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 nov 23 20:12:18 bsp;2013
自湘广陵表态后,朝廷局面便呈现出向太子幕僚方面倾斜之势。虽说文武试的主考官是风听雨,理论上金络也算是他门生,见面时亦要施礼问安,称呼一声“老师”,但身为忠良之后,又是朝廷殷切栽培亲自浇灌出的栋梁,金络自然是恪守“效忠皇室,万死不辞”的信条,一心一意为太子势力效命。
金络选择效忠皇室,风听雨就等于失去了一只本该收为己用的棋子。而太子幕僚方面,则兵不血刃的获得了两名新成员,逐步掌握了局势的主导权。
相对于风听雨,风归影这考官做得倒是闲适,极品北疆特产把那帮纨绔子弟吓得魂魄不齐,以至于推举试的榜眼探花十丈范围内看到他,都禁不住要退避三舍绕道而行。风归影每每笑靥如花,哪壶不开偏提哪壶地凑上前去,非要听得那比自己还要年长的新科官员怯怯唤一声“老师安好”方肯退下。
除了这等恶趣味,风归影也经常往翰林院跑,还美其名曰“与得意门生交流学术”——众官员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谁不知晓风大将军的“学术交流”便是移步御花园,在那棵百年樱花树下饮茶闲聊,打发时日?风归影的“爱徒”深得他的真传,除了按程序每月上报修撰的进度,湘广陵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与“恩师”的“学术交流”上,真真的就是翰林院的一条蛀米大虫。
最令翰林院众人欲哭无泪的是,风归影与其得意门生臭味相投,沆瀣一气,以随意糟蹋翰林院的佳茗为乐趣,以至于翰林院里名贵碧螺春的使用分量比平时硬生生多了一倍。月末报账之时,总管翰林院的大学士渡江云横眉冷目怒视风归影,咬牙切齿道:“风归影,这里是翰林院,不是茶馆。你下次来的时候,自己带茶叶!”
瞥见渡江云一拍书案怒发冲冠,风归影只是略一挑眉,似笑非笑:“云,翰林院什么时候穷得连茶叶都买不起了?”
“要喝茶,自己带茶叶!我翰林院没空招呼闲杂人等!”
很快,渡江云就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那句“自己带茶叶”成为了风归影对渡江云的评价——“吝啬小气,一毛不拔”的有力证据。彼时日光明媚,秋高气爽,水云游在京城繁华的大街上碰到渡江云,也是尊卑不分地挥手大声唤道:“真巧啊,铁公鸡……”
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水云游那一声高呼引来了无数有意无意的,或鄙夷或不解的目光。视线聚集之处,渡江云蓦地一怔,还没来得及发难,水云游身旁的丰年瑞连忙捂住了他的嘴,悄声喝止道:“你疯了?!怎么能这样子跟吝啬财主说话……”
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大概便是如此。
大胡子丰年瑞的嗓音并不大,偏生渡江云听力好得很,一字一句尽收耳里,毫无遗漏。大人不记小人过,渡江云强压怒气,依旧是风度翩翩地踱步离开。然而冤家路窄的,渡江云刚摆脱了风归影那两个得力部将,便迎面撞见遇上镇北大将军本人。
他一身素白锦袍,正陪着安阳郡主华清浅在人声鼎沸的街上游玩,流连于卖小玩意的摊档前。渡江云心中暗道不好,知晓让他俩谁逮住了都是麻烦不断,难以脱身。渡江云下意识的转身,刚一抬步,便听得华清浅特有的清脆嗓音:“归影哥哥,你看,那个是不是土财主?” 抬眸一看,风归影已是笑开了花:“云,最近都没有看见你,你是不舒服吗?”
说着,他已是疾步走上前来,用力拍了拍渡江云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你啊,生病了都不告诉我,就一个人躲起来!我不去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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