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伽榆你帮我把酒水放进冰箱里冷冻着,待会儿好喝。”青秋艾凌指挥着,“那个,东阳,你……抱着宝贝去玩吧!”
“…………”陆东阳道,“哼!”然后托着大包小包和宝贝去了青秋艾凌卧室。
尹伽榆提着酒水到冰箱前,一样一样的往里放。到最后几瓶梅子酒时,动作顿了顿,然后拿了两瓶放在冰箱的最里面,用水果挡着。
“冷少可真下的一手好棋啊!”蒋天佑因为阳台上只有冷凌风和自己,索性也就不遮不掩的,连称呼都换了,“运筹帷幄,难怪总能在商场上旗开得胜啊!”
“是吗?”冷凌风依旧冷着张脸,“说起来,我记得我公司好像还和蒋院长有着一笔生意要谈吧?”
“院长这两个字可担当不起,不过是个副院长罢了,真正的院长是荔颜的爸爸,是长辈!冷少的话,可说的不好啊!”蒋天佑温和的笑着落下一字,“的确有一笔生意,不过好像还在洽谈中,我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当然!”冷凌风落下一子,“蒋先生的为人我很欣赏,与贵医院的生意,我会立刻着人处理的,希望合作愉快!”
“呵呵,那是当然!说起来,还真得感谢着开路不明的尹伽榆呢!”蒋天佑眉头一皱,握着的棋子不知该落在何处,“如果不是他,我想我也不会有机会与冷少相识,还间接的完成了一笔生意。”说着又落下了棋子。
“嗯!这倒真该感谢他,多一个朋友永远比多一个敌人好。这是商场上不变的真理。”冷凌风落下一子后,便放下了双手。
“哦呀呀呀呀!”蒋天佑笑道“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是四面楚歌了啊!看样子我是输定了啊!”
“棋场如战场,有输就有赢。”冷凌风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比起成功,我更青睐于失败,因为每一次失败,都意味着成功!”
“可我更喜欢成功,因为厌恶失败,所以我不允许自己的人生有失败!”
“这也是为什么冷少能够年纪轻轻就成为商场神话的原因吗?”
“可以这样说,能够成功的,就不许失败!这是我的人生信条,也是处事原则!我不喜欢走弯路,既然有目标,就会一直朝着目标笔直的前进!”
“不怕错过路上的美景吗?”蒋天佑收了棋子重新开局。
“对于有目标的人而言,努力尽头的目标,就是世上最美的风景!”
“哈哈哈哈哈……冷少果然利害,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成为神话!”
“这话你说过了!”
“我这是由衷的赞叹!冷少不喜欢?”
“我的人生并不需要那么多的赞叹,我只是做到自己满意而已。赞叹或赞美,只会成为我前进的障碍!”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想我会借鉴冷少的规则的。”
“谢谢你看得起!”
“对了,你真的没有查到尹伽榆的资料吗?”
“…………没有!”冷凌风闻言手下一顿,继而落子,“我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包括东阳家的关系,都没有!”
“啊?怎么会?”
“我托警局的朋友查过,他不存在于失踪人口档案。也查过户籍,也没有。”
“你查的是尹伽榆这个名字还是……”
“包括相片,都没有。我也查过出入境记录,各个海关,能查的,都查了,可他就像凭空蹦出来的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消息。”
“我也通过医院的关系查过,也没有任何收获。”
“我和东阳这样揣测过,有两种可能性。第一,他是从偏远地区来的黑户。在某些偏远的山区里,那里的人大多是黑户。由那些地方,进城市里打工的,数不胜数。里面就包括许多黑户。因为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他们只能在工地做苦工。还有一些人选择混社团,进入黑社会里做混混,多少能混口饱饭。一般的社团都很乐意接受这些黑户因为这些人就算死在了群架斗殴里警察也不会管。如果尹伽榆也是这样的话,就能说的通为什么查不到他了。第二,就是尹伽榆的背景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他是由于某种目的才来接近青秋艾凌,而他背后的人,抹去了有关他的所有,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查不到他!”
“…………真想不到,这尹伽榆身上,竟有如此多的谜题啊!”蒋天佑的棋再度陷入了僵局,“趟这趟浑水,若是父亲知道了,有我苦头吃的!”
“哎哟!”陆东阳突然尖叫,冷凌风和蒋天佑转过去一看,首先见到的是尹伽榆向这边走来的身影。然后才看到陆东阳抱着宝贝摔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啊你?”冷凌风眉头微不可见的皱起,“这样都能摔跤?”
“什么啊!””陆东阳抱着宝贝站起来,“是宝贝乱动了啦!你们看!”说着举起穿的花花绿绿的宝贝。
“…………”冷凌风和蒋天佑默默无语的转过头继续研究下棋,宝贝在陆东阳手里拼命的挣扎。
“饭菜快好了棋下完了吗?”尹伽榆走到棋盘前,俯身查看棋局。
“啊,马上就完了,看,我又要输了啊!”蒋天佑笑道,执起一枚棋子,正要放下。
“诶!”尹伽榆突然出声制止,继而捏起一枚棋子放在另一处。
“…………”冷凌风看了尹伽榆一眼,眼中精光乍现,拈起一枚棋子落下。尹伽榆沉迷于棋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抢了蒋天佑的棋局,只顾着下棋,落子快,准,根,竟让一盘死棋生生的活了。
“我输了”冷凌风摘下眼镜,揉揉鼻梁,“好久没有输棋了。尹伽榆,看不出来你棋艺居然这么好啊!”
“啊!”尹伽榆这才回神,“抱……抱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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