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血祭
玄瞳明知道莫闲身外的那层能量有防御的作用却依然攻击,显然是有什么特殊的要领。
果真,莫闲连忙即是觉察到一股庞大的气力席卷而来,可是他的身体被速度在一个极小的空间之中,险些基础无法转动。
“砰!”
恐怖的气力直接轰在了莫闲身上,同时,有着一股莫名的气力向着他的脑壳撞击而去。
“嗡!”
莫闲连忙即是以为脑海中一片嗡鸣,意识马上泛起了短暂的空缺。
“以吾之名,血祭!”玄瞳低喝一声,手指尖骤然喷出一滴鲜血,尔后飞快的没入了莫闲的额头之中。
“啊!”莫闲马上入遭重击,痛苦的惨叫起来。
“哼,原来还想让你轻松一点,不外你两次三番顶嘴我,就只能让你做一句行尸走肉了。”玄瞳冷哼道。
“活该的,我一定要杀了你!”莫闲凄厉的惨嚎着,此时,就如同有一千利剑在他的头颅中狠狠的搅动一般。
“惋惜,你没有时机了,马上,你就会酿成一句听我驱使的傀儡,不外倒是惋惜了你这么小我私家才了。”玄瞳大笑道,原本他是想让莫闲成为自己的仆从的,那样莫闲的境界尚有可能提升。
不外如果做成了毫无意识的傀儡的话,那么就只能永久性停留在这个品级了。
此时,莫闲只以为一股极强的气力正在控制着自己的意识,一旦乐成的话,那效果自然不言而喻了。
“活该的!”莫闲心中不停咒骂着,疯狂的反抗者那种能量,不外那能量十分奇异,特别是玄瞳的那滴精血,险些让他基础就无法抗衡。
不外就在此时,他胸前的闪电印记又开始发烧了,其中有着一种莫名的能量一闪而出,瞬间即是将侵入他身体之中的能量给轰开了。
可是,仅仅只是压制住而已,并没有完全消除。
莫闲连忙就恢复了清醒,不外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冒充被玄瞳控制一般,眼光变得凝滞无神起来。
“哈哈,我的收藏品又多了一件,迄今为止,这可是我最满足的收藏品了。”玄瞳大笑一声,旋即手掌一抹,然后束缚住莫闲的那股能量即是消失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李思南面色难看的走了过来,道。
“呵呵,你放心,你还没资格作为我的收藏品!”玄瞳淡淡的道。
“你……”李思南马上呼吸一滞,可是他也没有反驳,连忙就带人脱离了,显得极为恐惧玄瞳。
“走吧!”玄瞳看了面色凝滞的莫闲一眼,然后身形一动也是暴射而出。
“再见了!”原来凝滞的莫闲突然大笑一声,然后身形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了漆黑之中。
“不行能!”玄瞳面色一沉,他显着觉察到,自己已经将莫闲给制成了傀儡。
看着莫闲逐渐远去的身形,玄瞳面色越来越难看,旋即便也是隐没在了漆黑之中。
“活该的!”李思南怔了半天,回过身之后,连忙咒骂了一声,这好不容易将莫闲给捉住了,居然又是一场空。
而他手上的云朵在使用了一次之后,即是已经灵气尽失,显然无法在使用第二次了。
……
而就在莫闲脱离不久之后,秦箭等人也是来到这里。
看着黑漆黑的天星宗营地,秦箭面上浮现出一抹怒火。
他也已经得知李思南使用赤霞翎羽想要吸引莫闲过来,所以连忙就敢来了。
从之前那些若有若无的声音中,他可以听出,莫闲似乎已经来过,不外却是恰好错过了。
看着属于自己的赤霞翎羽,秦箭身上浮现出一抹黑气。
看起来,他的实力似乎也已经有了突飞猛进的变化,不外却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受。
“而已,既然来了,就给你们送点礼物吧!”秦箭嘴角微扬,取出火云弓,然后快速拉开。
恐怖的气力瞬间在火云弓之上凝聚,化为三只通体漆黑,散发出鬼魅气息的玄色羽箭。
“咻!”
三只羽箭制品字形射出,迎风变长,每一根顷刻间就化为快要百米长。
那恐怖的气力似乎要将空间撕裂一般,让的天空似乎都为之震颤起来。
“敌袭!”
那恐怖的声势让的天星宗营地连忙就炸开了锅,看着越放越大的那三根玄色羽箭,所有人脸上都浮现出一抹骇然之色。
“轰!”
由于事发突然,天星宗基础就没有形成有效的防御,那三根庞大羽箭直接将砸在了他们营地之中。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无数人影飞向天空,然后瞬间被撕裂而开。
“噗!”施展出这道攻击之后,秦箭突然喷出一口黑血,然后捂住了胸口,显得极为痛苦。
“走!”他低喝一声,连忙转头冲了出去。
“活该的秦箭,我一会杀了你!”
天星宗营地中,传出了李思南疯狂的咆哮声。
他不难猜出,适才偷袭的是李思南,他想要追,可是周围已经没有一小我私家影了。
究竟,秦箭的攻击距离实在是太远,等他反映过来的时候,早就跑了。
……
与此同时,黑漆黑莫闲飞出十几里地之后,连忙就找了一座山头俯冲而下,他必须要尽快弄清楚玄瞳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端坐在一块隐蔽的巨石之上,莫闲连忙就进入了内视状态。
他连忙就发现,自己脑壳中有一滴精血。
这滴精血犹如活物一般,虽然被一股能量包裹住了,但照旧在疯狂的挣扎着。
莫闲连忙运转全身的元力,向着这滴精血包裹而去。
那精血似乎也是有所察觉,期间骤然发作出一种极端怪异的颠簸。
“啊!”
然后,莫闲即是突然惨叫一声,痉挛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痛苦,似乎是直接深入灵魂深处一般,比上次他接受藏魂的阵法强化的时候,还要痛苦几倍。
莫闲险些连忙就混了已往,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铜鼓已经消失了。
可是,那滴精血却还依旧存在,似乎是在讥笑莫闲蚍蜉撼树一般。
“活该的!”莫闲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又已往一段时间之后,那滴精血又运动起来,然后莫闲再次尝受到了那种深入灵魂的痛苦。
两次之间的时间距离,似乎有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