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纳尓有些焦急了,不断抬头观望,透过翔浮在空中的凶灵间地缝隙,可以看到一轮血日将要高悬废墟正上方。
随着血日渐渐接近中心点。古老的祭台血色光芒剧烈闪耀起来,这个不知道存在了多么久岁月的祭台。
宛如有了生命一般在疯狂汲取环绕在它周围地黑色大河。
耀眼光芒直冲而起。围在这里地虚影一阵大乱,凄厉啸声不断。似乎在关注着一场活祭地发生。
纳尓咬了咬牙,脑海迅速翻转,根据史前资料的记载,这个地方和扶熙所说一样,真的是血祭。
他不能确定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根据废墟上的刻图和大规模的祭祀模式,这里一定有盖世强者出现过。
现在他虚弱的身子不能久久留在这里,不然撑不了多久就会被这些蛮兽分尸。四周突然温度骤降,两人衣着单薄,根本受不了此刻的严寒。只好相偎取暖,纳尓一时之间有些无措。
而扶熙显然也已经撑到了极限,并没有顾及其他。直接钻进了纳尓的怀里,保持着温度。这让纳尓心里不好意思的无措瞬间消散。
温香软玉在怀,纳尓却无丝毫不轨之心。现在他突然明白了柳下惠,当年也是在一个冰天雪地里抱着一个女子。他妈的命都快没了,谁还有心思想那种事情?
只能拼一拼了,纳尓定了定神,伸手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断瓦残寰,伸出手在腕上划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随着纹路滴下,古朴的祭盘之上很快布满了血丝一般细小的纹路,纳尓可以看清这个刻盘是经过地势刻成,可以将血液完全的侵入到下面的储血室内,以运行整个仪式。
纳尓脸色苍白,不知道这个仪式需要多少血,但是他心里清楚的是,只要在过个半刻,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难道今日他就要身亡于此吗。
虽然扶熙也在,但他不可能去放一个女人的血。纳尓心里暗叹,命都没了,还装什么逼。
而就这个时候,扶熙却自己划破了手腕,缓缓站起身子,走向不断寖着血液的纹路。示意纳尓也过去。
纳尓此刻心里无比的佩服扶熙,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女人能干练到这个地步,很难想象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随着纳尓的过去,血日移到了天空正中央,一道道血光激射而下,而祭台也爆发出无尽的血芒,最终纳尓感觉眼前到处都是血色,再无其他景物。
空间在扭曲,时间也错乱了起来。纳尓仿佛迈入了时空隧道一般,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血光成了他眼前的唯一,也不知道经历了多么长地时间,纳尓的感觉像是在腾云驾雾一般,似乎在极速的穿行。
直至血光消逝,纳尓的眼前浮现出一片寂静的虚空,像是回到了亘古一般,在这片特殊的空间内没有任何景物,漆黑的虚空中除却他地呼吸声外。
死一般地沉寂。像是过了亿万年那般久远,又像是才仅仅过了一瞬间,纳尓有了一股时空错乱般的感觉。
随后,无数道光束像是一颗颗流星一般,不断自他身旁划空而过。纳尓感觉似乎正在进行时空穿行。
就这样极速穿行。时间仿佛已经停止了,已经没有了流逝的感觉。纳尓的心跳与呼吸似乎都没有了。
也知道自何时开始,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一道道能量波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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