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宗天搞完葬礼之后已经是快中午了——就在拂晓的时候,老赵带着几个侦察兵,坐着从蒋林那里搞来的装甲车进行了一次大范围的巡逻。
他们在不远的地方遇上了敌军的侦察兵,几分钟的交火之后,老赵带出去的人死了两个。虽说两条老兵的人命加上一辆装甲车的代价实在不菲,不过经验老道的他们还是成功的抓到了一个舌头,也算是对过分爱惜自己车辆的蒋林有所交代了。
舌头是个年纪很轻的上尉,不过这个上尉很显然是属于那种头脑发热来到澳洲的欧洲青年。他很快交代出了一个大家已经在心里接受了的事实:大约有两个营的步兵和坦克正在不远的地方集结,预计今天就要发动第一次的攻击。
“对面的部队番号是新的。”扬宗天示意胡为军记录下来上报师部情报机构备案。
但是这个俘虏居然不知道指挥官的名字,也不清楚坦克大炮之类的重武器的情况。
“他说他的部队本来是殿后负责侧翼掩护的,但是前几天被一个中校带到这里来了。”翻译解释道。
“难道这支部队是临时拼凑的?”扬宗天自言自语的说道。
“如果这样倒好了,至少不是什么坏事。”胡为军说。
“还是别掉以轻心。”扬宗天转身对老赵和胡为军说:“老胡你马上上去,要火力点的做好准备,我让人再给你架一条备用的电话线。老赵,让兄弟们全部进堑壕,把你今天的侦察哨全部放出去。”
发完指令之后,他派传令兵专门去和后面的蒋林沟通。然后自己拿着望远镜开始瞭望远方的地平线。高温炙烤的空气扭曲了光线,镜片里的大地表面一片跳动的模糊,就像透过一个蒸锅在看东西一般。他想真应该在地面也挖几个炮位,这样的条件之下,没有什么瞄准设备能看清楚半埋在地面的目标的。不过现在时间来不及了,现在他只能等着敌人的进攻,而自己除了反复检查自己的排兵布阵之外没有任何事情可做。
上尉克莱顿对着自己的临时上司大发雷霆——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中校——据说还是从加州陆军指挥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居然让他的主力坦克部队直接打头阵去攻击那个孤零零的山包。这在他看来简直就是犯罪行为,他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上帝,上帝才派了这么个白痴指挥官来惩罚他。
不过发火归发火,命令还是要执行的——他能做的就是在执行这个命令的时候打打折扣,免得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从指挥部出来之后,他让自己的副官从编队里面抽调了几辆有问题的m35坦克出来,加上一些自己收集或者征用来的装甲汽车之类的东西组成了第一个攻击梯队。当然,上报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是属于主力的坦克部队的“主要战斗力”。那个趾高气昂的中校可能不会明白,对于目标巨大的坦克来说,在没有什么掩蔽物和地形利用的荒漠,避开防御者的直射火力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最后他带着一个炮兵观察员和自己的副官上了一辆m3装甲车,这种装甲车体型很高大,在指挥塔上面加上炮队观瞄镜和电台之后就成为了一个机动的侦查平台。他希望的是,自己送上门去的这支“主力”会吸引敌人的指挥官用上主火力,这样他就能记录下敌人火力点的情况,在真正的全力攻击中派上用场。
克莱顿喝了一大口兑着酒精的白水,向阵地前的第一波攻击力量做出了出发的手势。
没有火力准备——这只临时组织的队伍最大的火炮也就是81毫米的迫击炮。也没有空中掩护——空军的主力都在忙着骚扰和攻击敌军后方的交通节点和桥梁,而且损失惨重。一共15辆坦克和装甲车——有些甚至连枪炮手都不齐。加上200多个步兵展开队形,缓缓地开始朝着不远处的独山进发了。
侦察哨很快就发现了第一波进攻的敌军,先后还有两个哨位用反光板之类的东西通知了后靠后的带着无线电的老赵。
“十五辆坦克,步兵大约150到200名。”胡为军在山头上第一个确认了侦察哨的消息。
“距离2800米!”最后一道观察哨发来了确认的信号之后就后撤了。现在主要的观瞄任务都交给了山头上的炮兵联络官和胡为军他们。
扬宗天蹲在自己的坑道里默默地做着打算。山头上布置的是两门45毫米的反坦克炮,有效射程在3000米左右,不过他不知道对面的坦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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