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已经在天牢里呆过了一个晚上了,事实上我并不知道是否已经度过了一晚,天牢里漆黑不见底,阵阵的恶臭令我睡了又醒,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似乎时间在天牢里也并没有意义。冯一道说,他将每时每刻都当作黑夜来过。
我艰难地扶着墙壁,这已经是我第五次呕吐,王佐说,多吐几次之后你以后闻到的就是香气了。我知道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气味了,这是种多么无奈的悲哀,而我也正要慢慢接受这种悲哀,如果可以让我选择,我宁愿死在战场上,而我们的悲哀就是源于——世事没有“如果”这个词。我也终于明白,能够死在战场上,是身为武将最好的归宿,多少人手持利刃的敌人都不敢将之杀死,最终却死在君皇的猜忌之下。
黑不见底的天牢里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正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而来,难道是林馨?但很快,这个想法便从我脑海里消逝,因为站在我面前的是——紫琳。
“紫琳?你怎么在这里?”对于紫琳的出现,我着实一番惊讶。
“疯歌,听到你被打进天牢了,我就赶来了,我很害怕你出什么事了。”
我听得出紫琳的难过,装作洒脱地说:“我现在不就好好的吗?”
此时我看到紫琳的双眼的眼泪在精致的脸庞上一划而下,我顿时手足无措,为什么女孩子这么容易就哭呢。但很快,紫琳便擦掉了眼泪,对我说:“放心啦,没事的,我已经派人通知了父王,父王肯定有办法来救你。”
听到紫琳这么说,让我想起林馨,她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这番话,便苦笑着摇了摇头。紫琳问我怎么了?
我让自己紫琳的双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失败,总是让女孩子来安慰。
此时紫琳说:“你知道就好,那次居然还不来安慰我。”
我疑惑地问:“哪一次?”
紫琳睁大无辜的双眼说:“就是你承认你不是南宫宏那一次啊。”
我想起了,非常抱歉地说:“对不起,骗了你,但我是无心的,那是我也不知道你是师父的女儿,所以也没必要说自己的疯歌。”
“我知道,但你为什么那次亲自跟我说清楚?只要你说出来,”紫琳的音声突然小了,“我会原谅你的,但是,你却不说。”
听紫琳这么说,我一时倍感无奈:“我以为那时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一就认为没有必要再说了。”
而紫琳却说:“很有必要的!”我不解地望着她,她然后小声地还说:“人家是女孩子。”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感觉这个感觉很好,真的很好,有人关心的感觉,一种温馨的感觉。
“紫琳,”此时隔壁的冯一道说起话来,“还记得我否?”听到冯一道这样说,我暗自一惊,林馨他认识,现在连紫琳也认识?可想而知他关系网的庞大。
紫琳疑惑地慢慢走过去,一会儿后她大惊失色:“冯伯伯!?”
冯一道哈哈大笑起来:“紫琳还记得我啊,不见七年,你已经亭亭玉立,倾国倾城。”
紫琳顿时羞涩地望了我一眼,对冯一道说:“冯伯伯不要笑我了。”
“只可惜,”冯一道话锋一转,突然转头望向了我,“咱帅小伙疯歌可能无福消受了。”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