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经降临,墨色的苍穹之中一轮灰蒙蒙的弯月挂在上面,几点光色黯然的星辰散落在天空的四周,此时淮江的江面上飘荡着一艘轻舟,一艘断了旗杆的轻舟。
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此时在轻舟的甲板上,一名身穿破烂月白衣衫,头扎冲天辫的男子手中操着一杆木桨不停地在水中划着,另一身着破烂银色衣衫的男子则一动不动的盘膝坐在轻舟的甲板上,他的头顶此时正冒着一丝丝白色的烟气,像是在调理内力。还有一名身着墨色衣衫的少年怀中抱着身子被裹在一件宽大的青棉袍中的美艳无双的赤衣女郎,虽然她此时身上有青色棉袍遮体,但是完美妖娆的身段还是不免的在墨色长衫少年的怀中瑟瑟的发抖。
这几人就是从完颜道成手中死里逃脱的燕羽等人。
丁凡一边操着木桨一边对燕羽嘻嘻笑道:“今天亏得小燕子,要不是你对这妮子下那个什么什么落,我们恐怕早就魂归天外了!”
燕羽摇头笑道:“其实我并没有对萧姑娘下毒!”
丁凡张了张嘴,仰天大笑道:“小燕子你别逗了!你如果没下毒,这妮子怎么会对完颜道成说你对她下了毒?完颜道成要不是看在她的份儿上,我们能这么顺利的逃脱?小燕子你有时谦虚的我真想一巴掌抽傻你!”
燕羽摇了摇头笑道:“谁谦虚了,我下没下毒那你得问她喽!”
萧庭雨没有做过船,她这一路下来当真是难受之极,此时她的绝美容颜更加的苍白,这时听燕羽说到自己,她可不想让丁凡他们看出自己对燕羽的情意,便有气无力的道:“在你们看来我和完颜道成是主仆关系,其实我们是各为其主,他父亲是完颜宗旭,而我的义父是箫清灭,因为我是金国未来的太子妃,所以他才受我指使。而我之所以救你们是不想让他抢了头功,胭脂月和万里封疆图我会从你们手中夺来的!”
萧庭雨这句话说得是那么回事儿,她之所以讲的那么直白,一来是自己的立场和燕羽不同,二来是想测一测燕羽待听到自己跟着的私心时的反应,看他能否容她,若不能容他,她便对他彻底死了心了,女人就是这样,不到彻底死心时她是不会死心的。如果燕羽真的容得丁凡等人对付她。她也有对付他们的办法,因为她毕竟是一张打大牌,他们至少不会杀了她。而她则不会再对燕羽容情,总有一天她会将胭脂月和万里封疆图弄到手。若燕羽能容他,她也乐意随他走一走江南的武林,看一看江南的风情,至于夺回胭脂月和万里封疆图的任务,那就只好将这个功劳交给完颜道成了。等见到义父时,义父又不会责怪自己,毕竟自己被这几个傻小子给擒了,至于自己的责任,总有一天自己终会成为金国的太子妃,将来有可能成为金国的皇后,到那时再振兴族人也不晚,并且更有把握,反正这时萧庭雨只想着和燕羽待在一起,至于其它的烦扰事儿一点儿也不愿去想!
丁凡警惕的道:“那你是想自己抓到我们?燕羽我说吧这妮子不可留,迟早是个祸害,若不将她扔了,说不定某一天她会吃了我们!”
萧庭雨瞪着黑夜中的丁凡,冷冷的道:“我刚才救了你们,即使我心中有预谋,你们也不能这么快就过河拆桥吧!”
丁凡笑道:“那可不好说!老子有时就是这样的人,你待怎样?”
说完丁凡和萧庭雨都看着燕羽。
燕羽平静的对萧庭雨道:“若正如丁傻子所言,我也不怕,你看你现在站都站不稳,谈何来对付我?我相信你不会对我怎么样,否则我不会在这儿能够安安静静的听你讲话!恐怕早死了!”
燕羽的话看似是对萧庭雨说的,实则是针对于丁凡。
果然,待丁凡听完燕羽的话,伸了伸四肢笑道:“既然这样,出事了老子可不管了!反正老子轻功好,想走就走谁也别想逮着老子,至于其他人老子可管不了喽!爱咋的咋的!这是他愣作的!”
当萧庭雨听到燕羽的话时,她紧张的心儿缓了下来,只见她那绝世无双的容颜泛起一丝柔和甜蜜的微笑,将容颜埋在燕羽的怀中久久没有抬起。
轻舟在微有波浪的淮江水面上轻轻地横过,它所行过的的地方在江面上留下了长长的水色轨迹。
夜渐渐深了,淮江江面上升起了淡淡的薄雾,雾虽然薄,但是六丈之外的轮廓看起来却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当轻舟划行到淮江的中间时,丁凡有些厌烦,抱怨的道:“这淮江看起来没多宽呀?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到岸!老子累死了!”
燕羽将自己的的袍裙拉在萧庭雨的身上,笑道:“那是你心中着急,越想到岸越觉得江宽,在划一会儿吧!很快就要到江岸了!”
丁凡咧了一下嘴角,没好气儿的道:“小燕子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美人在怀你当然自在了,要不你来操桨,我来保护萧姑娘?”
燕羽见丁凡那猥琐的表情,笑道:“行呀!”
丁凡一听燕羽答应了,两只犹如兔眼般贼兮兮的双眼瞪着,里面闪烁着兴奋的光彩,笑道:“真的?”
萧庭雨一直在静静的听着燕丁两人的谈话,当听到燕羽答应丁凡的请求时,她的心儿咯噔了一下,这时她接话道:“真的!不过你恐怕等到了岸就下了地狱!”
燕羽笑道:“你看!我答应了,人家不答应……,哎呦!萧姑娘你怎么拧我?好疼呀!”
萧庭雨没有抬首,她故作冷冷的道:“你在和那小子谈这件事儿,我不仅拧你,还要咬死你!”
燕羽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他没想到萧庭雨这句话说得这么狠,要说她现在在自己的怀中,尽管被点了运功穴道,但是要想取自己的性命那真的很容易!
燕羽想到这里,伸了伸舌头,他觉得自己若想说话就该谨慎一点儿,否则这条刚才好不容易的小命儿说不定就挂了!
燕羽看着丁凡那闪着光的兔眼,故作温怒道:“丁傻子你吃我的住我的,让你干一点儿活儿,你倒挑三拣四的,你还有没有脸?你不是说摘星客不欠人情吗?你欠了我多少人情?”
丁凡见燕羽说变脸就变脸,以为刚才燕羽在耍他,怒道:“刚才我不是为你们跑这儿跑哪儿,还救了你一命,你倒好和我谈什么吃你的住你的?你还好意思说!你们几个就知道欺负老子,都到这时候了还说老子?老子也是硬货,老子不干了!谁爱干谁敢!”
说罢丁凡将木桨仍在了船上,一屁股坐在燕羽的对面,狠狠的瞪着对面的燕羽道:“看什么看!伪君子!”
燕羽见丁凡说撂挑子就撂挑子,道:“谁看你了!是你看我!不干就不干,谁稀罕!那我们今儿就在这江上过夜吧!哼!”
丁凡也“哼”了一声转身不再看燕羽。
小舟的人此时沉默了下来,冷风轻轻的吹着,将天空中的乌云吹得越来越浓,眼看这天又要下起一场雪。赋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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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无话可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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