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姝总感觉这件事疑点重重却又找不到疑点,也不好出言替乌雅氏求情,因为她并不是一味发善心的傻子,懂得合时宜,看分寸,察言观色。既然凌瑞已然盛怒又何须再徒惹嫌厌呢!
“荣福晋可认得此人。”
荣姬顺着凌瑞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躺在地上面目已然惨白的接生婆宋氏,惊得乌雅氏差点叫出声,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看见人死在地上的。
“荣福晋可是看到人赃并获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害怕了?”马格格凉言道。
荣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想借自己的柔弱得到凌瑞的怜悯:“爷,妾身的确很怕,妾身是第一次看到死人,妾身??????”
“住嘴,不要在本太子面前再装可怜博同情了!”凌瑞将手中的茶盏摔倒乌雅氏面前,乌雅氏的身子一颤,眼泪唰唰的往下流,不住的抽噎。
“妾身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爷如此生气,妾身,妾身??????”乌雅氏哭哭啼啼的说不成一句话。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小文子,告诉她!”凌瑞别过头去不再看乌雅氏,芸姝重新递上一杯瓜片茶。
乌雅氏伺候了凌瑞这么几年却是第一次看到凌瑞冲自己发火,以前就是自己犯什么错凌瑞也都会原谅自己的,待她听完小文子的话后才明白此事有多要命,不住的磕头哭道:“太子爷明鉴,妾身是冤枉的,妾身没有啊,妾身的首饰是在房中的,这些,这些不是妾身的,爷,您要相信妾身啊,福晋您要相信妾身啊,妾身是清白的。”
“还想狡辩,去,去乌雅氏房中搜去,要是搜出这些首饰,本太子就相信你是被冤枉的。”
乌雅氏像是看到了曙光一般,似是等待证明自己清白的时刻,芸姝无奈的摇了摇头,若真是被冤枉的,那这些首饰定是不会错,可是乌雅氏偏偏自己往坑里跳。
一盏茶的时间后,小文子带着一帮人回来,乌雅氏迫不急的道:“怎么样,找到了吗?就在我妆台的象牙妆匣中啊!”
面对乌雅氏带着乞求的目光,小文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奴才并没有找到。”
“蠢货,我自己去找。”乌雅氏推了一下小文子,抬腿就要往外走。
“拦住她,事到如今,荣姬你还想耍什么手段?我真没想到你的心肠如此歹毒。看在你来府里这么长时间的份上,留你一具全尸,回去自尽吧!”凌瑞挥了挥手不再看她。
乌雅氏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正当下人要将她带回江雨阁时乌雅氏突然大笑了起来,推开想要动她的人:“放开,我可是皇上钦此的太子侧妃,你们谁敢。”
侍卫无奈的看了一眼凌瑞,芸姝更为乌雅氏的没脑子感到失望,本来凌瑞是可以给乌雅氏保全名分的,如今怕是要即失位分又失性命了。
“好,好,好,本太子立刻进宫,将你从玉蝶除名,我不信皇阿玛会要你这样的毒妇留在我身边!”凌瑞起身就走了,乌雅氏也没想到凌瑞会如此决绝,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芸姝摇了摇头,叹道:“你们去将荣福晋送回江雨阁,别让荣福晋踏出一步,去吧。”侍卫将不知所措已然呆住的荣姬架回了江雨阁,其他人也散了去,府中恢复了平静,芸姝只带了夏琳一人来到了乌雅氏所在的江雨阁。
因着芸姝的身份,侍卫自然是放行,乌雅氏看到芸姝就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一个劲的说着自己冤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福晋尽管问,妾身知道的都说。”
“舒彻里宜尔哈是如何死的?你尽管说就是,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舒彻里宜尔哈便是董鄂氏,前太子妃。这在府中是禁忌,但现在事关生死乌雅氏也顾不得这些了,虽然不知道芸姝为何会问这些,但乌雅氏还是将知道的都告诉的芸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