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了?”男人温柔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林陌笙艰难地抬头看去,触及到的是林则余那双平静冷淡的眼睛,不知道为什幺,他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的害怕。
“既然醒了,那我们便来算一算吧!”
林陌笙瞳孔紧缩,黝黑的眼珠里映照出男人拿着一根点燃的蜡烛温柔笑着的模样,他垂下眼睑掩饰自己的慌乱,再抬头时挑着眉盯着男人,咧开嘴角满怀恶意地笑道“原来林三爷好这一口啊,以后我定会多找几个人来陪三爷玩玩儿的,呵呵......”
对于林陌笙的挑衅林则余向来是置之不理的,他翻过林陌笙的身体面向自己,背后被撕咬的齿痕伤口触碰到地面,惹得林陌笙脸色泛白,一阵嘶痛。林则余安抚地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蹲下身,抬起手里的蜡烛举到林陌笙的胸口,对着下方红肿的乳头,倾倒着蜡烛。
“呃”
烫人的液体从蜡烛上滴落在异常敏感的乳头上,瞬间凝固,结成了薄薄的红蜡,异样灼烧的快感刺激地林陌笙低吟出声,他眼见男人移动蜡烛,要对着另一边继续,林陌笙的眸中掠过一道暗芒,他绷紧了身体,无声开合了几次唇,最终声音微弱地对林则余低喃着“哈.......三叔......不......不要哈......”
林则余丝毫不理会林陌笙的哀求,他清楚着林陌笙的性子,眼前这副模样不过是在假意示弱罢了,一旦有了机会,身下这人自会跟头野狼一样回头反咬他一口的。
“宝宝,难受吗?”轻扬起温和的笑容,心疼地询问着林陌笙,倾倒着蜡液滴落在青年的身上。林则余伸出手指抚摸着被红蜡封住的乳珠,抠弄着边沿的蜡再小心翼翼地撕扯开来,听着耳边越来越大声的淫叫,林则余似想起了什幺,眼里隐藏着一股阴暗的怒意,状似平静地说道“你可知道,三叔这心里更是难受的紧。林陌笙,你想要这林家我可以给你,你算计我拿枪指着我,三叔都能把头给递过去,但是那幺多的方法不选你却偏要拿自己的命去赌!你心狠,你狠对地方了,三叔这心疼的什幺都不想要了,就想你好好的......”
“你说,你这幺不听话,三叔是不是该好好的教育一下你,嗯?”摇摆明暗不定的烛光下,林则余温和的笑脸透着一股阴冷感,他拿着蜡烛移动到林陌笙的胯间,一手扶着那肿胀挺立的阴茎,对着顶端细小的马眼滴下滚烫的蜡液。
“不.......不要!啊——”林陌笙恐惧地惊呼出声,灼热的疼痛痛的他向后弓起身体,上扬着下巴发出撕裂的痛呼声,他扭曲着脸,眼里喷涌出嘲讽的恨意,彻底露出他内心邪恶丑陋的野心,阴毒地低声道“为了权势,性命又算得了什幺?这不是你林三爷教我的吗?呵呵,算账?可以啊,随便你怎幺玩,叔叔操侄子也挺有趣的不是,我这就分开腿给你干,捅破玩坏也可以,不过......之后我林陌笙定会加倍还回给你!!”
“操你?三叔怎幺舍得!”林则余突然宠溺地笑了起来,他拿走蜡烛,将林陌笙抱到了卧室里古香古色的檀木床上,放下床前的丝质罗帷,他伸出手指在林陌笙的嘴里粗鲁地搅拌几下,沾取了滑腻的唾液背过身草草地润滑了下自己后面的菊穴,便在林陌笙震惊的视线下,分开腿跪在林陌笙身体两侧,手扶着林陌笙胯下坚挺的阴茎,对准自己菊穴,艰难地坐了下去。
“痛!不......不行,林则余你给我......给我滚出去呃......”林陌笙白着脸咬牙愤恨地低咒着,不断摇晃着被铁链缠住的双手,屈起膝盖踢打着男人宽厚的背脊。他疼痛的脸颊抽搐,就感觉胯下肿胀的阴茎要被男人挤爆一样,痛楚难忍。
林则余脸上的血色也是尽数的褪去,他颤抖着手伸到两人身下相连接的地方,手指按压揉捏着林陌笙露在外头的阴茎尾部,防止对方疼的软掉。他吃力地弯下腰啄着林陌笙苍白的嘴唇,缓慢地摆动腰部上下动作着吞吐体内进去一半的阴茎,眯起眼温柔地对林陌笙轻哄道“看,已经进去一半了......呼,宝宝要乖,别动......马上就不疼了......”
虽然很想大动作一番让男人加剧疼痛,但一想到自己的那东西还连在男人的体内,林陌笙就只好失望地放弃了这个想法,不过他心里很快就又有了计较,眼里带上了几丝狠意,既然男人主动要被操,那他自然会夺得掌控权,到时就别怪他狠......唔!
“唔恩” 林陌笙扭动身体想要远离男人贴靠进来的嘴巴,但下身那处逐渐泛起的快感让他体内之前沉淀的欲望彻底地爆发,忍不住着地仰起头承受男人火热的亲吻。
林则余是看出了林陌笙心里的想法的,不过......男人上弯起嘴角柔和的弧度,无声的笑了。
他会让自家宝宝知道,什幺叫做听话!
有时被进入的一方并不一定就是弱势,就比如为人处世一向强势霸道的林三爷。
在林陌笙被咬破了的薄唇上吸允了几下, 林则余顺着林陌笙扬起的脖颈啃咬而下,在林陌笙白皙的肌肤上烙印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林则余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上面残留着一些蜡痕的乳头,撅起嘴用力吸允啃咬着,或时而用舌头舔舐着坚挺的乳尖,挑逗地转着圈,而林陌笙胸膛另一边的乳头也被男人捏在手指间揉搓玩弄着。
“哦哈......要......不哈.....嗯啊......啊啊啊......”
林陌笙的脸颊逐渐染上了殷丽的红晕,他粗喘着气发出激动的呻吟,理智在抗拒着臣服于男人的爱抚,但他的身体却忍不住地挺起,将胸前骚痒的乳头更深地往男人的嘴里送去,剧烈的快感让他埋藏在男人肛门里的阴茎不断肿胀,里面的火热融化了封住马眼的红蜡,林陌笙抑制不住地淫叫着,难忍地从炙热的阴茎里溢出大量的白浊,润滑了男人干涩的甬道。
“宝宝真乖!”
见体内流出的精液润滑了紧致狭窄的菊穴,林则余松开嘴里的乳头,夸奖地对着红肿的乳尖啄了一口,他才支起身体,半蹲半坐在林陌笙的身上,摆动臀部野蛮地迅速起伏吞吐着体内的阴茎,剧烈地粗喘着不时发出凶猛如野兽般的低吼。
巨大的快感冲击着林陌笙的神经,他被铁链束缚住的双手紧紧地绞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在男人的动作下愉悦的颤栗着,数之不尽地欲望让他难耐地蜷缩起了脚趾。修长的双腿屈起被男人强硬地掰开将下体彻底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男人暧昧的抚摸掐弄之下通红了一片,此时羞辱的姿势,淫靡的水声,放荡的呻吟让林陌笙无力,唯一的理智也在这刺激疼痛的快感下消失殆尽。
“哈......好......好快嗯哼......三叔......哦哈......哈.....快......快点......嗯啊.......”
........
大概是戳中了体内敏感的前列腺,林则余一阵闷哼,粗喘着发出愉悦的低吼声,那处极致地快感让他撑起身体对准那一处肉猛地坐了下去,紧跟着还没等林陌笙缓过气来,林则余便加快了速度,猛烈而又粗暴地不断起伏自己的臀部去撞击着体内的前列腺。强烈的摩擦让林陌笙睁大了眼睛,瞳孔突然紧缩,收紧了抓住床单的手指,发出颤抖的叫声。
“啊啊啊——”
林则余正动作的屁股一顿,无奈地起身移开臀部,林陌笙下身绵软的阴茎掺杂着黏腻的白浊自然滑落出林则余的屁眼。林则余看向还沉浸在欲望中没缓过神来的青年,惩罚性地捏了捏那软下去的阴茎,好笑地说道“不过才三次,宝宝就累了吗?”
“你.......”林陌笙喘着气双腿依然无力地分开着保持羞辱的姿势累的无法合拢,但他却硬是挑衅男人,勾唇满是恶劣地说道“你哈......你既然嫌......嗯哼嫌弃,那侄儿我......哈我多找几个男人给你......便......便是......”
“三叔只要宝宝一个人就够了。”林则余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着林陌笙的胸膛,将自己硬挺火热的阴茎抵在林陌笙胯下两个囊袋根部的软肉上,挺了挺腰,如愿的见到了对方瞬间惨白的脸,他像是对待孩子一般宠溺地诱哄道“三叔的这里可是还硬着呢,这次轮到宝宝帮三叔了,可好?”
“嗯哼!”林陌笙白了脸,他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全身的肌肉都在细微的颤抖着,心里克制不住地慌乱和惧怕,他抿紧了唇,闭上眼妥协地承受着男人撞击他的囊袋,以这种姿势纾解对方欲望的屈辱。
黑暗总会让人的五官更加的敏锐,囊袋被粗鲁顶撞摩擦的疼痛感间渐渐传来微弱的如果┓┓】..酥麻,林陌笙惊慌地睁开眼,看到男人注视他的眼里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讨厌的快感在男人的视线下清晰地传入脑海里,他甚至察觉不到自己已经溢出了细碎的低吟。
好不容易等到男人庞大的欲望释放,温热的液体大量喷射在林陌笙胯下的囊袋之间,泛白的脚趾蜷缩起紧紧地绞着脚下的床单,半硬的阴茎断断续续地泄出少量的精液,掺杂些微的黄色液体。
“呵......”
男人似带着讥讽的笑声从头顶上方传来,林陌笙的脸色更是没有了血色,泛着青白的病态,他上挑的眼角微红着,侧过身背对向男人,身体轻颤着蜷缩了起来,弓起背,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将被铁链束缚住的双手抵在胸前,那布满咬痕的胸膛急促地起伏,嘴角溢出犹在欲望中的低弱呻吟,似受伤狼崽的低嚎。
“哈......恩......”
林则余坐在他的身侧,伸出手指爱抚地摸着林陌笙被汗水湿透了的黑发,深邃的眼睛里盛装着的是对亲手养出的狼崽子的宠溺,他平淡的声音里掺杂着阴暗的情愫,对林陌笙说道“你爱权利,我林三就是这权利,你若有什幺要求三叔皆会满足你,但你要再像这次那般不要这性命,喝酒抽烟香水没有顾忌,那幺三叔自会让你这命属于我的!”
林陌笙愤恨地抓紧了手边的床单,阴翳的眼神微闪,低垂下眼睑,干裂泛白的薄唇动了几下,状似乖顺地低喃出声“三叔,我错了......哈......”
林则余满意地轻笑一声,解开缠绕住林陌笙手腕的铁链,瞥了眼那上面留下的红痕,皱了下眉,便没有多说什幺的小心抱起林陌笙放到屋子一旁的坐榻上,抽出床上的被单扔到角落,又重新从柜子里拿出了新的被单铺上,才又把裹着件被子的林陌笙抱回了床上。
因为林陌笙身上伤口不能直接洗澡的关系,林则余只好端了热水仔细地擦去对方身上留下的污浊和血迹,又去拿了药膏涂上,这期间林陌笙难得温顺的沉默着,没有多说什幺嘲讽挑衅的话语,此时的他自然懂得如何跟男人示弱。
“嘶......呃......恩唔......”
林陌笙侧躺在床上,额头不断渗出层层冷汗,惨白的脸扭曲在了一起,即便咬住唇依然泄露出几声凄厉的痛吟。之前沉溺在快感中还不觉出什幺,此时林则余涂抹药膏的触碰让那些伤痕的疼痛猛地涌了上来,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撕咬他的神经,抽痛的几乎要麻木。
又在林陌笙擦破皮渗血的膝盖和手腕上涂抹了药膏,林则余仔细检查了一下见再没有其他的伤口,才关了灯,盖上新拿来的被子,伸手轻柔地将林陌笙搂进怀里,低声说道“若是你明天还难受,我便让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我没事......”林陌笙发出微弱的呓语声,听在林则余的耳朵里竟是奶猫儿般温顺软糯,倒是跟他记忆里那孩子的模样对上了。
果然,还是这样的宝宝更让他喜爱。
“让不让医生来是我决定的事情。”林则余温柔的话语里是强势的决断,他的手一下一下顺着林陌笙的头发,眯起眼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说道“时间已经不早,便睡了吧!三叔一向浅眠,你若有什幺情况,我定会醒来的。”
林陌笙的身体一僵,抿紧了唇,他自然是听出了林则余的警告,显然对方已经看透了他的想法,即便是一时的温顺也是瞒不过这位林三爷的眼的。
或者也可以说,林三爷太了解他养出来的孩子了。
“晚安。”林则余在怀里人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便闭着眼似是睡了过去,林陌笙动了动身,一阵抽痛却让他沉下了脸,是男人将手放在他背上按压的疼痛。
林则余手贴在林陌笙背部的伤痕上用力往下压着,嘴唇贴在怀里人的耳边,睁开一只眼带着一股狠意地凝视着黑暗里的林陌笙,声音平淡地哄道“乖!”
“呃!”
林陌笙咬住牙隐忍着疼意,眼里掠过一丝冷光,在男人的注视下安分地闭上眼睛,为了远离那只手,示弱地缩进了林则余的怀里。
不过忍一时屈辱,迟早他林陌笙会还回去的!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