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我们一起去吃晚饭。”
“恩恩,好。很快就回来。”
“拜拜~”
陈夜挂下电话,随手放在一旁。转头看着站在榕树下的树和天蝎。
“来吧,速战速决。”
话语刚落,化作一道黑影的天蝎疾驰而来。陈夜右手纹身上长出的藤蔓蛇一样的舞动着向它咬去。
天蝎的黑影在藤蔓的空隙中左右移动划出一道道黑色闪电。所有藤蔓都被躲过,刺在了泥土地上。
趁着空挡,天蝎猛的加速,向陈夜飞去。
专注的瞳孔里似乎已经可以看见天蝎尾针上透出的紫色锋芒。陈夜猛的向下一蹲,藤蔓绕过脚下的泥土,从他身后急射而出。四散开的藤蔓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又再次闭合。将天蝎困在藤蔓组成的花苞中。
他正要彻底将天蝎捆死在滕曼里,眼角看到榕树的细小根须缠绕成一条巨大的木鞭正向他抽来。
来不及多想,纹身长出的藤蔓突然消失不见,一阵浓雾汹涌澎湃的从他脚下喷涌而出,遮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巨大的木鞭扫过,并没有传来树意料中的击打感,像对空气挥了一鞭。
它笔直的张开双手,身后的榕树又多出的四条木鞭正如同它的双手一样向两边伸出。
随着它一挥,往身前的浓雾里扫去。
中了。树感受着木鞭传来的击打感微微一喜。
浓雾被木鞭扫过的风驱散,被扫出四条沟壑的土地上,天蝎的被镶嵌在土地里。来不及仔细检查被拍成肉泥的天蝎。四条木鞭赶紧收回到树身旁,围绕在他四周守护。
树向周围警惕的看着。突然从头上传来危险的感觉。它抬头一看,白色的刺如同雨点一样落下。深深刺入了木鞭里,巨大的冲力带着木鞭撞击到泥土上,牢牢的钉住。
“我赢了~”
陈夜笑着从树上落下,右手长出的藤蔓如同吊索一般将他缓缓的放到地上。
这是为期一礼拜的战斗特训以来陈夜的第一次胜利。虽然两人都被限制了大部分的能力不能使用,但这也是很让人惊讶的进步了。
被拍成肉泥的天蝎挪动着,糅合成一团圆球,慢慢的又长出了钳子尾巴和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飞回他的肩膀。
“这次失败都怪树,要不是它拍到我,我早就毒死你了。”
对天蝎这种死而复生的能力在这一周里陈夜早就见怪不怪了。第二次实战训练时,天蝎用钳子剪断了自己被钉在地上的尾巴的举动,让他愣了许久,直到被天蝎重新长出的尾针指在脖子上时才反应过来。
按照树的解释,这是天蝎所属灾厄宫的重生之力,就像他所在的处女座奴仆宫的仆役之力一样。仆役之力让他能驾驭植物进入铠化。重生之力让天蝎只要没有被彻底抹除,即使只是留下一根绒毛也能够再次复活。
“不能生你还怪邻居。”
陈夜念叨了一句闽南俗语,顺手弹了弹天蝎的尾巴,搞得天蝎长牙五爪的对着他,很是可爱。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手机和烟,放进口袋里,一边对树说着。
“明天我就出发去江西了,今天就到这吧。”
树笑着点点头,目送着陈夜夕阳下的背影,独自喃语着。
“祝你好运。”
……
陈夜回到学校,于婷正站在宿舍旁的篮球场上玩着手机。
自从那夜过后,虽然他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但是两人的关系发展得越来越快,陈夜的每天的生活里,除了上课和特训,陪她吃饭也成了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就像一对情侣一般,一起吃饭,逛街,到操场散步,只是有点没得到肯定答案的陈夜一直不敢做出超出朋友范围的举动。
“等你好久了。”
于婷埋怨的看着站在她面前微笑的陈夜。
“你每天都跑哪去了?我好几次看见你舍友都没见到你。”
陈夜又习惯性的伸手要去挠头发,被于婷娇嗔的拍了下手。
“我在为我们的未来而奋斗!”
他一脸正经的表情逗得于婷不自觉得笑起来。两人边说边笑的,并肩走向食堂。
……
“你国庆留在学校吗?”
陈夜正努力的从手上的卤肉饭里挑出肉,坐在他对面的于婷突然问了一句。陈夜心满意足的咀嚼着好不容挑出来的一块葱香鸭肉,一边随意的回应。
“不留,我跟舍友说好了,国庆去江西他家玩几天,明天就出发了。”
陈夜嘴里的舍友就是熊熊,他那天回去后百度了一下‘流坑古村’,才知道这竟然是江西乐安附近一个古村落,号称‘千古第一村’,建于南唐时期,保存至今。不但保留了大量的古建筑和文物,村中以西汉大儒董仲舒为始祖的董氏一族,在宋代还曾有‘同年五进士,两朝四尚书,文武两状元’的光辉事迹。而根据第五湘的解释,流坑的董氏也是修真家族之一,或许双鱼的事,会和他们扯上关系。
而熊熊刚好是乐安县人,听到熊熊要回家过国庆,陈夜让他顺带帮忙买张车票。热情的熊熊在听到陈夜要去流坑玩,当即让他提前几天出发,到他家玩上几天,再开车送陈夜去流坑。
“哦…”
于婷听到陈夜的回答似乎很失望的回应了一声。
“怎么了?”
陈夜将嘴里的鸭骨头吐到桌上,看着一脸失落的于婷问了句。
“没什么,二号有个朋友来找我玩,可是我对鹭岛不熟,原本想叫你带我们逛逛的,可是…”
她摇摇头解释道。
“这样啊…”
陈夜停下吃饭的动作,手指捏了捏下巴思索了一阵,随后抬头笑着问。
“其实我是有点事要去处理,我尽量在三号赶回来陪你们,怎么样?”
“恩!”
于婷笑着应了一句。
吃晚饭,两人散步在操场上。
夜里的威风吹过,吹起于婷齐肩的短发,露的白皙脖子让陈夜有少许的失神。
越是临近出发的日子,他心里就莫名的躁动,彷徨,质疑和担忧。
似乎察觉到身边的人有心事,于婷体贴的没有打断他的思考,两人就这样沉默的走着。
看着前方手牵手的情侣,于婷突然感觉自己的右手被温暖包围,微微一愣才反应过来。
陈夜左手紧紧扣住她的右手,微凉的夜风吹不过没有缝隙的双手,无奈的从一旁绕过。掌心的湿热让她心跳有些加速。
“于婷。”
陈夜小声的呼唤了她的名字,左手微微使劲,将她拉着稍微一转,两人面对面看着。
她的脸上似乎已经能感觉到陈夜鼻子里呼出的热气,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的眼睛,黑色的瞳孔里除了溺爱还带着让人揪心的忧愁。让她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拥抱这个大孩子一样的少年。
“我一定会回来。”
他坚定的对她说。
“恩。”
她有些茫然的应着,太近的鼻息让空气里充满了暧昧,压抑不住的心跳活跃的跳动着,让她有些无力的感觉。
陈夜突然觉得爱情其实很多时候都不需要别人教你怎么做,当你看着喜欢的人脸色微红的看着你时,你的心里会像住了一堆小人一样,他们呐喊着同一个内容。
吻她!
他的脸慢慢靠近,于婷脸上染着红晕微微闭上眼。鼻子里只剩下陈夜身上熟悉的淡淡烟味,和风带来的周围的花香。
随着嘴上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两人牵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相互环抱在一起。
风依旧吹拂着,天上的圆月被风吹来的乌云遮蔽,操场上相拥的两人被黑暗遮掩。
……
“夜哥,车票。”
回到宿舍的陈夜正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熊熊打断了他的发呆,递过来一张蓝色的纸片。
陈夜这才回过神,接过他递来的车票,晃了晃。
“谢啦,钱等我生活费到了再给你。”
他刚说完,熊熊鄙视的看了他一样。
“跟哥说钱?开玩笑!”
说完,习惯性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憨态可掬的说。
“我叫了我爸来接我们,到时候你先去我家玩家几天,我请你吃我们那的好吃的。”
“行啊,没五星级餐厅的水平我可不屑吃…”
两人开始笑着闹起来。
陈夜收拾好行李,才想起还没给母亲说国庆不回家的事。
赶忙打了个电话。
“喂,妈?”
他看着窗外安静下来的操场,轻声的说道。
话筒里传来母亲熟悉的声音。
“怎么了?是不是生活费又不够了。”
“不是啦,妈。是我国庆可能不回去了,要去舍友家玩。”
“舍友家?远不远,怎么不回来了。”
母亲的语气里充满了责怪,陈夜赶忙解释道。
“在江西…他爸妈让我们过去玩一趟,车票都给我们买好了,不好意思不去啊。”
“行吧,你去吧。到人家家里客气点!别整天抽烟,还乱扔东西,毕竟不是自己家…”
母亲又开始念叨了起来,陈夜习惯性的默默听着,也不知脑海里想着什么。
一个失神,听筒里传来母亲的问话。
“身上钱还够花吗?”
“还有一百多吧…”
陈夜犹犹豫豫的应道。
“就剩一百多了?前些天不是刚给你打了五百吗?你这孩子也真是的…”
陈夜只好继续无奈的听着母亲的念叨。
“行了,我等会出去给你打钱,省点花!妈妈赚钱多不容易啊。挂了啊!”
母亲终于觉得念叨够了,说完就挂了电话,只留下陈夜愣愣的看着窗外的夜空。心里那曾经蠢蠢欲动的念头又开始冒出萌芽。
他看了看这些天手上多出的伤痕,左手轻轻覆盖在右手的纹身上,有些失神。
我一定会过的更好!
他握紧右手的拳头对自己说。
……
第二天一早,陈夜就背着他的巨大登山包和熊熊去往火车站。
而天蝎说是要去探探消息,提前出发了。两人约定好在流坑碰面。
两人随便找了家kfc解决了午饭就坐在火车站的椅子上等着出发。
“我们那的辣椒煲可好吃了,每次吃饭都要用抢的,吃完菜装辣椒的那个煲都是家里最有地位的才能用来拌饭的。”熊熊正跟陈夜说着他家乡的一些特色菜,说完似乎自己都被勾引了,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陈夜被他的动作给逗笑了。
“看来你在学校的时候都不想你爸妈,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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