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看着心无旁骛的某人,嘴角弧度不由牵扯的更大,最后索性伸出双手,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我一脸专注,一时并未察觉某人以权谋私的小动作。曲罢,我转头有些得意道:“学的不错吧。你再多带我几遍,我就能记住了。”
沐晨闻言诧异:“以前没学过琴?我听闻云大公子可是才艺双绝呢。”
呃,闻言我一顿,似犹豫似挣扎的嗫喏道:“上次坠了马,摔了脑子就忘了,没准以后能想起来呢,哈哈~”说完,转身吐了吐舌头。
“全忘了?”沐晨喃喃道。
我心下一惊,忽然想起这人还是什么神医来着,慌忙解释道:“太医说,我失去记忆一方面跟摔到头有关,另一方面可能跟我自己有关,可能是我自己不愿意想起,所以就全部忘了。”
沐晨闻言,半晌未回话,我心下慌乱,有些坐立不安,这才发现自己竟半坐在他怀里,姿势及其暧昧,脸上瞬间红了个透,忙挣扎着想要起身。
忽然腰上一股大力传来,我重新跌坐回去,沐晨伸手从后面揽了我的腰,把我圈在怀里,精致的下巴轻搁在我的肩上,歪着头问道:“原名叫云锦曦么?”
由于对云锦曦这三字不敏感,再加上如此暧昧的坐姿,我一时脑子当机、浑身僵硬,半晌未反应过来。
“原名是叫锦曦么?”沐晨温软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喃喃响起,像优雅的大提琴低沉中带着绵绵。
嗯,我慌忙点了点头,掩下心中的慌乱解释道:“呵呵,这名字用的不多,我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沐晨听闻眼底一片幽深,若有所思的侧头盯着眼前俏丽的娇颜。前尘尽忘,却依旧记起小时候哥哥的歌声,这些年这丫头该是多么不容易,甚至于不愿想起往事。也许现在这欢脱的个性才是真的她吧,忘了也好,以后就让他来守护她吧。
这样想着,心里多了一份疼惜,沐晨轻叹了口气,紧了紧手臂,娇宠的柔声问道:“我以后能叫你曦儿么?”
“啊?!”
“我以后能叫你曦儿么?没人的时候。”
“哦,可以,反正是个代号,叫什么都无所谓啦,哈哈~”我无所谓的耙了耙头发,接着话锋一转,催促道:“快快快,你在教我几遍。”
沐晨脸上呈现一片柔色,“好”。
纤指翻飞,琴音袅袅。琴音缓缓流淌而出,虽然时而间断,似是有人在练习一般,但也不妨碍街上路过的行人都停下脚驻听,且人有越聚越多的趋势。
“这是什么曲子,怎的以前没听过。”
“是啊,这曲子真好听,像是能看到一双哀怨而执着的双眼兀的出现在眼前,缓缓的讲述着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带着无尽的凄美,无尽的哀怨,也带着无尽的承诺和爱意。
众人一脸痴迷、激动的小声议论着,更有人立马冲进一品楼直奔楼上而去。碧苗看着外面越聚越多的人,以及这些捋着袖子要蛮横冲上楼的人,疑惑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在楼上弹曲呢,我们都是被琴音吸引来的,想上去求高人赐曲。这些为曲子疯狂的人大多都是文人雅士,忽而意识到自己有些鲁莽,激动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尬尴。不过千金易得,知音难求,这些人完全就是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呃,这么情况?!碧苗有些诧异的看着这群大有不让上楼就能把一品楼当场掀了的一反平时斯文样的文人,皱了皱眉,只无奈道:“你们且在这等着,我上去问问。”
众人忙点头,一脸乖觉的巴巴的目送碧苗上楼,
碧苗心下暗暗叫苦,主子今天可生了大气了,现在都不知道里面情况到底如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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