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绸子是不错,颜色也不亮丽也不沉闷,恰巧适合这样的天气,多谢蒙掌柜了。『书*包*网*5200*(<a href=".shu.bsp;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shu.cc</a>)』”殷芷城还微微颔首,眼眸笑意泛滥。
说着谢谢这绸子,倒也在谢谢蒙子谦告诉自己有人跟踪自己。
说罢殷芷城又往门口望了一眼,面上不动声色。
“殷姑娘客气了,听说殷姑娘前几日与新上任的南大人破了案子?”
殷芷城收回视线,淡淡点头道:“这新大人上任总有人要挑点事儿,那阵子忙活着。”
蒙子谦有模有样地摸摸下巴上的胡子,摇摇头,道:“现在大家对南大人是众说纷纭呐!”
“哦?”殷芷城挑挑眼皮:“蒙掌柜可是听到了些什么?”
蒙子谦轻咳了两声,声音变得更加浑厚:“我听到有人说南大人结案时有皇上坐镇,怕是让人心生畏惧而认罪。又有人说皇上对南大人特别照顾,怕其中有些端倪。还有人说……殷姑娘与南大人亲密无间,还见南大人将殷姑娘抱上马车,怕是其中有私情。这南大人第一天上任时便让大家不安分了起来,一是他年纪好,二是他生的俊俏,招人爱慕,这就难免让有的人切切私语了。”
殷芷城听着蒙子谦这样说倒也觉得新鲜,无奈地笑笑:“无中生有虚虚实实早已看得淡了,每个人的思想不同,看待事物自然就不一样,蒙掌柜应该知道我殷芷城是什么人,岂会对这些流言蜚语耿耿于怀?我相信南大人也不会的。”
从女子的角度来说,殷芷城与蒙子谦是有些相似的,两人都是要强的女子,不畏权贵,不图享乐,不喜欢被约束,大概也就是因为这样殷芷城对蒙子谦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但蒙子谦的身上总是陇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即使是与她相处了五年之久的殷芷城也再也无法与之再进一步。而蒙子谦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不愿与人更进一步,浑厚的嗓音,宽大的褂子,束起的头发,还有那一把假胡子,将她真正的面貌全部都遮挡住。
蒙子谦自然相信殷芷城,便笑着点点头,笑容不大,怕扯开了下巴上的胡子,又转身对着门口,看看天上,天空惨白无色,似有浓云笼罩天地之间,眸子又无意地扫了一圈周围。
“今日天气不晴朗,过些时候怕是要下雨,殷姑娘回家可要关好窗门,注意别让风啊雨啊灌进了屋里。”
殷芷城也抱着绸缎走了过来,见蒙子谦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便知道她是提醒自己要防着贼人,于是便会心地笑笑,让蒙子谦放心,道:“蒙掌柜说要下雨,那就绝对不会天晴,我这就回去关好门窗。”
“未雨绸缪总是好些,这绸子我送给殷姑娘,殷姑娘回去好生关门窗。今日街上人挺多,殷芷城从集市回去吧。”
殷芷城笑笑,又从腰间的荷包里到处一甸影子,放在柜台上:“绸子送不得,我看这绸子价钱不菲可不能含糊了,蒙掌柜日后要送绸子给人也得送些实惠的。”
蒙子谦一愣,见殷芷城正对着自己笑,便点点头,道:“殷姑娘慢走。”
殷芷城走至门口,左右环顾了一圈,便淡然离去。
蒙子谦双手负背,眸子微眯,深幽无底。
殷芷城早知有人跟踪自己,所以出了官府后便想着要找个落脚的地方,于是便去了蒙子谦的店铺。只是刚进门,蒙子谦大概就已经发现有人跟踪,于是便提醒殷芷城。后来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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