几千人吃的。
只是两个月前,他们就不再让村民去买了,并且还让村民们所有人都得喝下一碗水。然后所有人全退回了后山,只留下了那个村长。并且村民家里的能吃的几乎全被拿光了,还发现:那村里的大榕树也不见了。那留守的村长更是不许他们靠近那榕树附近。
他们也想过出村子去找活路,有两个老人就准备出村去弄些吃的回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