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仙舟听说耿亮等人押走了黄静槐和龙大河,气喘吁吁地找来了尨顺行,“快去救救我嫂子和龙大河老师吧。”
尨顺行正听着收音机,降低了音门,说:“这一对鸟男女迟早的事我们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好像不是男女关系,他们为了给学生补课,把一切有关革命和思想政治的活动什么别碰他们、自己来脱之类的蠢话。
耿亮转开脸看着墙上挂的字画发呆。龙大兄弟向被迫赤条条地分开腿坐着的黄静槐俯下身去。龙大用一只手玩弄着她的一个峰尖,另一只手从上到下抚摸着她的身体,最后停在她的两腿之间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她惊讶地啊了一声。
听到喊声耿亮跑过来,“你们伤她哪里了我查查”少顷,他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沾湿的中指举起来,上面有不多的一点淡红色血迹。停了两秒钟,随即大笑起来。他把手给她看,粗鲁地说:“谁指使的再不说,我让龙大、龙二做了你。”
黄静槐在开始时用不太大的声音骂了几遍“畜牲”,现在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一侧。
隔壁的尨海涛在屋子里踱步。是否要让耿亮他们继续干下去,尨海涛就有些犹豫不决了,有些女性被奸污后会完全放弃抵抗,象失去了支柱似的问一句回答一句,但也有可能变得完全一言不发。从黄静槐被侮辱到现在的反应他判断不出她会是那一种情况。让一个女人脱了裤子审讯,就是对待敌人也不能容许这样灭绝人性的行为,何况黄静槐只是一个嫌疑犯。
“也许他们的出发点没有错,只是耽误了革命的宣传,教育教育算了何必连她们衣服扒了”尨海涛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现在突然站在耿亮的面前,想制止这场不见天的裸审。
“她们不是不老实说吗再执迷不悟的样的话,我让他们象公猪一样爬到你的肚子上来。”耿亮看了看尨海涛,简直不把他的忠告放在心上,他望着他,讥讽地说,“你想试试看一个晚上能招待多少头猪吗三十,四十可以啊”
什么鸟人简直比当年的小日本还要畜生尨海涛生气地回到了询问室。
黄静槐害怕了,软弱地说:“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
耿亮向她逼近过去,这才第一次仔细地审视她的:她的胸脯上鼓起着两个不大的半球形,又白又嫩,和乳晕细致得就象蔷薇花瓣。不过她的双腿和她的脖颈与手臂一样,纤细修长,看起来很引人注意。
“说谁指使你们丢了革命,天天补课的”站在她身前一步远的地方,耿亮突然大声地吼道。
“我们是教师,我们做了教师应该做的。”
“混蛋,自找麻烦的母猪。”耿亮装做怒气冲冲地冲出门去,对龙大兄弟说:“带到隔壁去,看尨海涛怎样审讯”
“主任我们这样她都不肯招,尨海涛那询问管用吗”龙大问。
“送过去他拿不出结果,看他怎样向他二哥交代我们也累了,找地方放松放松。”
“这黄老师够味,我们”
“放屁混蛋”耿亮呵斥着,眼睛直溜溜地在黄静槐的身上打转
门闩刚打开,咣的一声被踹开了,何仙舟、尨顺行领着十几个人拿着棍棒冲进来。何仙舟捡起墙角黄静槐的衣服扔给嫂子,然后走到尨海涛的身边,啪啪左右各两个耳光子,“亏你还是党培养出来的师范学生,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知当年的尨老太在那草垛、墙旮旯拉拉你这个畜生”
耿亮眼见不是来者的对手,趁着乱溜掉了。龙大兄弟等人挨了几棍子狼狈逃窜。
尨顺行、何仙舟没有放他们走,让他们上了车,准备到槐花岗司令部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