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声嘶力竭的喊叫,刺的叶倾忍不住掏了掏耳朵,面色如常的道:“你昨晚主动跟我换的啊你说你睡这边不舒服.对了,你刚才喊什么差点没给我耳朵喊聋了.”
“叶倾你个混蛋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换床睡”宣雪慧,也就是那个惨遭蹂躏的女孩,气的就要起身,去撕叶倾.可是,刚一掀开被子,并且青紫的身体,就露了出来,她连忙又把被子拉回来,四处找衣服.
叶倾掀开自己的被子,身上穿的跟平时在外面的一样.昨晚,她没脱衣服.
此时,她等着宣雪慧穿好的衣服,掏出手机,道:“要不要,我现在帮你报警”
宣雪慧刚穿好衣服,怒气冲冲的就想要跟叶倾动手,可是一听这话,又停住了.看样子气的要命,胸口剧烈的起伏,像要爆开了一样.眼神怨毒的好像一只响尾蛇,死死的盯着叶倾.
几秒钟之后,她还是放弃了动手的决定,眼神恶毒的看向叶倾,语气冰冷的像块寒冰,“叶倾,这次是你赢了.不过,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叶倾浅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下一刻,宣雪慧拿着自己的东西,摔门而去.
叶倾走到原本是自己的床边,拎起笼子,道:“小白,走,我们去晨练.”
另一边,叶秉琨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沉似水.他的那些朋友,一个都不见了,全部消失.
叶秉琨看着手机里的视频,已经点了删除键,却迟迟没有点下确认键.
犹豫了许久,他还是点了取消.
视频里,自然就是昨晚,宣雪慧惨遭蹂躏的全过程.那个身影,就是毛七.
只不过,他们原本的目标,是叶倾.
毛七等人,回来第一时间发现目标不对,担心事后有麻烦,连夜离开.
叶秉琨把手机收了起来,身体靠在椅背上,目光冰冷.
几分钟过后,突然有敲门声.
“门没锁.”叶秉琨的嘴里吐出三个字.
随后,是咣的摔门声.宣雪慧面色冰寒的走了进来.
“叶秉琨你什么意思你手底下的人,就是这个水准”宣雪慧没有大哭大闹,也没有声嘶力竭,而是很冷静,冷静的可怕.一个女孩,虽然没有被人破了身子,但该摸的不该摸的,都被人摸了个遍,甚至还被拍了下来.换做其他女生,早就哭闹着寻死了.
叶秉琨坐直身子,目光同样冰冷的看着宣雪慧,道:“我的人,只是按照你给的位置办事,而且,也冒了很大的风险.”
“好”宣雪慧说了一声,脸上都带上了寒霜,“那就拼个鱼死网破”
作势,她拿出手机,看样子是要报警.
叶秉琨坐着没动,语气反而轻了一些,“你确定要这么做当初,是你说的.这最起来把薛炎挡在身后,强势回瞪.
叶倾翘了翘嘴角,上楼去了.看薛炎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大碍.
本来,她不必担心薛炎.但是,人家好歹也是因为小白才过敏的,她也只是礼貌性的看一眼.就好像,自己养的狗,把别人咬了,做主人的,怎么也要负责人的.
在艾煦雅身后,薛炎的表情,一直淡淡的,似乎在想事情,又似乎在发呆,反正就是对周围不做反应.
吃早饭的时候,牟葉茶专门把叶倾叫到自己房间里,准备问话.
“叶倾,你养的仓鼠,已经把薛炎同学弄的过敏住院了,现在面临着巨额赔偿,你说,我是找你家长还是怎么办”牟葉茶一开始,就先来了个下马威,对叶倾严肃道.
叶倾面无表情,“巨额赔偿要直了,问道.
叶倾刚要说,一看小白又站起来了,先道:“趴下.”
“啪唧”
小白没二话,直接卧倒.
“等买回来浴沙,没地方放.我再给你准备个小浴室吧.”叶倾一本正经道.
浴室
小白这回不用问了,一听也知道是洗澡的地方,对他来说,就是装浴沙的地方呗.
二次失望,让小白加的颓废了,头垂的,都快贴地了.原本是半天迈一步,现在半天迈半步了.比那个什么树懒,还慢.
“对了,我还得给你一样东西.”叶倾又道.
小白可不傻,灵魂可是中古时期的圣尊,不会在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叶小娃娃,你不用逗我了.我不会再上”小白老气横秋的说着,可刚说到一半,忽然停了.整个人,不对,是整只鼠,好像闻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顿时就兴奋了起.
一回头,就看见一张毛爷爷在快速的离他而去.
“不会再上我的当了吗好吧,那我就收回来喽.”叶倾笑道.
她的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一张崭新还冒着香气的毛爷爷.
这两天,小白很听话,就算不帮她报警,她也会给他奖励.
小白一看钱要跑,立刻什么都顾不上了,说话也不老气横秋了,往这边狂奔了一步,又不敢太靠近,急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会再上再上再上来打扰你学习了.”
为了口吃的,他容易吗
小白,已经不是从前的小白.
那钱本来就是给小白的,叶倾看小白真急了,也就不再逗他,把毛爷爷放在他的面前.
“这是你刚才以及这两天表现良好的奖励.以后表现好的话,奖励着,一点也没有离开意思的艾煦雅,薛炎躺在床上,把被子拉高,闭了眼睛道:“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已经没什么事了.房间,也已经给你开好了,你累了这么久,去休息吧.”
艾煦雅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房卡,又看了看床上,闭着眼睛装睡的薛炎,想起自己因为担心薛炎大老远急匆匆的跑来,却换来对自己的冷淡,一时间忽然感觉心里一阵酸涩,一股难以抵挡的委屈感,一发不可收拾,甚至连眼眶都已经红了.
她不想被薛炎看见,转身开门离开.
听见关门声,薛炎又睁开了眼睛,眼神复杂.
在新开的房间里,艾煦雅坐在床头,脸上挂着泪痕,虽然很浅,但证明她确实哭过.
从小,大院里的小伙伴,只要是男生,几乎全都会跟着她的屁股后面跑.小学初中,她同样被男生包围,甚至连女生朋友都极少.等到了高中,就连她转学离开,去机场送行的都组成了一个团队,用中巴才装得下.可是,到了这里,她为了薛炎到了这里,却连薛炎一丝的关注都得不到.每一次,都是要薛炎出现了问题,她才能趁机出现.就连上一次,薛叔叔终于让薛炎陪着她逛街,都被薛炎躲到了电脑城,还拉了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叶倾,给他装女朋友.
她也算是一个天之娇女,在家里会被宠上天的女孩.到了薛炎跟前,却一而再的被忽视,被无视,甚至被漠视.这对于原本高傲如凤凰的她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委屈.忍受着这份委屈,她已经熬到了高三,熬到了即将毕业,然而,仍旧没有熬出来一个答案.如果继续下去,后面的路,能够挽回薛炎吗还是继续如此这样的生活,让她看不到希望.
因为,这一切,都跟转学来之前,一模一样.
一样的都让她迷茫了,甚至想要退缩.所以,她刚才没有像以往一样继续缠着薛炎,而是转身离开.
可是,哭过之后,她突然不迷茫了,十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因为,就在她刚刚曾经有那么一丝想要放弃的时候,她是那么的心痛,痛彻心扉.那剧烈的撕扯,远比她现在的感觉,要痛苦千万倍.
她,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于是,擦干泪痕,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直接推门回到了薛炎的房间.
她有薛炎房间的房卡.
“薛炎,你刚出院,今晚必须有人照顾.而且,最合适的人选,除了我,似乎也没有其他人了.”艾煦雅的眼睛里,已经恢复了之前的自信,目光中的炙热毫不掩饰,言语也同样的让人找不到纰漏.
薛炎没说话,也没睁眼,继续装睡.
艾煦雅早就适应了这种招数,而且也想到了破解的办法,迈着轻盈的猫步走到床边,朱唇轻启,那抚媚的样子如果被叶秉琨看到,恐怕会立刻忍不住做点什么,“一会儿,等你醒了,我帮你洗漱.”
这样的话,保守的艾煦雅还是第一次说出口.刚说完,脸顿时就红透了,不过她强忍着,没后退.
薛炎也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艾煦雅,眼珠在眼皮下面动了动,最后一个翻身起床,快步走出房间.
艾煦雅气的一跺脚,旋即又为自己的办法奏效而有些高兴,嗔道:“薛炎,你要去哪儿”
说完,她也追了出去.
毫无疑问,艾煦雅是个大美女.单论容貌的话,比叶倾也差不了在床头,问道:“薛炎,你大晚上的来,到底要干什么”
“我来找你家的仓鼠啊.”薛炎说的理所当然,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一根一次性筷子.
“你找它你找它干什么”叶倾皱眉.
“当然是逗着玩了.”说完,薛炎一翻身,整个人趴在床边,把一次性筷子伸到笼子里,去戳小白.
说逗就逗.
小白原本就是在趴窝睡觉,知道有人来了,也没在意,继续睡.反正有了外人,他除了演一只仓鼠,就什么也做不了.让他没想到,竟然有人要逗他,还是拿了一根筷子.
他堂堂圣尊,已经很难容忍这种行为,是因为记着叶倾的警告,才一直没有反击.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竟然跟之前车上的是一个人,这让他顿时就忍不了了
“呲”小白努力控制着不说话,只是做了呲牙,自以为凶神恶煞的表情.
薛炎一见,逗弄的欢了.在他看来,仓鼠呲牙,看起来别提在他头顶.
“薛炎同学,仓鼠属于私人宠物.你未经其主人允许,这么做不合适吧.”怕薛炎再碰瓷,叶倾尽量控制不发火.
碰瓷就算了,还敢逗弄小白真是叔叔能忍,婶子也不能忍
哪料,薛炎很自来熟的道:“都是同学,逗一下你的仓鼠,不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吧.”
“同学,我跟你很熟吗”叶倾把笼子拎到一边,道.
“叶倾同学,你不是这么小气吧.”薛炎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半个身子倚在床头,悠哉道:“当初,我可是送了你一台两千块的电脑.要是买仓鼠,不说一千只,五百只总够了吧.”
“电脑,是我帮你忙,你承诺的报酬.”叶倾看了眼薛炎,不等对方反驳,直接把话封死,“别说什么值不值那么多钱,那是你自愿定的价格,我可没逼你.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薛炎闻言一点也不生气,展颜一笑,让原本妖孽的脸庞,震撼人心的指数成几何倍数增加,说能让铁树开花也不为过.如果艾煦雅在现场,一定会窒息.
一是被这妖美窒息,二是被气的窒息.
她追了薛炎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薛炎会这样笑.薛炎的笑,她见过很多种,但最多也就是浅笑或者淡笑,从来没讲比例幅度如此之大的笑.凭什么,薛炎对着叶倾会这样笑,对她就从来不会
就连叶倾本人,也被这妖媚的笑给晃了一下眼,顿了一瞬.
“那我现在花钱逗弄你的宠物,怎么样”薛炎的声音很柔和,让人下意识的想要答应.
叶倾在最后一刻反应过来,直接摇头,“不行.你昨天是怎么住院的,你忘了吗住院费,是学校垫付的,不过我已经付了,谁让小白是我的宠物呢.不过,你讹了我一次,别想讹我第二次.你要是再过敏,我可没那么多钱让你住院.”
“你怕我再过敏”薛炎漆黑的瞳眸看向叶倾,里面漆黑如墨.
“不是怕你过敏,是我怕花钱.”叶倾纠正了话里面的重点.
“如果,不用你花钱呢”
“那也不行.当初在车上,大家都看到你主动逗弄小白,不一样是我花钱”叶倾道.
“小白这名字太土了,不过附和你的性格.”薛炎勾唇一笑,不等叶倾反驳,继续道:“那,你这个做主人的,是不是该问一问小白的意愿”
问小白
叶倾纳闷的一皱眉,回头一看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这哪里用问,小白的行动已经证明了一切.
人家一听到花钱逗,立刻就开始在笼子里上窜下跳了,那兴奋劲,连叶倾都没见过.
叶倾没好气的拿过薛炎手里的一次性筷子,杵了小白一下,怒道:“瞎蹦达什么发情啊”
同时,趁机朝小白使眼色,意思赶紧停下来.
要知道,薛炎一说花钱逗,这边小白就兴奋,这能说明什么说明小白爱钱吗不,说明小白能听懂人话.
一只仓鼠,能听懂人说的话,这件事虽然不是没有可能,但绝对引人注意.幸好,这里只有她跟薛炎两个人.
下一秒,小白消停了,老老实实的趴在窝里,一动不动.
得,这样又明显了.
叶倾无语.这中古时期的人,是不是演戏都这么差劲哪有前后变化那么大的
不用回头,她都能感受到薛炎好奇的目光.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选择把戏演下去了.
于是,她装成一个很有驯养经验的饲养员,敲了敲笼子,道:“过来.”
小白抬头,迷茫的小黑眼珠望着叶倾,没敢动.
叶倾一边使眼色,一边又敲了一下,道:“过来”
小白明白了,嗖的一下跑过来.
“乖.”叶倾说了一下,随手拿过一颗瓜子,扔了进去.那意思,是给小白的奖励.
正常的仓鼠,都会很高兴的去吃瓜子,至少也会藏进嘴巴里.而小白,看了看瓜子,又迷茫的看了看叶倾.
他的主食是钱啊,很少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的话,上次薛炎给的,他立刻就吃了.而且,他即便是吃别的零食,要求也是很高的,这破瓜子,还是原味的,让他怎么吃他要吃,至少也是奶香的啊
然并卵.
在叶倾的眼神攻势下,他眼神哀怨的抱起瓜子,嘴没张多大,使劲的往里塞.平时一两秒就搞定的事情,这次用了足足半分钟.
但是,这并不是结束.
“来,玩这个.”叶倾拿筷子敲了敲跑轮.
小白的眼神,瞬间从哀怨变成了怨恨加哀怨,本不想去,但不得不去,十分不情愿的爬上了跑轮,慢吞吞的开始跑.
平时,他跑跑轮都是嗖嗖的,而且玩的很溜.这回慢吞吞的,反而让他掌握不好平衡,都摔出来好几次.每次摔出来,他都会小心的看叶倾一眼,希望叶倾下令不用跑了,但每一次那眼神都是让他继续跑.
终于
“好了,别跑了,自己玩去吧.跑的不好,没有奖励.”叶倾用筷子在里面横着划拉了一下,装作好像有手势命令一样.
小白一听解放了,立刻兴奋的跳下跑轮.一听没有奖励,兴奋了,连忙跑进窝里,把嘴里的瓜子吐掉.
呸呸呸破瓜子,真难吃.
叶倾这才回头,得意的朝着薛炎道:“怎么样,我训练仓鼠有一套吧.”
薛炎把目光从小白身上收回来,漆黑的眸子看向叶倾,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嗯,不错.”
也不知道是练的不错,还是演的不错.
要知道,小白那人性化的小眼神,叶倾一眼就看懂了.
就在这是,薛炎挪了一下身子,把头部靠近叶倾.
“喂,你要干嘛”叶倾警惕的一侧身,刚好让开笼子的位置.
薛炎的胳膊很长,手也很修长,很好看,拎着笼子的姿势也好等等,笼子
薛炎趁着叶倾让开笼子的功夫,一伸手就把笼子拎在手里.
“现在,我来问问他的意见.他要是同意了,你这个做主人的,也不能反对.”说着,薛炎真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就要往笼子里塞.
笼子里的小白,看见百元大钞的瞬间,眼睛都绿了,绿的放光.那架势,要是叶倾不在旁边,小白绝对一个飞扑,扑在钱上面,然后一边咬,一边往里拽,就算拽不动,也要打着滚的拽.
叶倾管不了那么多,只能第一时间对小白使了个眼神,不准动
小白的黑眼珠泛着绿光,“我可忍不了多久”
又看了一眼绿光,叶倾忽然灵机一动,伸手就把薛炎手里的钱抢了过来,“成,我同意了,你逗吧.这一百块,算你十分不,一分钟的.”
说完,她就把钱收了起来.
不论薛炎到底为什么拿钱直接往笼子里塞,她都必须这么做.
小白刚刚的表现,虽然很怪异,但终究没有实际行动,什么也说明不了.如果她的动作慢了,小白当着薛炎的面吃钱,那事情可就闹大了杀薛炎灭口她不介意,大不了亡命天涯了.问题是,她打得过薛炎吗
刚刚,薛炎第一次要问小白意见的时候,她的心就抖了一下.后来,又把百元大钞往笼子里塞,她的心又狠狠的抖了一下.
这样的情形,即便是说薛炎知道小白的真相,她都会信.可是,薛炎知道吗
她,不知道.
难道,都只是巧合
希望吧.
现在,她要面对的最大问题,不是暴露,而是薛炎的过敏.她刚刚,已经答应薛炎,可以逗小白了,可是如果过敏怎么办再送去医院就算不用花钱,牟葉茶也会暴怒吧,何况艾煦雅好像也在
她不怕她们,但是不想平白无故惹麻烦上身.
“好了,一分钟到.今天的任务结束,该让小白睡觉了.如果没逗够,明天请早.”叶倾琢磨了下,直接道.同时,把笼子从薛炎的手里拎了回来.
薛炎就看着叶倾把笼子临走,一个字也没说,直接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
叶倾见薛炎没反驳,刚要松口气,抬头一看薛炎的动作,直接冷声道:“薛炎同学,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请你尽快离开.”
“为什么离开这个床不是我的了吗”薛炎漆黑的瞳眸没有一丝杂质,看上去天真,无鞋薛炎一上床就把鞋脱了.
“谁说是你的了”叶倾道.
“你啊”
“我你幻听了吧,我可没说过.”
“不是幻听,那张一百块不是还在你口袋里”
“那是你逗小白的钱.”
“是啊不是逗小白,赠送一张床的一夜使用权吗不然,逗一分钟仓鼠,你就收一百,也太黑了吧.”薛炎说的理直气壮.
“那不是你”叶倾反驳.
“那是我用来逗小白的工具,而不是费用.你抢过去给说成了费用,属于强迫消费,这一点我能忍.如果不赠送床的一夜使用权的话,那你这消费就太高了,我忍不了.”薛炎淡淡道.
叶倾不说话了.谁让她刚才就是手快,把钱硬抢过来呢.
“那么,晚安.”薛炎伸手一拉被子,把自己完全盖住.
看着只露个脑袋的薛炎,叶倾深呼吸了几下之后,选择放弃.
大不了,她今晚不睡,再加上小白,就不信还能怕了他薛炎而且,薛炎穿着衣服睡,多少还算有一点点的保障.
把笼子拎到自己床一侧,叶倾就去洗手间洗漱了.等她再出来的时候,看见薛炎一侧的床头,摆着整整齐齐的一套外衣外裤.
叶倾一看,脸顿时就沉了,冷声道:“薛炎,你为什么脱衣服”
“睡觉啊.你睡觉不脱衣服”薛炎反问.
“我不管你平时,今晚必须穿着衣服睡.床是我赠给你的,规则我说的算.”叶倾道.
“穿着衣服我睡不好,会影响明天的决赛.”薛炎道.
“睡不好你就回自己房间睡去.至于成绩,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恭喜你啊,竟然进入决赛了,不简单啊.”叶倾皮笑肉不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