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河西沿岸筑成上百里的诱饵,东岸用尽各种办法,甚至连锣鼓鞭炮都用上了蝗群便在繁殖之前作最后一次长途飞行。这一次,它们并不是在寻求食物,因为这个时候,它们体:“除了gongchan党,除了,那个发展中国家能做到就是美国也做不到再次感谢。三年自然灾害再次证明:不是神,他比任何神都伟大”
黄金槐亲眼目睹田间沟里、河面上和村头巷尾蝗虫黄橙橙地死了一片又一片,也怕这吃了农药的蝗虫把自己药死了,就捉了一些飞翔的跑回到尨海鸣的家,“来来抓紧炒了,我们喝两盅败败火。”
何玉莲迎上去把蝗虫收下,把翅膀和内脏都摘完了,去油炒蚂蚱。
黄金槐帮着切了葱丝,站在何玉莲的身边观看她爆炒的美姿,随着她麻利地翻炒蝗虫,那挺拔的地方也顺着颤抖。等何仙客在炒黄了的蝗虫里加了盐和味精之后,黄金槐等蝗虫酥脆快出锅的时候将葱丝放进去。
等香喷喷的蝗虫端上桌子,黄金槐等不得上酒就用手捉过,一连吃了三个,等吃第四个的时候,被何玉莲一巴掌打掉,只听何玉莲心疼地说:“少吃,吃多了火大,谁给你败火”
黄金槐虽然不知道蝗虫是含有高蛋白的好东西,也不知道脂肪和胆固醇的含量低于畜、禽肉类,是肥胖症、高血压、心血管病患者的理想食品,但是他知道这蝗虫吃多了浑身来力气,全身就像有一团火向外燃烧。想到这里他裂开大嘴巴一笑说:“再找一瓶酒来,以毒攻毒,让这火绕起来。”
“还是不要多吃得好。你看你眼珠子都红了,嘴也起疮了。”何玉莲说着到橱柜里取出一瓶高度的小尨河放在黄金槐面前,“蝗虫吃多了又难以消化,吃蝗虫需要消化能力很强劲的胃。”
黄金槐自倒了一盅,又给何玉莲倒了半盅,说:“吃饱了才有劲儿飞啊你不见那些撑着肚子的蝗虫到处交配、繁殖。”
何玉莲要过来给他换了过来,说:“好看你是吃饱了撑着的蝗虫飞,要是被海鸣看见了掐断你的腿。”
“你说我能飞哪里”黄金槐看着何玉莲仔细揣摩她话里的意思,等揣摩了一会儿,往何玉莲身边靠了靠,将她的玉腕托起像刚飞的小蝗虫在上面吻着,趁她不注意迅速飞到她因酒泛红的脸蛋,在哪儿吻了几下直奔她油红的嘴唇何玉莲像一棵被蝗虫啃咬的庄稼任凭他亲,他啃。
他把她抱起送进里间的床上,在搜寻更丰盛的地段。“小尨山早被你海鸣哥啃过了。”她喘着粗气,似有意告诉他。他扒开她的衣裳,像一只蝗虫终于找到叶子间丰满的果实拼命地啃咬。何玉莲将裤子慢慢退下,企图把这只蝗虫消灭在丛林间的小溪里。他像是吃饱了脂肪过剩的蝗虫,迅速越过她的平原地带直接到小溪里繁殖他仿佛觉得自己变作小小的雄蝗趴在大雌蝗的背上在田野间飞翔,越过高山,越过江河
起初何玉莲用两腿筑起防御大坝,但后来经不起他贪婪地啃咬,轻轻地喊:“叫你啃咬,淹死你”到这个时候,何玉莲已将她丰盛肥沃的田野全部交出,任凭他贪婪地摄取。黄金槐终于败火下来,何玉莲风趣地说:“到现在我才知道蝗虫的厉害”
经过十多天的飞行,那些蝗虫,则终止于那些最荒凉的沙漠,或者最茂密的森林之中。蝗虫们如果顺着它们开头的方向飞行,可能会连续飞行三天三夜的时间,航程可达几百千米。如果降落时,它们碰巧遇到可吃的东西,它们就会继续在那里啃食,随即便会在地面下产卵,然后成虫们分散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