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宗天站在软绵绵的草皮上叉着腰,汗水已经快把不太透气的夏季军装给打湿了。这个时候是澳洲最热的午后,毒辣的阳光透过蓝天白云无情地加热着地面的一切。他一边喝着水壶里的水,一边感叹那个刚才跳进火炉一样坦克里面去的驾驶员真是无比英勇。
周围还站了很多人,有形影不离的老赵,也有赶过来混吃食的廖耀湘,而更多的则是一些在当兵之前连汽车都很少见的士兵们。他们围观的是从维龙港方向调过来的一辆不幸抛锚的坦克。
本来最开始的时候,澳洲战场上的坦克和装甲车很少。原来的澳洲政府的杂牌坦克大部分落入了叛军的手里——这些一战时代后淘汰的产物用处不大,没有油料和驾驶员的叛军将这些物资大部分都当成了固定的炮台和机枪巢使用。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在各个地方见到了来自欧洲或者美洲的新式坦克和装甲车。显然,叛军也在尽一切可能搞到先进的武器,而很多国家也愿意在这些东西大量装备之前找个地方好好试试本领。
帝国的反应是针锋相对,最近两个星期,差不多有接近800多辆的坦克和装甲车来到了澳洲,据说这是帝国装甲部队几乎全部的家底了。
“新的指令已经下来了,每个师单独配置一个装甲营。”廖耀湘不无讥讽的对扬宗天说道。
“看来你对这个做法有点意见?”扬宗天显然也听出来了他的不满。
“当然有意见。”廖耀湘敲了敲滚烫的坦克挡泥板说道:“这东西就像以前的重甲骑兵,落单了就是废物,并在一起就是绞肉机。”
“哈哈,你肯定上过谭闵德的课。”扬宗天一听这不就是谭将军在一次战术交流会上说过的话么。
“呵呵,瞒不过你。”廖耀湘回应道:“你上过坦克没?”
“没有,只是演习的时候见过。”
“你应该上去体验一把,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廖耀湘指了指眼前的铁疙瘩说道:“就像这种老货,连无线电都没有,盖子一关外面啥都不知道了,简直就是抹黑打仗。”
廖耀湘所说的老货就是眼前的这辆正在维修的帝国第二代的坦克,俗称“黑乌龟”的27年式坦克,这种装备320马力发动机的坦克只能勉强塞进去4个人,如果那个先天设计缺陷的履带不断的话,最快的速度也不过每小时20公里而已。就像某一期的内部军事刊物评价的:“这种坦克继承了初代坦克的所有缺点,抛弃了现代坦克的所有优点,基本上就是一个失败设计的标杆。”
不过显然还是有人对这个坦克是有正面评价的。因为廖耀湘的话音刚落,里面就“蹭”地冒了一个布满机油痕迹的头出来。
“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这儿放厥词啊?”这个脑袋瞪着扬宗天的方向狠狠地说道。
廖耀湘吐吐舌头没有出声。一边围着的士兵却开始起哄:“我说兄弟啊,你这车什么时候能跑起来我们看看啊?”
脑袋不满地哼了一声又继续回到了车内,周围的人群立时发出一阵哄笑。这些人哄笑是有道理的:这辆先导车本来是计划去到2营东边的地方的,但是却抛锚了。开着新坦克的大部队为了赶路,只留下了军官和两个下等兵来维修,而这三个人已经在烈日下搞了很久了。
就在扬宗天准备叫士兵们退散的时候,一个浑身油污的人从坦克里爬了出来,他拿着一根曲柄,开始重新启动发动机。
坦克的柴油机发出浓重的黑烟,伴随着一阵陈的怪异的爆裂声。随着发动机的折腾,这辆坦克发出了肉眼明显可见的抖动。这种景象让这些看热闹的士兵不由得退后了几步。
“你们这些泥腿子,吓到了?”那个摇曲柄的坦克兵咧嘴大笑起来,露出了黄黄的门牙。
不过两秒钟之后,又换成了他被嘲笑了:坦克的尾部终于发出了一声谁都能听出不妙的爆响,一块发动机上的护板随之被冲开了,而一阵黑蓝色的烟雾混着白色的水汽也升腾了起来。这个老坦克随之安静,彻底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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