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处的归海莫凌听到这边的动静,急急奔了过来,一眼便看见了归海莫烬,松了口气,笑着便打先跑了上来,正欲说话,却被归海莫烬一个眼神制止了。看向他怀中抱着的觅尘,正恬然地睡着,归海莫凌眸中闪过了然和笑意。
此时戴郇翔大步焦虑地行了过来,看见归海莫烬怀中安睡着的觅尘,眸中的担忧才略微少了些,抬头冲归海莫烬感激一笑。归海莫湛跟在戴郇翔身后,虽没有他步履慌乱,但脚步亦是带着匆忙,他看到觅尘的那一刻便再也移动不了视线,眸光定定,眼中闪过欣慰和庆幸,面上浮现了惯有的笑容,柔和了刚刚还略显生硬的线条。
“王爷,我来吧。”戴郇翔上前抬手,看向归海莫烬怀中的觅尘,对他示意想要接过觅尘。
归海莫烬考虑到觅尘终是未出阁的小姐,如此众目睽睽地抱着她确有不妥,低头深深看了眼,微微点头,轻轻动了下手臂。坏中的觅尘似乎感觉到了,微微不满地嘤咛一声,将身体又往他怀中缩了一下。癸亥摸进一愣,将觅尘又揽进怀中。
“还是我来吧。”归海莫烬抬头对戴郇翔轻摇了下头,说罢大步绕过了几人,兀自往回路而去。
归海莫湛看到觅尘刚刚无意识的动作,向来清风温和的面上闪过一丝清晰的裂纹,清俊的脸庞瞬间生硬了几分,表情显得有些落寞,眸中深沉无比,没有了昔日如水笑意,眸底似有一丝悲凉被压在了那幽幽潭底,带着压抑的纷乱。
一行人回到行宫已是日暮时分,归海莫烬亲自把觅尘送到了住处才将她交给戴郇翔,交待了几句便往自己住的华音院而去。
屋中归海莫凌见他归来,起身大步迎了出来。
“四哥,还好吧?我看你背上受了蛮重的伤。”
“皮肉伤,过两日就好了。今天没别的事吧?”归海莫烬不在意地说着,拍拍归海莫凌的肩膀,示意自己没事。
“没有。这事我已交待详查了,四哥安心修养。只是,今日四哥跟尘儿的样子……”归海莫凌眸中闪过担忧,怕是今日四哥对尘儿的在乎任谁长个眼睛都能看得清楚明白。
“封禅结束我就去请旨让父皇赐婚,这事儿我等不得了,也不想在委屈尘儿。”归海莫烬双眸坚定道,他想和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想让她早一日成为他归海莫烬的王妃,一天都等不及了。
“哈哈,四哥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那小弟可就等着吃四哥的喜酒了。只是前些时日四哥才拒了婚,这次父皇会答应吗?”归海莫凌听了归海莫烬的话先是一愣,接着便起身开怀笑了起来,心道四哥这个样子才像个真真实实的人嘛,又想起万寿节那天的事情眸中闪过忧虑。
“那栏杆只有每日看守祭坛的士兵有动手脚的可能,该是不难查。还有派些人留意下太子的承华院。”
“太子?四哥现了什么吗?在栏杆上动手脚,这手段不算高明,也极易被现,太子果真会如此不计后果,铤而走险?”归海莫凌诧异地微微蹙眉道。
“留意下总是不会错的,后日就是封禅大典了,这几日就辛苦你了。”
归海莫烬淡淡道,眉宇间已是有了疲惫之态。
“我知道了,四哥快休息吧,我让太医过来一趟,四哥背上的伤还得再包扎下。”归海莫凌点头说着,便起身出了房。
时至亥时,星夜静寂,整个行宫隐在葱翠之处更 宁静无声。一个身着黑色武士袍的高个男子匆匆跑进了八殿下归海莫凌的临时住所出云院。
“殿下,殿下。”
只听他隔着窗户叫了两声,屋中归海莫凌应了声,没一会儿灯光便亮了起来。
归海莫凌匆匆批了件衣服走了出来,看向那男子,眸中闪过一丝凌厉。
“查出来了?”
“恩,不出殿下所料,那逆贼果然还躲在左营中,末将已让人将营帐团团围住,并没有惊动他。”
“好!走。”归海莫凌冷笑了一下,举步便出了院子。今日他现祭坛栏杆断裂,便下令封锁了消息, 寻找四哥和尘儿的行动也是在秘密中进行的,料想那动手脚的人不知道此事已经出了披露,定还隐藏在军营中。他倒要看看是何人这么大胆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欲取父皇的性命。
归海莫凌到达营中,果见众人围在一个营帐外蓄势待,见他过来,均看了过来。那营帐之中却是漆黑一片,静悄悄不见任何动静。
“点火把。”
归海莫凌话语刚落,众人便纷纷将手中的火把燃起,照亮了漆黑的夜色。
就在此刻,那漆黑的营帐中掠出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灵敏身影,几乎与那火把蹿起的火焰同时跃出。迅出几枚暗器,几声惨叫响起,身影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已从东侧突围而出向密林深谷而去。
“好俊的轻功。”归海莫凌眸光一敛,声音响起之时,身影已是飞掠追了上去。
众人听得归海莫凌赞叹的话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地追了上去。
黑衣人的轻功极好,身影穿梭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