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蛙
直到岩浆湖上完全恢复清静,莫闲这才松了口吻,转身向通道深处走去。
沿途,它发现了残留的青色血液,应该是那会隐身的蛙人留下的。
留了这么多血,人类肯定早就虚弱的不行了,那蛙人应该也不会好到那里去,因而莫闲开始有些担忧了。
他始终不明确那蛙人为什么要频频三番救自己,不外既然救了,而且还因此受了重伤,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顺着地上的青色血液,莫闲很快找到了一个并不算大的石洞,鲜血最终伸张到了石洞角落处。
虽然石洞之中空无一物,可是莫闲知道,那蛙人肯定就在内里。
他默默走了进去,角落处马上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随之又有大片青色血迹扩散而开。
“呃……”莫闲想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称谓对方,索性就直接到“多谢相救了,你没事吧!”
并没有人回覆,反而是有一阵急促的破风声传出,直接掠向洞口。
莫闲眉头一皱,直接拦在了洞口,原来他是赶不上蛙人的速度的,不外后者显然受伤极重,速度慢了许多,否则也不行能搞出这么大的消息。
“你的伤很重,如果不管的话,你会死的。”莫闲有些紧张的道,他不知道自己这番突然的举动会不会引起对方的敌意。
究竟对方是一个未知的物种,有没有灵智很难说。
幸亏蛙人并没有攻击莫闲,而是退到了某个角落,这次并没有留下血迹,导致莫闲也不知道它详细在那里。
“我知道你在这里,我身上有不少疗伤的药,或许对你有用。”莫闲继续道。
良久之后,依然是一片默然沉静。
“岂非走了?”莫闲马上有些失望了,他虽然一直拦在洞口,但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从自己身旁经由了。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欲转身脱离的时候,角落处的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然后逐步浮现了一截灰褐色的身躯,然后是四肢。
莫闲这才得以望见这蛙人的全貌,整体上和人类区别不大,可是多了许多青蛙的细节,身体上也笼罩的是一层臃肿的青蛙皮。
就似乎是在一小我私家类的身体之上,硬生生的裹上了一层青蛙皮一般,看起来貌寝而狰狞。
不外在这份狰狞之下,莫闲居然看出了一丝女人的柔美,认真是颇为怪异,他甚至以为是不是自己的审雅观泛起了问题,居然看一种貌寝的未知生物都绝对眉清目秀了。
他晃了晃脑壳,将心里那希奇的想法摒弃,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一些,连忙就发现那蛙人应该是陷入了昏厥之中,颇为女性化的眼睛牢牢的闭着,原本就皱巴巴的额头似乎也皱的更浓了,偶然还会发出一两声怪异的闷哼声。
不外就算是昏厥了,这蛙人也显得警备十足,莫闲才刚刚靠近,前者那尖锐的爪子便无意识的挥舞了起来,发出一阵沉闷的切割声。
莫闲不敢乱动,远距离视察起来,蛙人身上被切割出了数道伤痕,险些可以望见内里的内脏了,伤口周围笼罩着一层冷气,应该是被那极寒魔蛛给伤的。
它的双脚也变灼烧的一片漆黑,一条腿险些快要被咬断了,骨头袒露在空气中,惊心动魄,能够撑到这里,简直就是奇迹。
过了一会,那蛙人这才清静了下去,莫闲连忙走已往,将手搭在了前者的手腕上。
蛙人体内的能量已经十分虚浮了,如果再等一段时间恐怕就有生命危险了。
而且莫闲也发现,这蛙人体内实在和人类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连忙从纳戒中拿出了大量的疗伤药,基本上都是外用的,究竟他不知道那些对于人类来说有疗伤作用的丹药对这蛙人会不会有害处。
他先用元力强行将蛙人体内的冷气给逼出了部门,然后将其伤口处的腐肉割掉,抹上药膏。
腿部的骨头已经完全断了,莫闲将之牢靠之后,又抹上了大量的疗伤药。
幸亏这些疗伤药在这片空间中并没有失去效果。
这样外伤基本上就处置惩罚好了,尔后他继续输入元力进那蛙人体内,资助后者自行恢复。
一段时间后,那蛙人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它一眼就望见了正在帮自己疗伤的莫闲,双目中马上浮现出一种恐慌与渺茫。
尔后它猛地弹了起来,不外还没走出几步即是一个踉跄跌倒了下去,腿部刚适才接好的伤口连忙就又断了。
莫闲眉头皱了一下,这蛙人似乎很抗拒他,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什么要救他呢?
“朋侪,你先别乱动,我绝对没有恶意。”
莫闲说着,将倒在地上的蛙人扶了起来此时,后者依然十分抗拒,不外由于伤势太重,照旧被莫闲给强行扶到了一片平整的地面上。
尔后莫闲重新帮蛙人牢靠腿上的伤口,他很小心,神色十分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一般。
原本不停挣扎的蛙人徐徐的不在挣扎了,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莫闲,其中的恐慌与抗拒徐徐消失了,尔后竟是浮现出了些许晶莹。
弄好之后,莫闲抬起头,连忙就和蛙人的眼睛对上了。
蛙人连忙变得张皇起来,慌忙扭过了头去。
莫闲愣了一下,适才,他似乎从这蛙人眼中看到了一抹柔情。
这实在是太希奇了,岂非他被一种未知的希奇生物给喜欢上了?
将心中这种荒唐不羁的想法抛开之后,莫闲笑道“基本上处置惩罚好了,不外体内的冷气需要你自己清除了。”
“鞋……”蛙人嘴中发出一串离奇的音节,似乎是在说谢谢,又似乎是在说此外。
“呵呵,要谢也应该我谢你才对,你,能听懂我说话吗?”莫闲笑道。
蛙人点了颔首。
“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认识我么?”
蛙人摇了摇头。
“好吧,你叫什么名字?”莫闲苦笑着道。
蛙人呆住了,尔后用尖锐的利爪在地面上写起字来。
这对于它来说无疑十分难题,因而写的十分吃力,字迹也很潦草。
莫闲艰难的看着,似乎是个上下结构的字,不外就在他即将看清的时候,蛙人又突然将字迹给擦得稀烂,然后又在旁边写了起来。
这次它写的清晰了许多,是个“蛙”字。
“你叫蛙?”莫闲疑惑的道,这个名字到较量贴切。
蛙人点了颔首,然后不在做声了,看样子因该是在抓紧时间恢复伤势。
莫闲也不再说话,悄悄的陪着蛙人期待了一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