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芸儿,先答应我。”凌瑞紧了紧搂着芸姝的手臂
“妾身是爷的人,自然是生死相随,只要爷不厌弃妾身。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凌瑞松开紧紧抱着芸姝的手,然后看着芸姝:“我没有告诉你,是怕你生气。”
听完凌瑞的话芸姝撅起了小嘴不喜的道:“妾身可没有那么小气,爷是在以自己之心度君子之腹。”
凌瑞听完大笑起来,伸手刮了一下芸姝的鼻子“你这是在说我是小人唠?”
“妾身可没有这么说。”芸姝笑着转过身去,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道:“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咱们快回宫吧。”
凌瑞上前揽住芸姝的肩膀“亏你还记得回宫这件事,以后在我不知情的时候不准这么晚回宫。”
“好”芸姝的笑容越发由内散出
两人一路说笑回了毓庆宫,二人接下来的几天也是和睦融洽,时常一起一起去御花园游玩,芸姝抚琴,凌瑞则坐在一边静静的坐着看着芸姝,或是去养性斋,二人对词对诗,再或者二人一起去看望洛格格,有时也是凌瑞一个人去,皇后得知二人的情形后也是十分的高兴,太子与福晋伉俪情深,真是难得的佳话,正好不久就到了圆房之日,皇后的心情是越来越好。
值得一提的是皇后最近的身体是越来越不好,精神越来越差,有一种行将就木的感觉,芸姝与凌瑞也是几乎每日都到坤宁宫去探望皇后,可是半个月来不仅没有一点好转的的迹象,反倒越来越严重。
九月二十日到来了,这日本也是芸姝的生辰,但因着皇后不知缘由的病,芸姝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同凌瑞吃了个饭,只有知道她生辰的几个亲近之人送了礼物而来,然后就是和凌瑞行圆房礼,这个礼也是极其简单,到了良时二人便饮了合卺酒然后一众的宫人悄悄退下。
殿内只剩下了芸姝与凌瑞二人,芸姝走到妆台前,拿起一把小剪刀和一个正红色的锦囊后又重新坐到了凌瑞的旁边,“芸儿,你这是要做什么?”凌瑞有些不解的盯着芸姝道
“结发夫妻”芸姝笑着望着凌瑞道,凌瑞看着芸姝那双清澈的眼失了神,直至被芸姝剪下了一小缕头发也没有回过神,芸姝将自己与凌瑞的头发打了个简单的同心结放入了锦囊后在凌瑞的眼前晃了晃凌瑞才回过神来。
“只愿君心似我心”芸姝微微低下了头,许是因为羞涩,许是红烛与红色纱幔的映衬,芸姝的脸分外的娇红,比平时多了几分美艳。
凌瑞从袖子中抽出一支发簪,是红玉雕成的六朵茉莉花,凌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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