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冶被他一叫才回神,看着暮思心中一阵澎湃。他生命中最爱的两个人就坐在他的身前,她的孩子,叫他爸爸……
一瞬间,辛冶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满的,就算让他在这一刻死掉都心甘情愿。
喜悦中的辛冶有一瞬的疑惑,为什么暮思会不远万里的跑来找他?还叫他爸爸,会不会……
“小蛋糕,叫得这么甜,我可是要伤心的哦。”
塞拉尔笑容满面的走入,慈爱的盯着暮雨迟怀中的暮思,仿佛一个吃醋的父亲。辛冶的面色瞬间苍白,没有变,一切都没有变。辛冶,不要妄想了。她的幸福,始终没有你……
暮思扭过头不理他,哼!他才不要相信他的话!这个家伙就知道非礼提拉米苏,提拉米苏说,他想要抢走猫咪,反正不是好人!
暮思把头扎入暮雨迟的颈窝开始撒娇赖皮,暮雨迟无奈的哄着。
塞拉尔闹不过暮思,只能被拖油瓶牵着跟随来了这,在门口的时候见到了狄奥尼,暮思似乎和他很不对伙,两个人气势汹汹了许久,终于塞拉尔提议进来看看辛冶。在这件事上,二人倒是达成了惊人的统一。
“我可怜的儿子……”狄奥尼心疼的上前。
“尊敬的伯爵先生,对于您的生病,请让我表达真挚的关心,希望您能早日康复。”塞拉尔礼貌的向辛冶行了个礼节,问候的十分官方。
辛冶抿抿唇角,只是礼貌性的颔首。一个细小的动作,却令他整个人宛如最得体的绅士,优雅而俊美。
暮雨迟的身体瞬间僵了。
伯爵……
辛冶……是伯爵……
暮雨迟自嘲一笑,辛冶是伯爵呢,你是什么?一个带着孩子的黄脸婆……暮雨迟……你配不上他……
塞拉尔眼眸一闪,似乎很满意暮雨迟的尴尬。
没人说话,气氛开始变得尴尬,唯一一个没被气氛影响的,正赖在暮雨迟怀里撒娇。狄奥尼看到辛冶煞白的脸色,担心他吵到辛冶休息,蹙眉斥道:“没事就出去!你这个小混蛋,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暮思忽然被骂,第一反应不是哭,却是皱着小鼻子骂了回去:“你这个坏爷爷!大鼻子的坏爷爷!爸爸最爱暮思了!才不会让暮思出去!暮思最讨厌你了!哼!”
狄奥尼气得眼睛都瞪圆了,指着他说不出话:“你,你!你这个小混球,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说着他站起身要抓暮思。
辛冶赶忙想要劝阻,狄奥尼却被塞拉尔一臂揽住,似笑非笑,似嘲非嘲的说道:“我的好叔父,要知道您口中的小混球可是姓博那罗蒂的。”
“塞拉尔……”暮雨迟吱唔的想要劝阻,紧张的看着床上的辛冶。她想了四年,都没有想清楚,到底让不让辛冶知道。辛冶的感情太深太沉,她不够坚强,她总害怕自己的一个举动,就会伤害到他。原来他一无所有,这样,她可以放心的拥有他。但是现在呢,他是尊贵的伯爵,他用一切。没有她,他会过得更好,既然这样,不如让她远离。
现实狄奥尼愣了,见暮雨迟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辛冶也愣了,心中不禁燃起一丝希望,什么意思……暮思姓……博那罗蒂……
塞拉尔眼中冰冷的嘲讽愈发明显,笑道:“叔叔,暮思是我们的孩子,我从小看他长大,他也是博那罗蒂的一支血脉。”
这句模凌两可的话,听在狄奥尼和辛冶的耳中,这个孩子,是他和暮雨迟的。而听在暮雨迟的耳中,则变成了为暮思身份的掩饰,他的话没有一点虚假和漏洞,完美得无懈可击。
辛冶被吊在空中的心再次落入谷底,他不禁嘲笑自己。
他在奢望什么……
“塞拉尔……”辛冶忽然开口。
塞拉尔怔了一下,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最会做隐形人的家伙在此刻开口。
“请指教,伯爵先生。”
辛冶深深的看着暮雨迟,许久,终于鼓足了勇气说道:“我想和雨迟单独谈谈,可以么……”
塞拉尔一怔,暮雨迟也怔住,终于在两双意见相反的目光注视下,将孩子放到了塞拉尔的手中,态度明显。她也有话……和他说……
“当然可以伯爵先生。”
谎言糊出来的表象,内在其实什么都没有,他没有立场说不,却让他预感到,这个不爱说话的堂兄忽然的勇气,会让他持久的努力,终将化为乌有。
*
病房内只剩下二人,辛冶直直的看着暮雨迟,不知在决定着什么。而暮雨迟也在思考,思考她要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
二人就这么沉默着,气氛有些压抑。
“你……”
“雨迟……”
忽然二人同时开口,辛冶抿抿唇角,暮雨迟愣了一下,笑道:“你先说吧。”
辛冶的目光落在暮雨迟的手上,她修长的手指,优美而细腻,却没有戒指。辛冶心中一荡,她没有结婚……他不由燃起了希冀,望着她的眼神有些渴望,却不敢再冒犯。
暮雨迟犹豫了一下,终是不忍,主动握住他冰凉的指尖,不由皱眉问道:“怎么这么凉?你冷么?”她顺手将他身上的被子往上盖了盖。
辛冶讷讷的感受着这份关怀,仿佛一下助长了他的勇气,问道:“暮思……”
“嗯,他是我的孩子……”暮雨迟赶紧抢言,不知道在掩饰什么。辛冶的话被打断,将剩下的话吞回了肚子里,他想问,他为什么会叫他爸爸……
他不在乎,不管暮思是谁的孩子,他都希望,可以参与到他的未来,献出他的一份关怀……他是真的喜欢他,当然,更是因为这样,他便有了名正言顺的机会接近她……
可是,他害怕自己的自作多情,会让她厌恶……
又是许久的沉默,暮雨迟终于再次开口:“你的身体……”
“我很好,雨迟不用担心。”辛冶情绪有些激动,她在关心他,她还是在乎他的对么?
他越这么说暮雨迟就越担心,辛冶总是这样可人疼,最终她叹了口气,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疼惜道:“好什么,都瘦了这么多……”
她的亲昵,让辛冶心中一阵阵的翻腾,他拼命的控制着,却还是忍不住将她拥到怀中。让他好好抱抱她,四年的思念,痛苦无边无涯,这种没有归期的守候,每每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雨迟……”辛冶的眼眶有些红,声音带着那么明显的不舍和祈求。
“嗯,我在。”暮雨迟安静的靠在他的怀中,回抱住他,幸福的笑绽放在唇边,这一刻,她才有种熟悉的感觉,辛冶啊……一点都没有变……
暮雨迟忽然觉得颈部有什么东西硌她,于是分开了些距离,这才发现他的颈上系着一条项链。
“这是……”当她好奇的拉出项链,才发现坠上是一枚精致而闪亮的钻戒。
暮雨迟心中一痛,不敢问下去。他结婚了?因为是公众人物所以不能将钻戒带到手上,只能用另外一种方式戒住他们的誓言么……
暮雨迟忽然觉的无地自容。他结婚了……那她现在算什么?她有些气愤,既然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不告诉她?他有了妻子为什么不好好爱惜,还要来招惹她?还要让她觉得他对她是那样独一无二。
暮雨迟脸色有些白。辛冶抿抿唇角,终于鼓起勇气。他将链子摘下来,拿出挂在上面的钻戒。他忽然扬手拔下了床头的点滴,下床单膝跪在暮雨迟的面前。
“雨迟……我想……”辛冶苍白的脸颊泛出红晕,浅色的眼睛紧紧的注视着她,那样真挚而渴望。
暮雨迟傻了……他在做什么?莫非这钻戒是……
辛冶仿佛在绝望中挣扎许久的人,慢慢也变得破釜沉舟。即使他料想的结果是拒绝,即使他知道她或许不会接受他,但是他还是要做,做这件,他始终想做,却没有做成的事情……
辛冶执起她的手,四年前他就想这么做了,只是,未等他鼓足勇气开口,她便用一句分手,将他推入谷底。而这一次,即使她再次拒绝,他也一定要将这句话说出口。
辛冶轻轻的将钻戒套入她的无名指上。钻戒的大小竟然如此贴合,不松不紧,就仿佛为她量身打造。闪耀的钻石,仿佛代表着他始终向往的阳光。她就是那束阳光,他拼命也要抓紧的阳光……
“雨迟……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对不起,曾经忘记过你……但是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所以我想……”辛冶鼓掌心生出一层淡淡的薄汗,表情却始终庄重而诚恳,他再次鼓了鼓勇气,说道:“我想向你求婚……”
暮雨迟愣了一瞬,没有反应过来,辛冶在……向他求婚?
她没有拒绝……辛冶心中一喜,情绪激动得难以自控,迫切的望着她,希望得到她的答案。
暮雨迟捂住嘴,看着无名指上那闪耀的光芒,泪水忍不住滑落。他……真的在向她求婚……
她是白痴,她是笨蛋!暮雨迟忽然茅塞顿开,不停的骂着自己。她总是把未来会发生的一切悲剧全部否决,试图将自己保护起来,就像是个杯弓蛇影的人,以后都不敢喝酒。
而她却忘了未来是无法预计的,未来,她会因为过分的小心,失去无数幸福的机会……而她差一点,就因为自己的愚蠢……而错过了终身的幸福……
见她又落泪,辛冶慌了。他很少见她哭,四年不见,她为什么多了这么多眼泪?还是这几年,她过得很辛苦?
“雨迟……”辛冶心中一阵阵发疼,温柔的抹掉她脸颊上的泪痕,暮雨迟忽然笑了,笑得很幸福,这一刻,她终于想明白。她要抓住自己的感情,或许辛冶,可以让她重新鼓起勇气,让她变得坚强,敢于面对永远不确定的未来。
“我愿意。”
辛冶反应了好久,简单的三个字徘徊在耳边,让他好一阵都抓不住真实感。
暮雨迟忍不住抱住他,又哭又笑的玩笑道:“怎么?你不愿意?”
辛冶连忙摇头,终于从激动的情绪中跳出来,紧紧的拥住怀中的身躯。
“雨迟,雨迟……我……”辛冶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将她搂得更紧更紧,生怕这也只是他做的一个美梦,再睁眼,什么也抓不住,如果是这样,他宁愿沉醉在这个梦中永远不醒。
“辛冶……好痛……”辛冶的手臂硌到了暮雨迟的脊骨,那样紧的力道让她几乎窒息。
“对……对不起雨迟,我,我太激动了……”辛冶这才慌乱的松开手臂,仿佛她是个易碎的娃娃。
暮雨迟握住他的手,说道:“辛冶,我们回家吧……”
我们回家吧……
一切就仿佛回到了曾经,什么都没变过。
*
暮雨迟指尖扫过每一处,真的好像时光倒流般一点没有变化,她望着满屋子的照片,眼中再次湿润,她抚摸着无名指上那多出来的光滑,心中的幸福感久久难以平复。
她走入更衣室,她走时空空如也的衣柜摆满了衣服,仿佛她从未离开过。暮雨迟一一抚过,轻轻笑着,除了幸福,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辛冶……
暮雨迟脱了衣服,换上那件香奈儿的套装,记得他们第一次去逛商场,辛冶如鹤立鸡群般耀眼,却那样自卑,让她怜惜,忍不住想要保护他。
合体的衣衫,仿佛她就在现场,为她量身定制一般。
辛冶切完水果,匆忙从厨房出来,生怕他一个看不见,她就会消失。
“雨迟……”辛冶愣愣的看着换好衣服的女人,心中猛地一跳,记得上次……他也看到她换上自己为她准备的衣服……
“好看么?”暮雨迟对他笑笑,那样温柔。
辛冶疾步走进,却顿住脚步,小心翼翼的碰触着她。细腻的脸颊,温暖而柔嫩,那样真实。辛冶忍不住红了眼眶……是真的……那是雨迟……就在她面前,穿着他为她买的衣服,不再是幻觉……
“辛冶?”暮雨迟奇怪他的举动,却忽然被他抱了个满怀。
“雨迟……不要消失……”辛冶脆弱的呢喃着,乞求着。
暮雨迟靠在他的怀中,拥住他,感动的承诺道:“我不走,再也不离开辛冶了。”离开他,她也仿佛缺失了什么,可是她有暮思和提拉米苏,可是辛冶呢,他有的只有痛苦的幻觉……
“对不起……辛冶……对不起……”
暮雨迟哽咽,都是她的错,她向他伸出了手,想将他拖出地狱,却又忽然松手,将他抛入了另一个深渊……
她会用一辈子弥补的……她会好好珍惜他,她和他手拉着手,勇敢面对一切的不确定。
“辛冶……我爱你……”暮雨迟抚摸着他嶙峋的背,他瘦的让她心疼……这个男人,值得让她全心全意的去爱……何况他还是她孩子的父亲……手上耀眼的钻戒,让暮雨迟忍不住想要和他融合,四年多的分别,她同样再也不想和他分离。
“雨迟……”
缠绵的爱语,背部温暖的轻抚,和那满鼻的蔷薇香,瞬间蒸腾了辛冶的**。只是抱着她,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是他不敢,他怕她不适应……
辛冶面颊染着绯红,整理了一下情绪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岔开话题道:“雨迟,吃点水果吧。”
暮雨迟愣了,她明明感觉到了他的渴望,可是他却放开她,让她去吃什么水果。暮雨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他一点都不想要她么?
暮雨迟鼓了鼓勇气,脸颊有些发烫,让她这么大岁数了,还做这种事……
算了,谁让这个男人使他丈夫……
暮雨迟忽然拉住他,佯怒道:“辛冶,这衣服是给谁买的?”
辛冶愣了,慌忙的解释着:“当然是给雨迟买的,雨迟……你别多想,我只有你……”
他不要她误会,他是爱她的。从来都是她给他买东西,他却从未给她买过什么。当他努力的工作,赚了足够的钱,她却已经不再他的身边……他只能一件有一件的给她买衣服,期盼着,等待着,有一天她能够回到他身边,穿上这些衣服。
暮雨迟撅撅嘴:“你胡说!这衣服一点都不合身。”
辛冶愣了,不可能,他就是按照她衣服的号码买的,而且他觉得她穿着很合适。他买的时候都可以想象到,她穿上会有多美,就像眼前看到的一样……
“不信你看。”暮雨迟越说越臊,却没有停,将他的手拉至自己的腰间探入:“我的腰有这么肥么……嗯?”
暮雨迟真会冤枉人,香奈儿的这身套装款式比较典雅,根本不是收腰的款式,当然腰间的松量会大。辛冶的手毫无阻碍的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心中过电一般,好不容易压下的**再次蒸腾……
辛冶的手恋恋不舍的抚在她的后腰,心中一阵狂跳,猴头滑动着,气息开始不匀。
“雨迟……”辛冶的声音都变得迷离,紧紧的盯着暮雨迟那殷红的唇,似在征求,似在渴望。
暮雨迟心中暗笑,看来她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傻小子在瞎想什么……
暮雨迟将手按在他的心口,瘪瘪嘴委屈道:“原来在辛冶眼中我已经成了大肚婆了……辛冶嫌弃我……”
她的娇嗔,让他仿佛再也控制不住对她本能的渴望,怎么可能会嫌弃她……爱她还来不及……
“雨迟……没有的。我爱你……”话未补全,便成了唇齿之间的私语。辛冶忍不住吻上她的唇,渴望的,迷恋的……
辛冶夺住暮雨迟的小舌,占有般的吸吮着,那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让他的身体甚至开始发颤。大掌在她腰间不自主的下落,再下一点,便是她那曲线毕露的丰臀。
“雨迟……可以么……”辛冶迷离的问着,带着诱惑的吻着她耳后的敏感,暮雨迟根本无力招架,整个身体都被他承载。
暮雨迟没有回答,却用行动给了他答案。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将自己的身体不住的贴向他。
辛冶眼眸一黯,猛然将她托起。
“啊!”
暮雨迟吓了一跳,不知道瘦削的他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将她整个人托在了腰间,她本能的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盘着他的腰,树袋熊似的被他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暮雨迟一阵天旋地转,未等她回过神,辛冶那丰厚的唇便覆在了她的唇上。四年未经人事,她的丈夫还是正直壮年的辛冶,暮雨迟忽然有点紧张。
“雨迟……”辛冶唤着她,在她的脸颊,脖颈留下渴望的印记……
他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不敢太过鲁莽。天晓得他多希望立刻,马上,深深的和她融为一体,但是他担心她的身体,拼命的压抑着翻腾的**,温柔的挑逗,撩拨……
衣衫已渐渐消失,暮雨迟头脑晕晕的,眼前只有辛冶那双迷恋的眼睛……
“唔……”心口一凉,辛冶小心的执掌住她胸前的柔软。她生过孩子,胸股更加丰满,而长期的保养,让她浑身莹白如雪,腰身没有一点赘肉,足以勾起任何一个男人最根本的**。心爱的女人在身下缠绵,辛冶的眼睛几乎开始发红。
辛冶的唇舌一路下滑。
“不……”暮雨迟忽然从沉迷中挣扎出来,惊呼了一声。
辛冶愣愣的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她腹部那道明显的疤痕,虽然平整光滑,却如一条血色的蜈蚣一样可怖的趴着。
暮雨迟慌忙推开他,将自己裹在杯子中。太久了,她把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都忘了这道丑陋的疤痕……
“雨迟……这是……”
辛冶心中一痛,紧紧的拥着她不愿松手。他遇过刺,腰腹间现在还有一道白色的伤疤。但是她呢?这道疤痕是怎么回事?天啊……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暮雨迟一下没了心情,觉得有些沮丧。
“没什么,医生说我的骨盆窄,没有办法顺产,所以只能剖腹产,我的年龄太大,肌肤的愈合能力变差,估计以后这道疤也不会消失。”暮雨迟说得无不自嘲。
无法顺产……她轻松的一笔带过,可是辛冶却瞬间感受到了其中的凶险。以暮思的年龄看,大概是那个时候,她才选择离开的。如果没有危险,她怎么会给他留下那封遗言般的信,她不是空穴来风的人。
辛冶此时悔恨的想死,他为什么忘记她?!为什么没有陪在她的身边?!都怪他!让她一个人承受那么多磨难……
辛冶默默的从身后抱住她,暮雨迟心情跌宕,她可真会扫兴……
忽然她愣住了,感觉有濡湿浸润她的后颈。她奇怪的回过身,惊讶的发现辛冶那痛苦自责的神情,和红红的眼眶。
“辛……辛冶……”
“对不起……对不起雨迟……我不该忘记你,我不该放你走!雨迟……”辛冶自责的开始捶打自己的脑袋,对自己失忆而不愿想起的事情耿耿于怀,他怎么会忘记她!他怎么能逃避她!
“辛冶!别这样!”暮雨迟赶紧抓住他的手臂:“没事的,我没事的辛冶,都过去了……”
两个人紧紧相拥,一丝缝隙也不愿有。辛冶的指尖轻轻触摸着那道伤疤,暮雨迟想躲,却被他托住后腰。
“别这样辛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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