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宫门口,老远就见黑压压的人围在外面。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那中间的一团红了。
“参见陛下,武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身穿红袍的林丞相大手一挥,众人起跪,对,还有那林清河。整个场面好不霸气!
“陛下的微服私访可有收获?”李尚书仰头问道。
我望了望湛蓝的天空和宫内几棵只剩树干的樱花树,不禁打了个哆嗦。“别提了……朕!朕再也不微服私访了!”
众人依旧跪着。“众爱卿,平身!”
“臣等愿长跪不起!如今陛下终于放弃了那些烟柳红尘,走上正途,臣等甚是高兴!我大韩朝有救了啊,有救了……”林丞相激动的说,口水渣子四溅,幸好朕是站着的,不然……
啊!好红的袍子,我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胖郡主的脸,还有她的身材……隐隐作呕。
“爱卿平身吧,朕这次微服私访会来,身子稍有不适,还想回宫好好歇息会,以便更好的处理政事,恩……还有那个翰林院的林清河,你!留下!”
林丞相连忙站起,扯着林清河的衣服,向他使眼色:“好好服侍陛下!那晚你太过分了!讨好她!赶紧的!”
啊!大家都知道了……那朕的颜面何在?!
“咦?清河小生你不舍得脱下那晚的白衣吗?”我凑到他脸庞,轻声的说。林清河白皙的脸,倏的一下变红了。
“陛下,您想多了”林清河盯着他脚下的花瓣,神情变得忧伤起来。
时为暮春。正值细雨迷濛日,落花遍地云烟潮。空气之中,湿度极重。花香细碎嫣然,在东风中飘散。春之韶光,即将殆尽。春天是足以集结所有美好的。有话道,世上好物皆不固,彩云易散琉璃脆。亦是有一番道理的。
于林清河来说,他更是敏感善愁的男子。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春,就要过去了,这花,已经谢却了。他惜雨,怜花,每一根雨丝,每一朵花瓣,都带着碾过他心头的重量落下。
我俯身,起欲牵起一朵刚落的花,谁知他也如此,十指相碰的瞬间,又一齐松手,花再次落地。
有一种无形之间的默契,你一呼吸我就懂得频率。
暮春,念来已是几分伤感,一个落寞的侧影,无心吟唱风流子,更无秋枰响碧纱。蝶翅上的轻粉早已退去,待到秋风起,怕又要成寒蝶了。杨华,亦不解人意,落水尽处化为浮萍,怎不心绪飘零?
东风恼人,既吹散了春寒,酿语百花开,又何事推花残。有道是惜春常怕花开早,何况落花无数。忍看凤卷残花堕红雨,谁知自己亲手残了花,纵有万般怜惜之心,花铃又为谁系呢?
“你,不喜欢暮春?”我轻声问着。
未等他回答,我又道:“白云苍驹,时光倏尔。季节变化是如此之快,人生沉浮无定数。美好的时光又似佳人的红颜易逝,如同梦境一般飘忽难留,谁能挽得住水自东流呢?斜阳残花,亦是如此。”
他愣了一下,许久才缓缓开口:“庚泽,若是没遇到她,我想,我可能爱的是你。”
他清澈的眸子此刻闪烁的如同天上的繁星。
看来这是一段悲伤地痴情往事。
“不知清河小生你愿否一叙?”
“嗯,与她的初遇在八年前……”
“那这可是个长故事了?”我把他拉到秋千上“到这里讲”
根据他的描述加上我的理解,故事大致是这样子的:
宝蓝十年,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一位姑娘在相府门前,小声的哭泣。一袭素衣,蜷缩在大门外。
“谁那么大胆,在我相府外,打扰我们少爷念书!”管家微闻有悉悉索索之声,以为是老鼠,谁曾想,把相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个老鼠毛……听少爷提示,才知道原来门外有个小女孩在哭。(啊~~~你是多么的后知后觉`)
这管家四十几岁,脸上有一块火红火红的胎记,这一露面,可把小姑娘吓得够呛,哭得越发厉害。
管家摸了下脸,狠狠地瞪了一下她,厉声呵斥:“哭什么哭,臭丫头!滚一边哭去!”然后管家的声音猛的变弱“少爷——”
小姑娘这才敢抬头。
那少爷,容貌堪为天人!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同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一种植物的花花瓣同样粉嫩的嘴唇,另有白皙的肉皮儿…即使是黑夜,也能看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光,耀眼无比。(旁边就是灯笼好吧!)
“慕管家,小点声,别吓着她了,瞧他可怜样,把她带回去吧!”少爷轻轻走到小姑娘身旁,手抚上她的肩膀。这手岁是冰冰的,可在他心里却胜似三伏天的温暖。
“我叫林清河,你呢?”林清河微微一笑。
“庚……庚……”小姑娘支支吾吾的。
“嘘”林清河赶紧捂上她的嘴,“可别让别人听到了,叫-庚-的话就触犯了新皇帝的名讳。”
“嗯”
“你大半夜的一个小姑娘,在街上呆着,不危险啊?!”
“公子有所不知,我……今天,我唯一的亲人也不在了,哇呜呜呜~~~”
“别哭别哭”十二岁的林清河还不懂得怎么安慰别人。只是看着小姑娘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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