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卜杜拉王子望着已经烧成灰烬的粮草目瞪口呆,知道这个仗打不下去了。这一两万人再加上马匹,每天得消耗多少粮草,再呆在这里,只能挨饿。
他脸色铁青地骑着马来到城墙下,他的侍卫对着城墙上大声喊道:“请曼努埃尔王子出来说话。”
曼努埃尔正站在城头上观察,听到喊话,坦然的走到前面,一看却大吃一惊。城墙下的人正是在休达遇到的走私商人阿卜杜拉,曼努埃尔对自己当初的大意感到汗颜。
阿卜杜拉王子大声说道:“殿下,还认得我吗?我就是来自非斯的王子阿卜杜拉。”非斯是统治摩洛哥的马林王朝的首都。
曼努埃尔沉声说道:“王子殿下,感谢你的礼物,你的粮草我算是收下了,可惜运不走,只能烧掉,算我欠你的。”
阿卜杜拉王子苦笑了一下,“果然是你,我会记住这笔帐的,你们不是自称骑士吗,怎么都躲在城墙里不敢出战呢?哈哈。”
这是激将法吗?曼努埃尔哈哈一笑,“王子殿下,不如我们各出三百骑兵,公平的对决如何?”他知道只要人数相当,轻装的摩尔骑兵是绝对打不过欧洲重装骑兵的。
阿卜杜拉王子当然不会上这个当,他本想说不如我们两个人单挑如何,但想到对方太年轻了,于是很有风度的没有说出口。这仗是没法打了,“殿下,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如果你愿意到非斯来作客,我一定盛情款待,再会了。”说完,骑着马一阵风似的远去了,马蹄踏起的沙尘象一条黄龙滚滚涌向天边。
摩尔人撤走了,休达赢得了暂时的和平。
城头上欢呼声四起,曼努埃尔的视线一一看过这些勇敢的将士。当他看到目光坚毅的福斯托时,想到战场上的情景和福斯托的命运,有些百感交集。他想,一定要找机会让福斯托回一次威尼斯。
几天后,曼努埃尔收拾起行装,重新登上了“海上马车”号。在琳达的坚持下,她的哥哥菲利佩也登上了这条返回里斯本的船。曼努埃尔本想让受伤的小保罗留在休达养伤,但在小保罗的坚决要求下,只能把他抬上船了。
阿赞布雅总督和萨利赫等人齐聚码头为他们送行,萨利赫又骑上了他那匹心爱的柏布马,意气风发。
曼努埃尔很感激萨利赫,临行还特地请求总督多关照萨利赫。
“海上马车”号缓缓驶离了休达,向里斯本的方向驶去,非洲的海岸线慢慢消失在身后的波涛里。
曼努埃尔看着空荡荡的船仓,当初同船而来的几十名武士,现在大多已经埋葬在北非的沙砾里。这些人都是自己带来的,不知道回去该怎样面对他们亲人的眼睛。
但是琳达、菲利佩、福斯托这些人不会这样想,他们生在这个铁与血的时代,早已习惯了残酷。
“海上马车”号抵达里斯本的时候,曼努埃尔一行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人们已经得知了休达的战况,“曼努埃尔王子万岁”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曼努埃尔看了琳达一眼,自我表扬道:“我还是很受欢迎的。”
琳达温柔地微笑了一下,“过几天去你家里,见识见识你的中国菜。”
“还有浴室和厕所。”曼努埃尔补充道。
“对,看看你的浴室和厕所有多白痴。”
他们虽然还是互相调侃,但在彼此的目光里,有一种温暖。
刚刚上岸,就看见一队打着王室旗帜的卫队,领头的是国王的侍从长唐·马丁。唐·马丁是代表国王和王后来迎接曼努埃尔的,他热情地邀请曼努埃尔一行前往王宫,国王和王后等着接见他们。
曼努埃尔一行在人群的欢呼声中,浩浩荡荡行进在里斯本狭窄的街道上。他骑在马上,看着沿途欢呼的人们的笑脸,觉得里斯本的空气也不那么难闻了。
走进王宫大厅的时候,国王若昂二世和王后莱昂诺尔端坐在宝座上,大臣和贵族们分列两旁。
若昂二世苍白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说道:“唐·曼努埃尔,我已经接到休达总督的来信,你这次在休达做得很好,不愧是王室的子孙,我和王后都为你感到骄傲。”
曼努埃尔还以为有什么赏赐呢,结果国王说了几句空话就没了下文。
王后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弟弟,转过头问国王:“陛下,我们该奖赏什么给我们的勇士呢?”
国王愣了一下,他实在不想奖赏什么,如果奖品太小,他会成为欧洲各国的笑柄,太大的奖品他又舍不得。国王灵机一动,“这个奖品就由我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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