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见才知何谓美人,郡主还这般会打扮,端是清丽俊秀,我们姐妹和郡主一比倒都成了庸脂俗粉了。臣妾也听说再繁花宴上郡主唱了一什么歌,连最心高气傲的慕王爷都拜倒称颂呢,那歌词臣妾虽未亲耳听得,却也耳熟能详呢,‘想起红豆放下思愁面容会依旧,谁到鹊桥东望眼越重楼,几步徘徊是种情愿的等候’,这歌曲儿相必该是很特别的吧。”莲妃身旁的一个蓝衣女子听得莲妃的话,咯咯的笑着接话道。
任谁都能看出莲妃和自己之间的火药味,这女子说了这么一大串虽句句都是称赞的话,却也和那莲妃一般句句带刺儿,觅尘心道她也不容易,说这么多讨好那莲妃。
侧目看去,但见她身姿曼妙,一袭浅蓝色的纱衣,肩上披着白色轻纱,微风吹过,倒是有几分的飘逸,间一大朵艳红珠花,不显俗气,却给她平添了另种的华丽娇媚,更衬得人面如花,神色如醉,那女子极为年轻没看上去也就十四五的样子未施粉黛却是媚色天然,确是个天生的尤物。
觅尘轻轻一笑:“贵人娘娘这话就不对了,尘儿再美又怎及得上众位娘娘呢,贵人娘娘非要说自己是庸脂俗粉那是娘娘太过自谦了,可这把众位美貌的娘娘都说成是那庸脂俗粉怕就不妥了啊。尘儿可早就听说莲妃娘娘艳冠后宫,美丽无双,怎么经贵人这么一说,难道莲妃娘娘也是庸俗之类吗?”
“娘娘,臣妾不是那个意思,臣妾......”那陈贵人一听觅尘的话,脸上一变,急急地看向莲妃辩解着,莲妃抬手覆上她的手制止了她,冲觅尘淡淡一笑。
“郡主好厉害的一张嘴。”
此时宫人盛着一小碗精致的羹肴进了小亭,托至觅尘面前:“郡主请用羹。”
“先放着吧。”觅尘轻点头,示意她放在亭中的小桌上。
“怎么?郡主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本宫吗?”莲妃怒目言道。
“这嫩冬瓜莲子群羹是娘娘亲自吩咐给君主盛的,郡主不放尝尝,味道还不错,春日天干此羹最是滋补勒。”一个粉衣的宫嫔一见莲妃怒起赶紧说着。
觅尘冲她笑笑却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小亭,起身笑道:“真是劳烦莲妃娘娘费心了,不过尘儿向来不喜甜食,尘儿告退。”
说着转身就出了亭子,却不想那莲妃竟是追了出来,怒道:“君主且慢!”
觅尘挑眉回头,莲妃已是追了上来,脸上阴沉,讥笑一声:“郡主在宫中处处树敌怕是不好吧?”
“我也不想啊,可就是这臭脾气,直肠子,受不得半点委屈.......”觅尘无奈耸肩轻笑。
“娘娘对郡主诚心相待,郡主却如此无礼,还说什么委屈,岂不含血喷人?”陈贵人也跟了出来,脸上竟是气愤。
觅尘看她一眼:“本郡主唯一失礼的地方就是不太懂得表里不一。”
随即又看向莲妃一脸诚恳地道:“尘儿年少不懂事,还望娘娘别跟我一般见识。娘娘您对尘儿的诚意尘儿都看在眼里,感激不尽。为了回报娘娘,尘儿有一事要提醒娘娘。年老色衰,是女人都会怕的,娘娘为自己后着也是应该的,哎,这后宫里,色衰便是爱弛,不怪美艳如娘娘这般也要未雨绸缪起来了。更何况在这宫里,防人不够,还得有自己的人,可是这自己人也未必可信啊,娘娘就不怕有一日会倒戈相向?到时候岂不是心寒,哎,毕竟趋炎附势的人最是多变呢。”
觅尘说着还有意无意地轻撇了一眼那个陈美人。
莲妃听得觅尘的话已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右手就扬了起来却又生生顿在勒半空中,半响才狠狠地放下。
“这是怎么了?莲妃娘娘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啊?”
脆亮的声音响起,觅尘回头,但见一个红衣女子漫步走了过来,却正是那日在寿宴上献剑舞的白嫔。
“本宫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莲妃一见是白嫔,更是恼怒,要不是这个贱人争宠,她哪里用另外扶植新人。
“臣妾不敢,臣妾参见娘娘。”白嫔轻轻一笑,恭恭敬敬地行礼道。
“哼,起吧。”
“谢娘娘。臣妾只是好奇娘娘如此温善之人什么事能惹您生这么大的气,呵呵,又岂敢枉管娘娘的事。不过,娘娘就算再生气,这皇上亲封的郡主也不是什么人想打就能打的哦!清尘郡主,本宫刚刚过来时,沐阳宫的宫女正在那边找你呢,郡主这会儿过去可能她们还没走远。”白嫔笑着指着东西的花阁说道。
觅尘只觉听这些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这么一会儿话头就嗡嗡直响,只想早早离开,此时听得白嫔地话虽说不明白她为何帮自己,不过却也是不多想,抬头对她感激一笑,匆忙之间却错过了她眼底闪过的一抹精光。
“谢谢白嫔娘娘,尘儿这就找她们去,尘儿告退。”
转身便向那白嫔指的方向大步而去,谁知道再多呆一会儿那些个无聊的女人们又想些什么事儿找茬儿呢。离了那沉闷的小亭越走越快,只道下次说什么也不来御花园了,在自己那沐阳宫随便看看什么花也就是了,来这里受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