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害羞样子。
后面霞妍一脸僵硬,为什么从她这个角度看,鸠主儿笑容好狡猾。四小姐,你不是挺聪明吗!肿么也被骗了!被骗了啊!
“呸!”这里面生气莫过于卿灵鹊,以她骄傲性子加上之前说过话,没有人给她台阶下,她就只能咬碎牙往自己肚子里咽,“不就是一块破玉佩吗?我堂堂卿家大小姐会赔不起,笑话!”
灵鸠还没有说话,宋璃烟已经冷声道:“这是上好羊脂白玉,价值不菲。”
其实她早就对卿灵鹊不满了,她句句说灵鸠拿着是破烂东西,可怎么说灵鸠如今也是宋家主儿,她身上穿戴也是宋家出来,说她东西不好,不就同说宋家东西破烂吗?
如果灵鸠知道宋璃烟想法,一定会竖大拇指,心道:萝莉,你真想多了,人家也才七岁,头脑再聪明,被气昏头时候,总有点小孩脾气,说话不经大脑,哪联系得到那么多。
不过,宋璃烟阵营转变,显然是灵鸠乐于见到。
卿灵鹊恼怒盯着宋璃烟,“烟儿,你竟然帮她说话!”
宋璃烟平静道:“我只是说事实。”
卿灵鹊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眼神不善盯着灵鸠,那种浓浓算计意味,一点不像个七岁孩子该有。
正是因为这种早熟,让灵鸠反算计起她们来加自,一点不会有心理障碍。
“不如这样吧。”灵鸠看向卿灵鹊怀里宝剑,笑道:“我们来打赌,就赌这场骑射输赢,如果江少爷赢了,玉佩就不用赔了。如果江少爷输了……唔,就把这柄剑输给我。”
“鸠妹妹,一再退让不是善良,而是软弱!”宋璃烟严肃道,不过看着灵鸠眼神分明比初柔软了许多,对她放下了戒备。
是了,一个这么为别人着想天真女孩,有什么好值得人戒备。
无论是宋璃烟还是场其他人,都觉得灵鸠说出这番话,立下这个赌博,根本就是为了给卿灵鹊一个台阶下,给足了她面子——因为,每个人都认为,这场比试一定会是江无寐胜出。
“你休想!”卿灵鹊讨厌极了灵鸠那张脸,尤其是对方以这副精贵装扮身份出现自己眼前,每一句话都跟甜蜜毒药似让她难受难堪,所以无论听到灵鸠说什么,都不愿意如她意,“我就知道,你想贪图寐哥哥宝贝,你还宵想寐哥哥!”
灵鸠被这样指责呵斥也没有生气,轻声问道:“难道你觉得江少爷会输?”
卿灵鹊脸色一变,小嘴张开,似乎还想斥骂灵鸠什么却中途停止。
周围一阵安静,卿灵鹊没有发觉,灵鸠却感受得清清楚楚——卿灵鹊这次撒泼,拉来仇恨值很高,形象分众人心里哗啦啦比退潮还下滑得。
“好,我跟你赌!”卿灵鹊好像恢复了冷静,一脸倨傲盯着灵鸠,“无论是寐哥哥,还是寐哥哥宝贝,你都休想得到。”
灵鸠神情不变,丝毫没有兴趣样子,让宋璃烟等人觉得她只是一片好心,也就凸显得卿灵鹊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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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我们来打赌吧!
麻雀:赌什么?╭╮
99:我赢了,你就裸奔求收藏。~\/~
麻雀:那你输了呢?
99:裸奔求留言!
麻雀:成交!
水:两个丫头真太懂事了有木有!\/~
第025章 只要你认真做
“为了公平,就让大家做见证人,好人少爷做保证人,赌注放好人少爷这里。”
灵鸠不给宋琉珏拒绝机会,就将碎成两半玉佩塞进他手里。
宋琉珏走过来看戏有好一会了,怎么也没有想到灵鸠会来这么一着。
他手里被塞了玉佩,皱眉想要拒绝,忽察觉到对方娇嫩手颤了下,莫名他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盯着她包扎着白帕手,竟然不忍心拒绝了。
正好这时候,女孩抬头朝他看来,一双眸子水水亮亮,闪动着纯粹光斑,“我听说少人少爷公正,一定不会故意偏袒谁。”
“呵呵。”宋琉珏扯嘴一笑,疑惑盯着灵鸠,低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不过我可不觉得江无寐会输,所以……既然要赌,我也加入一个好了。”
他先低头看了眼腰上紫霞玉佩,皱了皱眉却从袖内抽出一柄他半个手臂长短短匕,匕首套进鞘内,这鞘呈暗金色,镶嵌着一颗颗暗蓝色暗紫色暗红色宝石,看起来很华贵。
“我这柄匕首不便宜,你一块碎玉可换不起。”宋琉珏笑眯眯盯着灵鸠,“不过不怕,就算输了,有大堂哥,他一定能帮你还,到时候我就去大堂哥那里讨账好了。”
“三哥……”宋璃烟才唤道,就被宋琉珏一眼堵住了所有话,只能投给灵鸠一个自求多福同情眼神。
灵鸠似没有看到,视线还宋琉珏脸上,歪头笑道:“好人少爷,笑得真好看。”
宋璃烟立即有扶额冲动,不由想:难道大堂哥看上就是这丫头一股子傻性儿?
如果灵鸠知道她想法,定会给她竖一根中指。
唯有宋琉珏莫名心头颤颤,有种不祥预感。还记得一个月前她就是这样天真无邪对他笑着,朝他说:三少爷笑得真好看!
“琉珏哥哥作证好了。”这时候,卿灵鹊略带不舍,多还是得意欣喜把手里宝剑送到宋琉珏手里。
她看来,宋琉珏故意针对灵鸠,显然跟她站一边,那么把宝剑放盟友这里,自然再安全不过了。
“琉珏哥哥,她不是好人。”卿灵鹊自然站到宋琉珏身边,对他说道。
灵鸠坦然接受她评价。
“你和她,半斤八两。”宋琉珏不屑一笑,收了宝剑朝旁边走了两步,和卿灵鹊保持距离。
卿灵鹊脸皮顿时过不去,眼睛里着了火,然后全部迁怒灵鸠身上。
盯吧,盯吧,不见你能把姐盯出个洞来~灵鸠淡然接受她目光洗礼。
马棚。
封奕岂无视周围势利眼奴才们嘲讽目光,将他们不屑窃窃私语抛之脑后。
他不怨他们,也不怒他们轻视,因为今日这场比试他自己也没有把握,没有胜出自信。他能够做只是放手一搏,不愿放弃这唯一一线生机。
只是可以不恨不怒,却并不是真对那些目光言语没有感觉。
封奕岂脚步沉稳,保持着平常步伐往马棚深处走,表面看去他一身稳重,实则随着深入,渐渐隔绝了那群人目光,让他暗中松了一口气,眼底流露一抹苦涩。
大约花费了十分钟,他牵着一匹黑马走出来,半途却见一个紫衣女孩儿迎面走来。
封奕岂心中疑惑,马棚越里面越脏乱,这些大家族子女都有专属马放外面让人好生伺候供养着,对马棚深处从不踏足,这看衣着打扮显然是高门明珠女孩儿怎么会往这来。
和女孩即将错身而过时候,却见女孩停下步伐,昂头朝自己露出笑容。
封奕岂一怔,皱起了眉。
这紫衣女孩儿自然就是灵鸠。
她望着面前十五六岁冷峻少年,虽然他皱眉样子凶狠,一脸不耐烦,可他步子却明显停住了,不经意站黑马前头,可以防止黑马突然暴动伤了她,也可以应付很多意外状况。
这是个看起来冷酷,实际上心软心细人。
灵鸠眨了眨眼,掏出一张折成三角形,用细细红线系着黄符递给他,软软凉凉童音又暗又乱马鹏深处显干净,“骑射很危险,这个护身符你拿着,可以保你安危,还能祝福你心想事成哦。”
封奕岂神情愕然,“你……”
如果不是女孩笑容清静好,他定会以为又是高门贵女无聊了,有意消遣他。
灵鸠将护身符系到他手腕上,然后淡然收身后退几步,昂头望着一脸呆愣冷峻少年,笑道:“只要你肯认真去做,就一定能赢。”
这句话说完,视线中小小紫衣身影如来时一般,轻然离去。
一直到有人外面催促了,封奕岂才回神过来,低头望着手腕护身符。
这次比试,谁都不对他抱有希望,连他唯一亲人也是如此。有人说他是垂死挣扎,也有人说他是不撞南墙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非要连后脸面和尊严都丢了不可,唯独没有人对他说一句你行,你可以,何况是那种笃定口气告诉他——
“只要你肯认真去做,就一定能赢。”
封奕岂觉得喉咙发痒,鼻子酸涩。
原来他并不是真无所谓,其实他一直都想要有个人能对他说这句话,哪怕是简单一句安慰也好。
“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个大家族小姐。”
封奕岂猝然捏紧拳头,牵着黑马一脸坚定往外走去。
一出了马棚,可以看见人群围绕,一身骑马轻装,宛若芝兰玉树出色少年公子。
江无寐也朝他看来,然后翻身骑上暗红皮毛骏马,一脸冷淡从容,让人觉得他已经胜利握。
“看啊,他连正经点骑马服饰都没有。”
“就凭他也想赢江少爷?别开玩笑了!”
“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等着看好戏吧。”
众人不轻不重议论声音中,封奕岂不知道自己出于何种心态,视线一群打扮精贵人群中扫荡,终于一处楼榭内看到那一抹淡雅矜贵紫色身影,他目光定住。
少年目光犹如黑夜孤狼般坚韧隐忍,灵鸠想不注意都难。
她扬起嘴角,绽开一抹笑容,朝少年挥了挥手。
封奕岂不自觉对她点了一下头,抬起被戴上护身符手。
幸好他及时回神,收回才抬了一半手,表情微微尴尬。
不过,他动作已经被灵鸠看得清楚,令她笑容加灿烂,挥动手已经竖起大拇指朝他摇了摇。
这个手势,封奕岂是懂。他看着女孩笑容,灼若芙蕖出渌波,净若月华现莲池,让他动容是对方眼神自信,一种对他胜利信任。
他自己都不信自己能赢,她为什么这么信他?
如果灵鸠知道他想法,一定会告诉他:马蚤年,姐信是自己!自恋是病,得治!
美好误会就这样产生。
封奕岂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比初加坚定,转身上马时面色一片冷峻,内心深处却已经将某个身影深刻。
只要你肯认真去做……
只要我肯认真去做,
就一定能赢……
我就一定能赢!
第026章 实力和运气
众人自觉让开场地,让江无寐和封奕岂两人一起踏入属于他们战场。
这一场骑射比试,就是以骏马高速疾驰中,主人手持弓箭射靶子,以及活物,再到人!
灵鸠从旁边几人聊天声中得知,这场比试并不公平,一般比试分三局,就该三局两胜才算胜出,可封奕岂和江无寐比斗中,只要第一局封奕岂输了就算他输了,没有继续下去需要。
灵鸠朝身边一名小正太轻声问道:“江少爷和封奕岂是为什么比试?”
她这一问还真问对人了,小正太少爷就是知情人之一,他道:“前几日,林少爷玩乐时,被封奕岂撞翻地,本来林少爷心情好,也不怪罪封奕岂,只让他道个歉随便赔点钱意思意思就行了。谁知道封奕岂却丝毫不理会,转身就跑,这可就把林少爷得罪惨了。”
灵鸠心中诧异。封奕岂不像是这么鲁莽人啊。
小正太少爷接下来话解了她疑惑,“后来得知,原来那时候封奕岂妹妹发病,他抱着妹妹赶着去求医……可林少爷就是气不过,所以让人把他家几亩田地矿业,以及唯一一家杂货铺子都封了,让他御海镇活不下去。”
“你知道真清楚。”灵鸠道。
小正太少爷挺了挺胸,得了夸赞他迫切想表现自己,指着已经蓄势待发两人,“封奕岂被逼得没办法了,所以才找上了江大哥,求他给个机会。”
灵鸠明白了,“所以,只要封奕岂赢了,江少爷就会解决这件事,输了就……”
“滚出御海镇。”小正太少爷说这话口气轻松,丝毫没有心理压力。
这也许并不是他天生残忍冷酷,而是大家族教育方式如此,也是这个世界风气如此。
灵鸠点点头,将偷偷从封奕岂那取来一根头发绑一枚铜钱上,然后捏着三枚铜钱,轻轻向上抛。
小正太少爷看她抛了几次,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做什么?”
灵鸠眨眨眼睛,一本正经说道:“算命呦。”
“你会算命?”小正太少爷不但没有怀疑,竟然还满脸兴趣问:“是算这场比赛嘛?”
灵鸠意外看他一眼,原来之前和对方说了这么久话,她都没有正眼看过人家,连对方长得什么样子都没注意。
这时一看,发现小正太生得还不错,肥嘟嘟脸蛋儿,圆溜溜眼睛,不俊却是孩童该有可爱。
“对。”灵鸠应道,忽然伸手一抓把三枚铜钱握入手心,慢慢摊开三枚铜钱正以三角形位置躺着,以缠着封奕岂发丝铜钱正面中间,两枚铜钱反面外。
她嘴角一勾,一旁温子珃见了,脸颊软肉跟着一抖,咽了咽口水问道:“结果怎么样?”
灵鸠没有把铜钱收起来,依旧握手心里,侧眸朝他看去,“封奕岂会赢。”
“不可能!”温子珃当即反驳,不过再严肃表情,被他肉嘟嘟脸做出来都没有任何说服力。
灵鸠拿出前世练就出来神棍风范,一脸风轻云淡叹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语气一转,忽问:“你知道这世上除却实力,什么重要嘛?”
温子珃神情明晃晃告诉灵鸠,他不知道。
灵鸠眼眸浅浅一眯,黑瞳中划过一缕隐晦神秘波澜,“气运。”
“气运?”温子珃觉得眼前女孩儿忽然好奇怪,奇怪得让人忍不住去探索,想要去看透她,不过越看越觉得奇怪神秘。尤其是那双眼睛,充满吸引力却又有种令人心惊肉跳感觉,刺激得他隐隐兴奋,就好像探索到了某个不知名领域。
“嗯,如果两人实力旗鼓相当,哪怕相差那么一点,那么运气可是很重要,足以改变一件既定结果。”灵鸠面带笑容看向了场上已经飞奔起来两匹骏马,以及马上长发飞扬,英姿飒爽少年。
宽敞场地上,两个少年一起疾奔,他们手持弓箭,朝远处竖立起箭靶子射去。
这一局,两人都有二十支羽箭,比是谁射射准。
两人谁也没有放水,比试一开,两人动作都迅速无比,手拉长弓满月,羽箭齐飞。
“哇哦——”场见到这一幕众人发出惊叹,两人骑射本事着实让人惊艳。
不到一分钟,两人都射出了十七箭,箭箭中靶心。
封奕岂再次搭箭拉弓,余光忽然瞧见一幕让他色变,定眼看去——意气风发无两清俊少年,静坐骏马朝他看来,眼神冷傲平淡却比显而易见嘲讽令人觉得压迫不甘。
他手拉着弯弓,弓上搭着三支箭。
封奕岂瞳孔紧缩,三箭齐发!江无寐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必中信心。
他没有时间多做思考,急速将手中羽箭射出,然后他速度发挥到了极致,迅速又搭一箭,却是朝已经松手江无寐羽箭射程中射去。
“啪”这一箭撞歪了齐飞三箭中一支。
封奕岂又一箭射来,和之前一箭相差不到半秒,终于两箭要中了靶心之前,又击飞了一支。
叮!
眼看着后剩下一支中了靶心,轻微命中声像是响入封奕岂心中,令他心跳几乎震痛胸膛,额头已经密布了薄薄冷汗。
终结果看来,两人都射中靶心羽箭十八支,算是平了。
“犯规!”卿灵鹊清脆嗓音响起,“他犯规!如果不是他打掉寐哥哥箭,寐哥哥早就三箭都中了靶心,比他,也比他射得好!”
她一带头,不少人也跟着起哄。
封奕岂面色冷峻,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有意无意朝灵鸠方向看去。
视线中,紫衣女孩儿安安静静坐楼榭里,目光似凑巧也看向了他,一如既往恬静眼神,浅浅能让人心神宁静又温暖笑容。
她依旧相信他能赢。
封奕岂面色微微回暖些。
这时候,江无寐一挥手让起哄人群安静,看也没看封奕岂,道:“下一局。”
他说话了,旁人没有意见,下人则将准备好鸽笼子搬过来。
“哼,这次算你好运,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卿灵鹊不屑看着封奕岂,转身再次退出场地之外。
封奕岂面色不变,下马去取箭——他不像江无寐,身边会有给他准备好箭矢,并且送到他面前奴仆。
第二次一人十支箭矢,射天空一瞬逃飞鸽子,为了公平,二十只鸽子份两个笼子装着,各放封奕岂和江无寐两人身边。
这一次江无寐显然不打算让步,当奴仆把鸽笼子打开,白鸽齐飞时,他一上来就三箭齐发。
只是有时候运气真很重要,例如江无寐这边白鸽偏偏飞得疏散,并往封奕岂那边飞。封奕岂那边鸽子则好似懵懵得不知道状况,还半空悠哉徘徊。
终第二场结果,运势偏向封奕岂时,还是被他用实力追回个平局。
这样结果让旁观人面面相窥,也只能嘘叹一声……运气啊!
“下一局。”江无寐接过奴才递过来锦帕擦拭额头薄汗,微微皱眉看着场地收拾死鸽几人。
原先他想第一局就败了封奕岂,谁知道对方超常发挥,而第二局让人憋屈,明明实力比对方强,偏偏因为运气这种莫名须有东西差点败北,被逼用了全力,是个人都会郁闷无比,何况是江无寐这样天之骄子。
楼榭里,温子珃瞪着眼睛盯着灵鸠,视线中女儿恬静安然神态,让他没办法开口询问,因为他现心情惊疑不定,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
------题外话------
小剧场:
99一本正经丢着铜板……
温包子:你做什么?
99:数钱。
温包子:……:数来数去还不是三文钱!
99:卦象表明,今儿留言都是大萌物,吃多不长胖,必遇良人,必遭好事。
温包子:你不是数钱吗?
99:啊……后面卜卦了。
温包子:……
第027章 胜利和原则
第三局才是多变数比试,可能是短暂也是长久比试,也是激动人心比试。
封奕岂和江无寐箭筒里各有三支箭,两人规定场地范围内互相攻击对方,谁先被击中落马就算输。
三支箭矢,很少,少得对于江无寐这样拿手三箭齐发人来说,也许只需要一秒就能够结束了这场比试。
事实上也是如此。
江无寐没有疾马,拿到了箭矢之后就三支搭上弓,然后拉弓满月,浑身气场瞬间变化,微眯着眸子犹如苍鹰盯着猎物,残酷冷静犀利,一击必中。
封奕岂面无表情盯着江无寐,眼底划过一抹孤注一掷光芒,然后双腿一蹬,竟然骑马朝江无寐迎面奔驰而来。
他明知道躲避已经无用,那么就来个狭路相逢勇者胜吧!
众人心神都被紧张气氛提了起来,时间似乎也这一刻变得缓慢无比。
江无寐望着迎面越来越靠近封奕岂,眼神始终冷傲平静,他自信封奕岂不是他对手。
一阵清风悄然吹来,他眼波如刀如锋一闪,执箭手慢慢松开。
嘣——
“唔哼!”
江无寐即将放箭那一刻,清风拂过他面颊他发丝他……鼻翼!一丝生理痒意让他胸膛一挺,忍不住轻咳出声,放箭手指也发现轻微抖动。
该死!
江无寐眼神一凛,眉头有轻皱浅痕。
前面,封奕岂看到江无寐放箭时候,他也放了,手速飞一箭随着一箭射出,等三箭射完,也让他失去了躲避江无寐箭矢时间,然而面对可能夺命三箭,封奕岂紧抿着嘴唇,面无所惧。
众人以为会看到封奕岂惨死或者重伤落地画面,事实上他确被击中了两箭,一箭擦过他脸颊,带走一丝皮肉,一箭没入他肩头,巨大力道带着他向后翻倒。
江无寐这边也躲闪着三箭,只是他马儿这次偏偏没和他配合好,他正向左躲闪,他马儿长鸣一声前蹄高抬躲过一箭,却让江无寐一时身体不稳,为了不狼狈跌倒落地,他一瞬就选择了自己跳下马。
反正他断定封奕岂已他先落马,就算不作他赢,也是平局。
“江少爷,我赢了——!”耳朵里,忽然传来少年急喘叫声。
江无寐一怔,猝然转头朝封奕岂看去。
却见,封奕岂竟然双手抱着马肚子,一身狼狈被马带着疾奔,可他面上却露出畅不羁笑容,双眼如炬。
“少爷,他落马时,脚好运被马镫挂住了。”一名奴仆机灵来到江无寐身边,给他解释事情经过。
江无寐胸膛微微起伏,朝紧紧盯着他,依旧不肯放开骏马封奕岂冷淡道:“你赢了。”
听到这句话,封奕岂才真正放松,放开马肚子,避开马蹄践踏滚落下马。
“不算!这不算!”卿灵鹊步跑入场地,来到江无寐身边,急声道:“寐哥哥,这怎么能算他赢了呢!他明明就不是寐哥哥对手,只是运气好一点而已……”
江无寐打断她话,“我说他赢了。”
一个小小比试而已,他输得起。何况,他不是输给了封奕岂,只是输给了运气而已。
“可是……”卿灵鹊还想争辩,神情紧张。
“我剑。”江无寐无意和一个小女孩多说什么。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卿灵鹊这时候怕就是江无寐提起他剑,支支吾吾道:“剑……寐哥哥剑,奴才那里……呃,奴才跑哪里去了?寐哥哥,你等等,小鹊这就去找,然后送到寐哥哥手里。”
怕江无寐再追问,卿灵鹊急忙往楼榭里跑,希望找到宋琉珏,让他把剑还来。
这时候楼榭里气氛很诡异,只听到温子珃惊呼声,“你怎么知道封奕岂会赢,每个人都知道他不是江大哥对手,为什么你能认定他赢,你真会算命嘛?”
灵鸠眨了眨眼睛,一副惊讶又懵懂表情,谦虚却不胆怯轻声道:“我也没想到。”
“你怎么会没想到呢,你明明……”温子珃看到女孩水亮含笑眸子,忽然把想说话憋回去。
卿灵鹊回到楼榭第一件事就是找宋琉珏,着急又带着几分讨好哀求,“琉珏哥哥,把寐哥哥剑还给我好不好,拜托你啦!”
宋琉珏无能为力朝灵鸠方向努努嘴,“认赌服输,我把赌注都给她了。”
卿灵鹊一转头看向灵鸠,柔弱表情立即变冷,不客气朝她伸手,“还给我!”一口命令口气。
这善变样子又令周围宋璃烟等人对她印象分刷低。
灵鸠心道:小萝莉,你是对姐有多大仇恨,才会一到姐面前就抽风,头脑发热认不清局势?
“这是我赢来就是我了。”灵鸠说道。
她答案让宋璃烟等人惊讶,这言行可不太像她之前表现出来那么纯善。
卿灵鹊怒道:“之前你求着送我玉佩,现我要剑,你为什么不给!”
“这把剑很值钱。”灵鸠笑得可爱无邪,再自然不过了说道:“这是我第一次赢来宝贝,比玉佩值钱,当然不能送给你了!”
众人绝倒!还能这样啊?
难不成,她会送玉佩给卿灵鹊,是因为玉佩价值她还不太乎,只有像江无寐宝剑这样程度宝贝,才能入了她眼,让她舍不得送人!
“你可恶!”卿灵鹊气得脸都红了。
灵鸠瘪了瘪嘴,疑惑道:“我怎么可恶了?”随后她表情严肃起来,认真道:“卿小姐,做人要有原则!我不能破了我原则。”
原则,原则,狗屁原则!
虽然卿灵鹊分明觉得灵鸠话有问题,偏偏找不到问题哪里,让她无法理直气壮反驳。
“我不管,你把剑还给我,还给我!”卿灵鹊向灵鸠扑来,想要动手抢夺。
灵鸠淡然沾着没有动,后面霞妍已经来到她面前,抓住卿灵鹊不安分手,“卿小姐,请自重。”
“你这个狗奴才,竟然敢拦着我!”卿灵鹊脱口骂道。
霞妍面色不变,眼底深处闪动着一丝锐色。她跟宋雪衣身边,已经很少被人这样辱骂过了,比起这样盛气凌人大家小姐,她忽然觉得鸠主儿真是可爱太多了。
所以说,不管是什么都需要对比,只有对比才能体现出好。
“怎么回事?”江无寐声音对于楼榭里面人来说,宛若惊雷。
------题外话------
小剧场:
99:封奕岂,风一起,一起疯。今儿才出场,你就风中疯一起给我们看?
封奕岂:我没疯……
99:抱着马肚子,头是马屁股那边?
封奕岂:……
99:看见什么不该看没有?
封奕岂:……
99:说话时候,有没担心碰到不该碰?
封奕岂:别说了,今儿我疯一起了,请别跟疯子计较谈论这些。
99:要成功,先发疯,头脑简单向前冲,你做很好。
封奕岂:……
第028章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芝兰玉树般少年公子没有人可以忽略,刚比试完江无寐,浑身透着一股锋锐气质还没有消散。
卿灵鹊身体僵住,眼珠子转了一圈又一圈,当即就道:“寐哥哥,鸠儿抢了剑,我要她还给我,她不肯,还让她奴才打我!”
“噗。”灵鸠没忍住,轻声喷笑。
看来这卿灵鹊是卿家欺负‘她’欺负习惯了,这时候又被气昏了头,所以话语不经大脑,习惯性就恶人先告状。
她也不看看,这里可不是卿家,周围人也不是卿家那一群只听她话奴才。这事儿是大家都有见证事,她灵鸠也不再是卿家那个地位比下人还不如假小姐,卿灵鹊还能一手遮天,以假乱真吗?
果然,不需要灵鸠说话,她身边温子珃就已经反驳道:“喂,卿灵鹊,你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分明是你拿江大哥剑参赌,输了不认要动手抢夺被人家婢女拦下,怎么就成了人家要打你!”
卿灵鹊也回神了,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卿家,把她当宝贝明珠儿疼爱爹爹也不这里。
“拿我剑参赌?”江无寐皱眉看向卿灵鹊。
卿灵鹊被他看得慌乱,心急解释,“寐哥哥,事情不是这样,小鹊只是觉得寐哥哥一定能赢!都怪那人耍诈,要不然一定会是寐哥哥赢,剑……剑也不会输掉。”
总算没有继续撒谎。江无寐虽然不满卿灵鹊作为,心中升起了嫌隙,不过他有自己风度和气量,不会因这事对一个七八岁小孩儿发火生气。
他看向灵鸠,问道:“可以给我吗?”
灵鸠歪头一笑,笑容璀璨美好,一双眸子顾盼生辉。
每个人都以为她会答应,可以说大多人都认为她会以此来讨好江无寐,博得他好感……
宋琉珏低哼,“花痴。”
然后听到女孩儿软软凉凉嗓音,“江少爷打算出多少钱买?”
众人:“……”
江无寐同样愣住,“你……”说什么?
灵鸠一点不觉得自己话语有任何过错,疑惑反问江无寐,“难道江少爷想我免费送给你嘛?”
江无寐挪动嘴唇,一丝声音也没有。他确实是想女孩儿把剑免费还给他,事实上连他也觉得女孩儿会拿他剑讨好他,为了博取他好感,表现出可爱得体模样。
灵鸠大概也猜到他想法,眼眸一眯,闪过一抹冷漠嘲讽,扬声道:“你又不是宋小白,凭什么让我白送宝贝给你。”
“这本来就是我。”江无寐轻皱眉头。
灵鸠道:“可是现它是我了。”
江无寐从小到大都没有遇到过这样情况,他风度让他没办法和一个女孩儿争辩,可是这柄宝剑陪伴他整整三、四年,是他十岁生辰中喜爱东西,让他就这样放弃了绝不可能。
“你要多少钱?”江无寐冷声问道。
灵鸠拧了拧眉,一副为难神情,“听卿小姐说,这柄剑上南海墨珠价值连城。”
“小家子气!守财奴!贪财鬼!”一旁卿灵鹊一声声嘲讽。
江无寐冷眼扫向她,立即就让她闭上了嘴。
这事闹成这样,可不就她惹出来吗!江无寐心中对卿灵鹊有气,又觉得灵鸠难缠,连带着对整个卿家印象不好了。
“五百两……”江无寐报价。
灵鸠眸光一闪,点点头,笑道:“嗯嗯,虽然我很喜欢这柄剑,知道五百两黄金对它来说很便宜了,不过江少爷也这么喜欢它,我愿意便宜卖给江少爷。”
江无寐一口气堵喉咙里。他说是白银,偏偏女孩儿误以为是黄金,直接将价钱翻了百倍。只是,这柄剑确值五百两黄金,他傲骨也让他没办法去讨价还价。
一次故意压价,是想女孩儿应该不知道宝剑价值,现女孩儿已经说价了,且明白说价格便宜出卖,他哪里还有脸去还价!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伶牙俐齿。”江无寐冷眼望着女孩儿。
灵鸠一脸迷惑,“我们以前见过吗?”
卿翰林将她卖给宋家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她原来身份已经死了,现她只是百里灵鸠,和卿家没有血缘上关系,非要按上点关系话,也只有她记心上那一巴掌关系了。
她不是卿灵鸠,自然就不认识江无寐。
江无寐再次吃瘪,深深看着眼前女孩儿,眼底流露出一丝诧异。
以前他似乎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她,唯一印象就是对方炽热痴恋眼神,像是把他当做天神般崇拜着。这样眼神他见多了,当然不会意。
这时候再看女孩儿,发现女孩儿生得倒是好看,白里透红像是能掐出水肌肤,圆溜溜尾巴却上翘眼睛,如小动物般湿漉漉黑漆漆,格外灵动纯善,疑惑看着你时候,有一种很特别感觉。
所谓很特别感觉,身为本土人士江无寐自然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萌!
“寐哥哥!”卿灵鹊忽然大叫一声,跑过来抱住江无寐手臂,一脸不善妒忌望着灵鸠。
寐哥哥怎么可以这样盯着这个扫把星不放!对了!这个扫把星打扮起来倒还过得去,她以为这样就能和自己抢寐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