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秦王嬴政当夜临幸羌戎国公主贤妃,一个兴致勃发、如虎似豹,一个心灵智巧、款约温存。贤妃温香软玉、体贴入微,秦王辗转腾挪、擒纵自如,直让那年轻的君主秦王嬴政爽翻了天。
待到云收雨住,秦王仰面躺在卧榻上喘着粗气歇息。贤妃却记着姐妹们的开导,不敢自顾歇息,犹自调动口舌、撩拨抚慰,万种柔情地抚摸着秦王壮硕、健美的肌体,又引得他欲火重燃、再兴风雨。
那贤妃和秦王颠鸾倒凤、娇声吟哦,两人肉搏缠斗一场,屡上极乐云端。看那羌戎国公主贤妃娇躯扭动、狂野如烈马,对于男女房中之事熟谙,完全不似普通女子初夜时含羞皱眉推拒或蜷缩一团任人摆布的样子,秦王嬴政情动之下也不觉心中诧异,他突然喝问:“贤妃,你真的是处子之身吗?”,翻看衾褥,果然未曾见红。见此情景,秦王嬴政不禁眉头紧锁、面沉如冰。
贤妃窘迫难堪,有口莫辩,只是裸身叩头,“王上,妾果真是将初夜付与君王的呀。”
秦王披衣起身,王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你们羌戎国之境,还真是个草肥水美的地方呢?不然,如何竟盛产如此众多的佳丽。”说罢,竟然启门而出。
太监常盛低声问道:“王上,留不留龙精?”
秦王长嘘一口气:“不留!”
常盛挥挥手,几名宫妇入门,用毯子将悲悲戚戚的贤妃卷裹起来,抬出门外、去侧室洁净身体。外面贤妃的姐妹们个个惊讶得目瞪口呆、如泥塑木雕般站立不动。
其实,秦王真的是弄错了。羌戎国的贤妃自幼是在马背上颠簸长大,初夜未曾见红也并不稀奇。
侧室之中,那几名宫妇用绳索,将赤身**的贤妃两手高吊着绑缚起来,贤妃嚎啕大哭,喊冤叫屈不止。
大太监管何冷若冰霜地用指尖一指,“先莫要毁容,给我打!”,一名恶狠狠的宫妇上前就扯住贤妃的长发,劈手就是两计耳光,打得她嘴角渗出血水。一边打还一边咒骂,“贱婢,竟敢以破败之身欺瞒大秦国王上,看我不活活打死你!”
另外两名宫妇也上前连掐带拧,鞭打脚踹,贤妃惨叫连连,遍体伤痕累累,很快就虚脱、眩晕了过去。
管何气呼呼地下令:“棍击小腹,永绝这蛮女的人道。”,一名身形粗壮的恶妇拎起一根捣衣木槌,举过头顶,照准了贤妃的小腹就要击打下去。
门外传来贤妃的丫头卓尔希的怒叱:“住手!奴婢有话要说。”
管何回头瞪了她一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贱妇的使女。你的主子看来今日是留不住了,汝等还有何话说?知情不报,一样要治罪!”
卓尔希跪倒在管何脚下,“公公,娘娘真的是冤屈呀!奴婢自小就伺候在主子身边,须臾不离左右,娘娘真的是处子呀!千真万确、绝无欺瞒。若娘娘不是处子,公公可将奴婢碎尸万段。勿要冤屈了娘娘呀。”
管何:“如何未曾初夜见红?”
卓尔希:“娘娘自小就骑马长大,又生性活泼、攀援爬树,完全可能初夜无红。”
太监管何思虑一下,喝令:“把宫中产婆叫来,让她来检视蛮女。”
宫婆领命到来之后,凑到贤妃近前,仔细查看过额头、眉眼瞳孔、各处肤色、耳朵、鼻子、口齿、胸乳、圆脐、**、脚裸,又摩挲、闻嗅上下肌肤,察看身体毛发、手脚指甲色泽,终于下了结论:“贤妃的确是处女,老身绝不会看错的。但凡处子,其五官尤其是眼眸如水清澈、肌肤生涩、额头异常光洁,再加上检视体香、密处轮廓等等,应可断定无疑,这些都绝非虚言,并非只有见不见元红一种判断。娘娘下体薄膜的瘢痕早已愈合,而其双股和大腿壮硕,可能是早年经常骑乘所致。”
听了宫婆说辞,大太监管何还不肯相信,“此事非同小可,万一有异,吾等是均要被治罪的。”
贤妃的使女卓尔希万般无奈,只得咬牙说道:“奴婢与娘娘均是来自草原,自小骑乘马匹。今日为证实娘娘清白无辜,我愿意破处一试!若是同样未见元红,当可证娘娘清白。”
事到如今,贤妃的姐妹们也纷纷挺身而出,“奴婢也愿意一试。”
面对此情此景,大太监管何尽管依旧不敢怠慢、可也唏嘘不已。管何挑选了贤妃的侍女卓尔希和艾玛两位姑娘,“那好吧,你们两个就随本公公去测试处子。”
古代宫中旷妇颇多,为纾解**饥渴,多用木琢、阴塞聊以自慰。各种木质、石质、玉质的阴塞,在历代墓葬中也是经常出土的寻常之物。
木琢测试之后,检视二人果然也未曾撞见元红,至此真相大白。只是苦了二位姑娘,自此恐怕再无被君王召幸的机会。
众人急忙解救下昏厥的贤妃,匆匆抬到住处好生调养。贤妃的性命算是保住了,龙精却是引出不可得了。
管何心中惭愧,觉得对不起贤妃,他急忙向秦王嬴政报告了此事的处理结果。
秦王听罢汇报,也觉诧异,心中自责,“本王险些冤枉了贤妃娘娘,唉,--真是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呀!汝等先好好伺候贤妃娘娘,待她身子好了,本王再去安慰她吧。”
管何:“王上要不要赏赐贤妃娘娘一下,姑且给她压惊呢?”
秦王嬴政将腰间悬挂的一件玉佩摘下来说:“就将此玉赏赐给贤妃吧,美玉无瑕,也象征着她的清白、纯粹。”
那贤妃与君王初夜就遭了一顿没来由的暴打,弄得遍体鳞伤,伤心欲绝地躺在卧榻上养息。姐妹们围在四周,一面唉声叹气、一面小心给她敷药疗伤。
知道是卓尔希和艾玛冒险试贞救下了自己,贤妃感动得热泪盈眶。“这一次,我们姐妹算知道了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刚刚还貌似情真意切的样子,转眼之间就翻脸不认人了,恨不得让你死个凄凄惨惨。”
贤妃拉着众姐妹的手说:“秦王心狠手辣,在他眼中女子只是赏玩之物、胯下牛马,可怜姐妹们也跟着受罪。日后,还是要计议回咱们羌戎国才是。”
寇勒劝说道:“娘娘不要这般失意,此事也怨不得秦王。你看,秦王已经派人赏给了娘娘他贴身的佩玉,这说明秦王还是内疚知错的,他心里一定也不好受。寇勒恳请娘娘上表给王上,感谢君王的恩泽,也让他原谅娘娘的过失。如此一来,秦王愧对红颜、心中会更加不安,娘娘此番的痛苦就没有白费,至少让君王牢牢地记住了你。”
贤妃:“就像草原上的羔羊受了伤害,还要去乞求狼虫原谅,说自己没有满足好狼的胃口吗?”
寇勒:“君王就是这深宫的主宰,他无论做了什么,都是不能被指摘和无比正确的。我们都是他的脔肉,这也是宫中女子的宿命。笑永远比哭好,被打落了牙齿也要往肚里吞。不但对君王要如此,对宫中的太监们也要曲意逢迎。只有能忍辱含垢、心怀机巧的人才能最后胜出。娘娘,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呢。”
贤妃:“寇勒,你是姐妹中最有才智的人,你说的有道理,有了这次教训,我也稍稍懂得一点了。”
寇勒:“那秦王英武盖世,他一旦掌权,秦国一定会四起刀兵。是屠戮西域草原,还是并力征伐关东诸国。作为来自羌戎国的王妃,娘娘身上的责任重大呀!你现在且好好养伤,但日后娘娘不但应与秦王合体、更应合谋。只有与君王志趣相投,跟得上他疾行的脚步,娘娘才能自保,也才能够保全并施恩于母国。我看这园中来自关东诸国的大小嫔妃们,不久之后,她们才是更悲催伤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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