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红衣绿衣不禁也闻了闻自己手里的茶盅,果然有一股碧螺春的气味儿。『<a href=".shu.bsp;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shu.cc</a>
殷芷城轻轻放下茶盅,眼底露出一丝笑意“不过南大人为何要拿用碧螺春浸泡过的水洗这杯子而不直接用茶叶泡茶呢?这样既麻烦也浪费,依我看,这也不是个证明南大人清廉的办法。”
南锦渊不露痕迹地一愣,随即又回答道“鄙人觉得那茶叶如果直接浸泡,水里的味道过浓,而且这茶叶浸泡在热水里,泡两次之后这味道便散了,于是便只可丢弃,若是用被碧螺春染过的水洗,不仅茶叶可以长期留在大缸里,而且味道也不会轻易散尽,姑娘看这是否是个好办法?”
殷芷城微微拢眉,正想说什么,一个随从便从门口跑了近来“大人,城东酒楼失火了,城东现在乱成一片,大人是否派人前去营救。”
南锦渊一听立马面色沉凝,峰眉皱起“快带人前去”说罢又看向殷芷城“殷姑娘,城东失火十万火急,你们便在寒舍休息吧,待酒足饭饱之后我便差人护送你们回去。”
殷芷城抬头看了一会儿南锦渊,然后站起来朝红衣绿衣说“你们两个暂且在南大人的府上休憩着,我和南大人去趟城东。”
说罢不等她们回复便朝门口走去,南锦渊一愣,又对管家交代了几句便跟了出去。
殷芷城和南锦渊同乘马车到了城东失火的酒楼,城东已经混乱不堪,火还没有灭掉,酒楼已经被烧得漆黑,还有的地方塌陷了,南锦渊派来的士兵正在投入灭火的工作。城东一片狼藉,人声顶肺。
南锦渊想前去救火,殷芷城却拉住了他。
南锦渊面色有些责备“殷姑娘,拉住我又是何意?”
殷芷城不动声色地松开南锦渊的手腕,眼睛看向酒楼“你上任第一天就失火,这是有人给你示威呢。”
南锦渊凝着深幽的眸子看着殷芷城“这失火是难免的,而且这城东离城中有些距离,若是要示威,何不就在城中引起恐慌?”
殷芷城轻挑嘴角“是啊,为什么不在城中呢而在城东呢,南大人,你不会以为示威的人想要当场被你捕获吧?城东比较偏远,到时候说南大人在救火的过程中不幸丧生也说得过去呢。”
南锦渊不禁有些失笑“殷姑娘,这只是一场意外失火,何必把南蜀国的人心想得如此灰暗。”
殷芷城转过身子看着他“南大人还没有查案就说是意外是否太轻浮了?并不是我把南蜀国的人心想得灰暗了,而是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我比你了解这里的任何东西,包括人心。”
南锦渊似乎被殷芷城眼里那抹坚定看得有些透不过气来,捂住嘴巴咳了两声“那殷姑娘是有更高的见解?”
殷芷城轻哼一声,转过身去,看着那还没有被熄火的酒楼“这酒楼我不久前来过,对里面的构造有些了解,一楼放了大部分的酒,所以容易引起火灾这很正常,但这酒楼的二层和屋后则是客房和唱戏台,所以着起火来应该容易被灭才是,可是这么多人,这么久却没有扑灭这火,屋后的火势依旧,而且这火燃得很有规律。”
南锦渊认真地听着殷芷城分析,而且不知觉地跟着殷芷城走到了酒楼对面的阁楼上,这里能看到整个火势的蔓延趋势。
殷芷城指着那火“你看这火是把酒楼包围起来的,那空的地方也在烧,分明是有人放了引燃的东西在酒楼的周围,然后一把火烧了过去。”
南锦渊伫立于阁楼之上,眉眼沉凝,双手依背,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蓝紫衣不时地飘动,似是陷入了沉思。
大概半个时辰后,火势被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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