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发愣的一瞬间,老者将门彻底打开,露出并不明显的一丝微笑,示意秦婕“请进”。秦婕既然能进,我自然也跟了进去,老者关上门之后,房间里漆黑一片,一股阴寒之气袭裹全身,不由的一个哆嗦,让我全身一震,不寒而栗。
条件反射的去防备这个老人,虽然知道要真动起手来,就算有五个他这样的老头,我也可以毫发不损撂倒他。但还是不由的心跳加速,毕竟在一个陌生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等待着未知。
我看了一眼秦婕,虽然看不清楚,但这个古旧的房屋,封闭性毕竟不是很好,外面的光线从各个角落里,偷入进来。而此时,眼睛也适应了黑暗,只见秦婕仍旧一副镇静的样子,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内。
老者步伐阑珊的走向一个藤椅,然后慢悠悠的坐下,嘴巴微微的蠕动着,似乎在嚼着什么东西。我当时是真的害怕,我在想秦婕是不是要和他,要把我某杀掉,独吞那批宝藏?
我暗自将那把瑞士军刀握在手中,小心的防备着秦婕和那个老头,并且对四周也绷紧了神经,决定只要那个地方有异常,就先下手为强。
秦婕很恭敬的对那个老头说:“他就是钻天鼠的孙子,林闯。”秦婕说完,那个老头转头在我身上扫了一眼,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说:“希望不会像他父亲一样。”
言语之中,他似乎很清楚我们家的事,并且对父亲有些不满。这让我放松了一些警惕,因为听他的言语,也不像是谋害我的样子。还有就是钻天鼠这个称号,这是我爷爷当年倒斗、寻宝时,道上的人给起的绰号。
只要是道上的人,没有人不知道钻天鼠的。在道上有很多关于爷爷钻天鼠的传说,每一个都是神乎其神,将爷爷说的是无所不能的能人异士。特别是在风水定位上和死里逃生术,是爷爷获得钻天鼠这个称号的主要原因。钻天鼠的意思就是,没有盗不了的斗,没有寻不到的宝。
道上人听到钻天鼠这个名号,没有一个不肃然起敬的,秦婕的爷爷和我爷爷,那是过命交情。虽然我们两家,平日并无来往,甚至我和秦婕都是第一次见面,但相信她爷爷定会像我爷爷一样,讲很多他们当年一起的惊魂动魄的事。
况且秦婕的爷爷,曾经救过我爷爷的命,她不用肃然起敬,但这个老头又是谁呢?听到钻天鼠这个称号后,只是稍有一些停懈,像是在回忆些什么,就在无任何异样。
说实话,我时常为爷爷感到荣幸,但这次看这个老者没有崇敬的意思,心中的确很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秦婕有没有看到我的不高兴,却听到秦婕对我说:“这位是天鹰老人,你不会不知道吧?”我听秦婕说道天鹰两个字后,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爷爷再世的时候,除了经常提及秦、李两家之外,最经常提起的就是天鹰这个人。天鹰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在解放前是个无恶不作的人,据说曾经亲手将自己的儿子丢下悬崖,只为了自己的活命。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江湖上横行了几十年,却突然消失不见。一时之间,关于他的死法,传的沸沸扬扬,当然每一种死法都是恶毒的,可见道上的人,对其是多么的憎恶。
秦婕拿出我从电脑上拼借出的山脉图形,递给天鹰说:“想必你已经知道,关于闯王宝藏的存在,并且也确定的具体位置吧?”秦婕在我的惊愕之中,把藏宝图递给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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