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路蕴又刚刚挂彩身上还没什么力气,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路蕴妈妈正张开胳膊,想要把路蕴护在怀里,大声的哭吼着,“别打了,别打了,不是我们家蕴蕴干的!别再打了!”
她跟路蕴正在那说话呢,从旁边冲过来两男人,二话不说就把路蕴拖到大厅里动起手来,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她平素也算是强悍的,可真遇到这种不讲理的,差点就被打蒙了,赶紧想爬过去护住路蕴。
可她一个女人哪里是人家对手,被那中年男人用力一推,直接就滚到在旁边地上。
被旁边沈萃妈妈摁住就是两爪子挠的脸上见了血,还被吐了口唾沫,骂道,“把你儿子教成强、奸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藜麦冷笑一声,走过去拽着她头发把人摔开,“你自己女儿是个什么样子,你不知道是吧,还敢在这里动手动脚的!?”
说着往左右看了眼,从前台拖起张不知道谁扔到那里的椅子,走过去,举起椅子朝着那中年男人砸下去。
“哐当”一声巨响,把正在打人骂人的中年男人砸晕了头,满脸懵的停了动作。
藜麦飞起一脚把人从路蕴身上踹开。
然后拖着那个年轻的领口,狠命往后拽着。
手上不断用劲,勒的人面色发白,像条临死之前的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眼看着就要翻白眼儿了。
才把人往地上一扔,一脚踩到他胸口,冷笑环视了周围一圈,语气冷硬,“你们一家子,还真是欺负起人来没够了是吧。
想打架是吧,来呀,我陪你们玩。”
说着用力踹了那年轻人一脚,把刚刚用来砸人的椅子拖过来往地上一磕,“咔嚓”一声,椅子应声而碎。
他掂量着捡起来条断口最锋利的椅子腿,冲着那人脖子比划着,“就你们会打架是吧,再起来打啊,我陪你们,起来啊!”
说话间又给了两人几脚,表情狠厉,“起来!不是说打死他你们给他陪葬么,来来来,起来再打过。
我今儿话搁这儿,打死我不用你们陪葬,来啊!起来啊!
怂什么,啊,起来,不起来是吧,装死是吧。”
他冷笑着,抡起手里的椅子腿,用力的敲打着躺地上的人,“起来咱们再掰扯掰扯,你那好女儿到底都干了什么事儿。”
从他动手把沈萃妈拎开,到他二话不说把两人放倒,也不过几句话的事儿。
下手太快太狠,动作凌厉、表情凶狠,把周围的人吓一跳,都齐齐往后退了半步。
生怕惹到他!
藜麦气狠了,用力踹着躺地上的人,“不是说了要打架,你们倒是给我起来啊!?”
可地上两人打定了主意要装死,他们就仗着以多欺少,想收拾路蕴,最好是趁机把罪名坐实了。
哪里知道这半道儿还能冒出个藜麦出来。
况且就藜麦这打架不要命的架势,他两花架子怎么可能在起来挨打!
只能躺着装死,反正他也不敢真弄死他们。
他们这边动静闹得挺大,刚刚就有人去喊了保安,藜麦刚把两人撂倒,医院的医生和保安就跟着过来。
恰好那接到报案,过来问情况的警察也回来,见状黑着脸问道,“谁先动的手。”
地上躺着的两人终于不装死了,哼哼唧唧的翻身坐起来,“警察同志,是他们先动的手,那小兔崽子就是个强、奸犯!
这小子肯定也跟他是一伙儿的,你刚刚是没有看见,他动起手来就跟要人命似的,差点把我儿子勒死!
你看看我儿子脖子上的伤!
老天爷啊,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黑了心肝的人啊,欺负了我女儿不算,还想要了我这条老命啊。”
警察皱了下眉,看着藜麦的目光有些不太友善,“是这样么?”
还没等藜麦开口呢,路蕴缓过劲儿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之前跟人干过一架。
现在是伤上加伤,疼得他浑身龇牙咧嘴的。
抱着警察就是一顿猛哭,“警察叔叔你要跟我们做主啊,我刚刚差点被他们打死,他们诬陷我是强、奸犯。
我不认罪,他们就想要打死我灭口啊,他们女儿自己做了坏事,还想拉我去顶罪,我不答应他们就要杀人啊。
警察叔叔我可是好学生啊,我从来不迟到不早退,按时做作业交作业,我长这么大,我连女生的手都不敢牵啊。
他们就冤枉我是强、奸犯啊,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警察满脸黑线,“你撒手。”
路蕴就歪坐在地上,抱着警察大腿,把自己满脸泪水鼻涕往人身上蹭。
他现在模样太惨,脸上就跟毁了容似得五颜六色,再加上身上疼得厉害,哭那是真哭。
半点不用演的,在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放,他们要杀了我啊。
警察叔叔你要保护我,只有你身边才是最完全的!”
藜麦,“……”
本来还挺生气的,莫名其妙场面就变得喜感起来了。
摇了摇头,走过去把路蕴妈妈扶起来,“您没事儿吧。”
路蕴妈妈摇摇头,看着沈家人,恨得直咬牙,“他们就欺负老路不在家,仗着他们人多势众!”
说着又恨恨的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呸”了一口,“迟早这些人也该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儿!”
警察回来,局面得到了掌控,双方都被请到医院空出来休息室里,坐下来配合调查。
现在双方各执一词,沈家父子坚持路蕴迫害了他们女儿,要让医生严惩凶手!
路蕴哪儿肯认,磕磕绊绊的把事情来龙去脉解释一遍。
说到最后自己更觉得委屈,歪着被人揍挂彩的嘴角,泪流满脸,边抽噎着,边跟警察叔叔撒娇,“我知道早恋是我不对……
可是……可是我真是什么都没有做……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怀孕的事儿……我难受啊,我脑袋上一片绿油油的。
警察叔叔您能理解么,我女朋友,背着我怀孕了,可我连她手都没有牵过……你说我难不难过……我是真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