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姝走在前,夏琳与秋雯走在后面,再没有其他宫人跟在后面。夏琳看着芸姝漫无目的的走在前面,便提议道:“小姐,前两天奴婢见到假山中有个石桌,那里倒是清静,在那里抚琴应该不错。”
“你去前面带路吧.”
“唉。”夏琳这声应的很是高兴,连忙快走了几步到了芸姝前面,带着芸姝和秋雯往假山走去。
石桌应该是位于假山中央,在假山群中拐了十几个弯才看到那个石桌,但已经有人坐在了桌边旁边还站着个小太监。
“真是巧得很,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王爷。”芸姝笑着走了过去,坐在了凌玮的对面。许是进宫前就认识,也或许是凌玮安排自己见了母亲一面,在凌玮面前,芸姝到感觉比在凌瑞面前更加自然。
看到芸姝笑着走近,凌玮怔了一下后却发现芸姝眼中的落寞。
凌玮扬起嘴角道:“嫂子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宫里可没几个人知道这儿,难不成嫂子是来专门寻我的?”
“你这哪里是把我当嫂子,对了,以后没外人在,就不要在称嫂子了,听着怪别扭的。”芸姝端起李鑫刚给她倒的茶饮了一小口便看向凌玮面前的棋盘上。
凌玮也是不愿意称芸姝为嫂子,仿佛是在提醒着凌瑞娶得福晋有着沉鱼落雁之姿,孔明东坡之才。而且还是自己先认识先??????先喜欢上的。
“正好,你也别称我为王爷,没有外人,我们还是当初的芸姝与瑾瑜。”
“怎么跑这儿来下棋了?”芸姝依旧低头看着棋盘。
凌玮也看向棋盘:“太后召我与如瑛进宫后就只留下如瑛说话,把我赶了出来,一时间寻不到去处,才来了这里。
“怎么不去我那里歇歇?我还未正式谢过你呢。”芸姝抬起头看了看凌玮便低下头执起一颗黑子落了下去。但棋局依旧没有发生什么明显变化,凌玮却不敢懈怠半分,慕佳丞相的棋艺可是天下第一,至今也没有人能赢得了他,芸姝身为他的女儿又能差到哪里呢。
“单独去你那里,对我们都不好。”凌玮小心的落下一个子。
“没想到你的思虑倒是周全,宫里还不如外面自在。”芸姝又是快速的落下一个子。
“再过几个月回了王府也许会好点吧。”说这话时,凌玮眼里明显的闪过一丝落寞,落子也显得犹豫不定。
“以前最盼望的便是能与未来的夫君只我和他二人白头偕老,赐婚后也想过有众多姐妹的事,但真正这样了,反而??????”芸姝这子落下后,棋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白子从遥遥领先变成了被困之兵,任人宰割。
凌玮看到后放下手中的白子,抚掌笑了笑,但他心里却在想着芸姝的话,仅此二人,仿佛自己也难以带给她。
芸姝倒是没有在意与凌玮说了什么,在宫里也就凌玮一个可以算得上是朋友的人,想来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凌玮扭头看到秋雯与夏琳抱着的琴,问道:“原本是打算来这里弹琴的吗?”
芸姝也看了看琴,失笑道:“是啊,倒是遇见了你。”
凌玮开玩笑的道:“说来我与你的琴音倒是有缘,不过这里并不适合弹琴,这是假山的中心,虽然安静但会有回音。”
芸姝举目望了一下周围“一开始我到是没注意,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小姐,对不起,我当时只想着这里安静,却没有考虑周全。”
“这不怪你,你也是为我着想。”芸姝又看了一眼琴,想来今天是没法弹了。
“我倒是知道一个适合弹琴的地方,你们跟我来吧。”凌玮起身就走,根本不给芸姝说话的机会,凌玮怕的是芸姝的拒绝。
五人到了假山与湖的衔接处,放眼望去,湖光“山”色一览无余,是个风景绝佳的地方,且了无人烟,清静无比。
“今天算你有耳福了,想听什么?”芸姝笑着问道
“你就凭心而弹吧。”凌玮笑的无比温柔,但芸姝却未曾注意到,听到他的话便闭上了眼睛随意的拨动琴弦。
没几下之后便开始弹奏《潇潇雨》,凌玮听到入神,也感受到了芸姝心中的那份苦涩,一曲终了,却响起了凌瑞的声音。
“二弟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