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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玉鹃家吃过午饭,又用莱斯劳斯轿车载着他们一家三口人到新北市游逛。他们在新北博物馆、新北创意馆、新北娱乐园、新北东方影视基地游了一遍,玩得不亦乐乎。
几乎将并不是很大的新北城几个较值得一游的地方都兜了一遍之后,黄爱国觉得有些疲倦,不禁感慨道:“唉,岁月不饶人啊,上了岁数精力就有些不足,再也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啰!凌枫,逛了这么一大圈,你与鹃丫头依旧精神抖擞,可是我与老伴都有些力不从心了!古人云:苦老不苦穷,讲的忒有道理!”
谢凌枫安慰说:“哟,瞧黄伯父说的,您也只不过四十余岁,正是年富力强,事业鼎盛的大好时刻,怎么会有如此感慨呢?依我看来,十多岁、二十多岁这一年龄阶段虽然精力旺盛,但是缺乏社会阅历与为人处世的经验,很难有一番作为;三十岁以上大多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与工作,事业逐渐走上坡路,但是也有不少人还是无法独立,啃老现象仍然时有存在;四十岁以上,家庭事业都已经相对稳定,各方面的社会阅历与工作经验都已经纯熟,大多数人也成为了单位里的业务骨干,正是施展自身才华与抱负的最佳年龄段!……”
“是啊,老爸,有也觉得凌枫说的有理,你的感慨颇有些像辛弃疾笔下的那个不识愁(色色 滋味却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少年!……”黄玉鹃听了,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
“傻丫头,胡乱类比,辛弃疾的那首词:‘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说的是像你这个年龄阶段的年轻人根本就没有品尝过愁苦是啥滋味却为附庸风雅,整天弄出些离愁别绪、伤春悲秋的模样。你将它移到你爸爸头上,岂不是张冠李戴,惹人笑话吗?亏你还是大学中文系的学生呢?”刘慧兰故意装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呵斥道。可是,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却暴露了她的内心想法。
“是是是,母亲大人教训的是,孩儿这般赔礼了!”黄玉鹃规规矩矩地站了起来,两手交叠放在腰间,身体微躬,行了一个古代女子的礼节,解释说,“不过,我也希望爸爸能够早日走出那个疯狂年代所遗留下来的心灵上的阴影。毕竟乌云是遮不住太阳的,那些跳梁小丑终究是无法挡得住历史前进的潮流,人民总会对那段历史的是非曲直做出公平、公正的评判的。再说,我们家的那件陈年冤案不也已经平反了嘛,那个恩将仇报的郑晓东最后不也在后来的文攻武斗中被铁棒砸中后脑勺,脑浆迸裂而死吗?我希望爸爸不要像辛弃疾那样在‘识尽愁滋味’后将一肚子的愁苦之情憋在心里,‘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倘若爸爸妈妈心中有什么苦楚不妨说出来,丫头也可以为你们分担!”
“哈哈哈,鹃丫头,别逗了,你这番模样,旁人看了,还以为你穿越到唐宋呢!……”黄爱国脸上的皱纹顿时舒展开来,笑道,“老爸知道丫头颇有孝心,一遇到爸妈不开心的时刻,总是想尽法子逗我们开心!”
“是啊,丫头!你别为爸妈担忧了,我们没事的!”黄爱国也抚摸着黄玉鹃的头发,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父严母慈女孝,好一幅天伦之乐图啊,煞是令人羡慕!”谢凌枫站在一旁抚掌大笑道。
“有女如此,黄某此生也觉得十分满足。如果父亲还在人世,母亲尚在眼前,能够与两个弟弟见上一面,那我就毫无遗憾了!……”黄爱国欣喜之余,却又突发感慨,眼眶也有点发涩……
“黄伯父不必为此过分担忧。我相信天佑忠厚人,好人终归会有好报的!伯父与令堂及两位弟弟总有见面的机会的。”谢凌枫见状,连忙一边宽慰他,一边询问道,“我刚才听您讲玉鹃的爷爷受到红卫兵们的迫害而悬梁自尽,爱民与爱党两位叔叔被迫流亡海外,至今依然联系不上。但是,我有个疑问,黄伯父能否帮我理一理呢?”
“凌枫,你心里有什么疑问不妨全部提出来,我一定会尽量为你解答的!”黄爱国一脸诚挚感情地注视着谢凌枫,发自内心地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玉鹃的奶奶何秋红离开你们之后就再也未曾与你们见过面嘛?”谢凌枫疑惑地问道。
黄爱国惆怅地回顾道:“是啊,当时她离开我家时,我仅有十一岁,二弟爱民仅有九岁,三弟爱党仅有六岁,而她就那样狠心地离开了父亲与我们三兄弟,而且回娘家后不久,他们一家人很快就搬到其他地方去了,再也与我们联系不上了。而当初,我也恼怒她过于绝情,竟然为了保全自己的利益,不惜抛弃了这个家庭。我也将父亲的自尽与弟弟们的逃亡国外归咎于她,认为她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也没有刻意去跟她见面。直到时间的推移冲刷掉那段血与泪的回忆,冲刷掉对她的抱恨与埋怨之情,后来我曾多处寻找过她,却始终无法寻得到她的踪迹……”
“哦,原来如此。不过,伯父请放心,我相信你们母子团聚的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届时你心中的块垒与疑团也会彻底消散的!”谢凌枫挺有自信地说道。
“是啊,凌枫出手马到成功!”黄玉鹃也显得信心十足。
黄爱国与刘慧兰听了黄玉鹃的话,相互看了一眼,觉得十分诧异。刘慧兰笑着呵斥道:“这疯丫头,净胡说八道,你奶奶离开你爸爸等人已经三十多年,一直音信全无、杳无踪迹,也不知她是否还活在世上?说实在话,我与你爸爸都不敢奢望这辈子能否再与你奶奶见上一面,了却我们的一桩心愿!……”
说着,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落寞。
“伯父伯母,你们放心,只要她老人家还活着,就一定能够找得到。这个任务就包在我身上!”谢凌枫拍了拍胸膛,打包票说。
黄爱国无法理解谢凌枫与黄玉鹃哪来的底气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以为他们只不过实在宽慰自己,于是反过头来安慰他们说:“其实,你们也不必安慰爸爸了。只要你们有这颗心,爸爸就十分高兴了!”
这句话,无异是公开表态确定了谢凌枫在他们家里的佳婿地位。
黄玉鹃瞅了谢凌枫一眼,娇羞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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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后,新北二中教师宿舍楼春晖楼三楼套房客厅里,黄爱国与谢凌枫正在下国际围棋,黄玉鹃在一旁沏茶,又兼任忠实的观众。
铃铃铃铃……
黄爱国家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黄玉鹃正想放下手头的茶具去接电话,却见到妈妈刘慧兰从厨房里快步走出来,拿起话筒,刚听了几句,就突然发出了惊喜地叫声:“爱国,快来听电话,妈妈找你!”
黄爱国以为是自己的岳母刘老太太打来的,就说:“哦,丫头她妈,你就问一问老太太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她女婿我二话不说,一定效劳。只是,我有客人,……”
“爱国,不是我妈妈想找你,是咱妈,她说三十多年没有见过你,临终前想见你一面!……”刘慧兰结结巴巴地说道。
“什么,是我妈?……”黄爱国一下子跳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接过话筒,“妈,妈,是我,我是爱国,是你儿子爱国,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好,好,我马上赶过去……妈,你等着,我马上就去!……哦,是一个叫谢凌枫的年轻人委托人找上你家的,……”
黄爱国放下电话,走了过来,紧紧地握住谢凌枫的双手,感激地说:“凌枫,谢谢你,谢谢你圆了我多年的梦想!”
“伯父,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谢凌枫微笑着说,“大家收拾一下,我马上载你们前去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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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一起举起手中的票票,预备,开始砸!好,一、二、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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