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她,一个独一无二的女人。即使天底下的女人个个都比她出色,即使在你们眼中她只是一个普通到随时都可以被淹没在人群中的女人——她还是那个不可替代的她,还是我我唯一看得上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对于这样一番肉麻至极的话,小七显然是错愕了。裴承宣那么冷漠的人,他一向对女人都漠然如水,可是此时此刻,居然对一个普通到这种地步的人表现出这么大的耐心和爱——
“裴承宣,我觉得你一定是中了蛊毒,是这女人给你下的蛊毒——”
“估计是上帝给我下的蛊毒,而不是她。”
裴承宣莞尔一笑,然后潇洒的离开了。小七目送他离开,然后才看向楼下那个静静坐着的女人。爱情这种东西,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五星级酒店的宽大双人床是很舒适的蚕丝被,上面铺着两层绸缎一样的被单。躺在那张床上面,会让人感觉如同置身于天上人间一样——
壁炉里熏着陶冶心情的熏香,是一种融合了果香和花香和混合香味。
“怎么了?”
裴承宣从浴室出来,围着一条浴巾,拿了电吹风准备擦上电源吹头发。扭头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女人,他甩了甩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有些狐疑的问道。
从那个豪华的私人别墅出来之后,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异常的安静。嘴唇他以为她是累了,因为知道她是不喜欢那种宴会的,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追问——
可是此时此刻,都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他都已经去总理那而开完会回来了,她还一个人躺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凌?”
见她没有吭声,裴承宣放下自己手中的电吹风,移动步子朝床边走去。走近一看,莫离染仿佛正在思考什么,而且是深深的陷入了沉思之中,眼神呆滞,他即使距离她这么近也完全看不见她的眼神——
“凌,怎么了?”
裴承宣心中莫名的有些担心,不知道她又是哪儿不对劲。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感觉到她轻微的一颤,然后才看见她缓缓回过神来——
“嗯?”莫离染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有一点动静……”
“刚刚回来的时候叫了你一声,见你对背着我没反应,以为你睡着了,所以没惊动你。”他就是因为以为她睡着了才会小心翼翼的去浴室洗了澡,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准备去外面吹头发——
瞥见了她睁着眼睛望着某一处,他以为她醒了,所以才又一次叫了她。可是她依然没有反应。他再一次唤了她的名字,依然没有人应答——
如果现在这样温柔的抚摸,她还没有反应,他估计会急得将她打横抱起,直接送到医院了——
“对不起,我没有听见。”莫离染眉头轻蹙,手指握紧,然后不好意思的笑笑,朝旁边挪了点位置,“早点睡吧,你这几天估计会很忙。”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159 临别的温柔
莫离染羞涩的说完,手指收紧了一分,然后将自己嫣红的唇贴在他胸前,隔着他的睡衣轻轻咬住他胸前的小小凸起——
“嗯……凌……”陡然的刺激,让他浑身为之一振,竟然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她的小手一直是那么的温柔,总是轻易就能够带动他全身的情|欲感官——
“裴承宣,我爱你……今晚我们可以那个一次吗……”她的舌尖轻舔了一下他的凸起,然后柔情似水的望着他已经动了情|欲的双眸。舒骺豞匫
他从来没有这么惊讶过!
她竟然这么主动,询问他,今晚可以那个一次吗……他一直以为她是不愿意让他过于频繁的碰她的,没想到今晚她竟然主动到了这样的境界—宥—
“这又是想闹什么幺蛾子?”他强忍着内心膨胀的情|欲,却感觉到自己的男性象征在她的掌心中越来越大,越来越灼热……
“都说了没人想跟你闹,人家是认真的,老公。”莫离染眼巴巴的望着身边这个极力忍耐着的男人,下面都已经这么明显了,还装什么呢!
裴承宣咬着牙,极力将自己越发膨胀的激丨情压在心底,嗓音低哑,“是不是等我忍不住了想要你的时候,你再告诉我,你是逗我玩儿的——忑”
“我发誓绝对不会。”
“真的想要了?”
“嗯。”
他见她点头,心底受到鼓舞,一下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手指探向她薄薄的睡衣里面时,犹豫着对她说道:“会痛的……”
“不会的,都十多天了老公!”
“现在你不会说什么,等一会儿做完了,你痛了的时候,你一定杀了我的心都有了。”裴承宣皱着眉头,说:“我宁可忍着,也不想你成天的跟我闹脾气——”
上一次在花园别墅,她对他的冷战,让他一直到现在都心疼。他宁可让自己难受一段时间,也不要她对他视若无睹——
“我发誓,真的不会!”莫离染颤抖着抬起右手做出发誓的模样,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下面被他的坚硬抵着,他却一动不动,难受死了……
他被她此刻楚楚可怜的模样诱惑,精神陡然一震,低头便吻上她的红唇,辗转缠绵。即使她现在说不要了,他也不会再退步!
“亲爱的,腿张开一点——”
……
“慢点儿裴承宣……你慢点……”
……
“半小时了你快点,我腿酸了!魂淡,不是让你动这么快,我让你快点结束!”莫离染气急败坏的看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天知道他哪来这么多精力,都维持了半个小时了还一点都不感觉到累。
她虽然喜欢他的强劲,可是时间太久了谁都吃不消好吧!二十分钟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每一次跟他那个,前面二十多分钟她是在天堂,后面二十分钟是在地狱,腰酸背痛腿也疼,偏偏心里又是那么的愉悦……
这种明明想要,但又筋疲力尽的感觉真是让人羞死了!
“抱着我——”他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流转,她听话的将手环住他的背部,紧紧地缠绕着他,然后一场“大战”就在两个人亲密无间的契合中拉上帷幕——
憋了将近一个月的裴承宣终于尽情的释放了自己的情|欲,从浴室出来之后,他没有一点疲惫的样子,反而显得比这些天更加精神奕奕。
莫离染看着他红光满面的样子不禁扶额,这个男人一直是奇葩。
人家很多夫妻恩爱一次之后,男人都累得直接仰头大睡,女人倒是精神饱满的缠着男人说情话。他们家可倒好,每一次结束了她累得想睡死过去,他反而神采奕奕的搂着她说个不停……
“凌,我打听到沈博士下个月会回国。他在神经学上面有很深的造诣,到时候咱们带妈去看看,没准他能给咱妈的病情一些好的建议……”
莫离染困倦的依偎在裴承宣怀中,听到他这么说,心底感动的同时也禁不住抬头望了一眼他,惊喜的说:“真的吗?”
咱妈——
莫离染眼角有些酸涩,他不仅对她好,对她妈妈也关怀备至。他从来没有因为妈妈是个精神病人而有丝毫的轻视,他对妈妈是爱屋及乌吗?
“我会骗你吗傻瓜,咱妈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我怎么能不懂你呢?”
“嗯。”
“困了?快睡吧,我抱着你——”
“你……你能不能穿上衣裳再抱我……或者你让我穿上……”
莫离染困窘的扶额,她刚刚累得不想动,他竟然就这样抱着她……两人就这么裸睡,万一等会儿某人又狼性大发,悲催的她一定逃脱不了魔爪了。
“等会儿,乖乖的听话啊,一会儿我亲自给你穿上。”裴承宣邪恶的笑了一个,之所以不穿睡衣,就是为了第二次再将她吃干抹净——
“我不要了!”
“由不得你了老婆——”
……
春梦了无痕,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莫离染就醒了。昨晚先后两次被他压榨,尤其后面那一次时间更久更用力,她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是不痛的。
莫离染揉着自己酸痛的胳膊,妩媚的眼角连着抽了好几下。她鄙视了一眼在身边睡得香甜的男人,长长的叹气。
“老公,我爱你。”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知道我要是告诉你我要走,你一定不会答应。可是我非走不可,为了我们的幸福,为了结束曾经的那段感情,我真的必须走……
纤细的手指温柔的抚着裴承宣俊美的轮廓,她仿佛爱抚着一件上好的瓷器一样,生怕有个什么损坏。末了,她轻轻的在他眉心吻了一个,然后悄悄的起来穿衣收拾东西。
她必须在他醒过来之前离开这儿——
蹑手蹑脚的在洗手间洗漱好之后,莫离染定了定神,轻轻的拉开玻璃门。可是看见房间里的一幕时,她绷直了背脊,惊诧的站立在原地。
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男人此刻坐在沙发上,手里叼着一支高级香烟。他披着那件深灰色的睡衣,冷漠的侧眸望向开门的女人——
“你、你怎么醒这么早?”
莫离染心虚的挤出一丝微笑,然后走出洗手间,反手将门关上。正背对着他关洗手间的门的时候,听到沙发上的男人淡漠的开口——
“去哪儿?”
莫离染手指咻地收紧,握紧了门把。尽管背对着他,她也能感受到他眸光里的寒凉。定了定神,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转身望着他——
他的眼睛里看不见一丝怒火,看不见一丝责怪,只有无尽的冷漠。
无边无际的冷漠,足以将她溺毙在他的眼眸中。
“我……我想回北隅市看看妈……”莫离染吞咽了一口唾沫,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过去,忐忑不安的说:“你怎么了?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他嘲讽的冷笑一声,用力的将烟头掐灭,杵在烟灰缸里。
她这才看见,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两截烟头。她只不过去洗手间十多分钟而已,他竟然已经抽了三支烟,足以见得他抽烟抽得有多急!
“你要不辞而别,这只是个误会?”他腾地站起来,寒凉的眸子将她紧紧锁着,身上的戾气让她心生不好的预感,不禁后退了一步。
“我没有不辞而别……”
“昨晚就开始不正常了,凌玲珊,你到底想做什么!”裴承宣一把钳制住她的肩膀,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怒火渐渐燃烧起来!
“昨晚从那边的私人别墅回来你就不跟我说话,我去开会之后你一个人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之后我回来,连着叫了你几声都不回答。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怪怪的。后来你主动的跟我求欢,我还傻傻的以为你是真的爱我需要我——”
裴承宣的俊脸一点一点逼近莫离染苍白的脸,声声质问,“现在我才明白了,你这是因为要离开我,所以想做出一点补偿是不是?”
“不……”
“凌玲珊,你以为你的离开,只需要做两次爱就可以补偿我了是吗!!”
他的声音陡然高八度,震得她心惊胆颤。他很少这么大声的对她吼,很少这么怒不可遏的盯着她,他的声音和眼神无一不在彰显着他此时此刻的心痛和愤怒!
“裴承宣,你误会了,真的不是这样。”
莫离染忍着肩上被他抓着的痛楚,朝他走了两步。裴承宣看着她靠近,冷笑一声,然后抗拒的后退一步,别开脸不想看她的容颜。
想到她有离开自己的念头,他就痛不欲生,就恨不得将她撕碎了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从此再也离不开他!
“别生气了,老公——”她抓住他的胳膊,执拗的朝他一步步走去。他退一步,她进两步,终于他退到墙边上无路可退,她这才温顺的靠在他怀中,双手温柔的抱着他的背部,说:“我真的只是想回去看看妈而已,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离开你的念头。”
他僵着身子任由她抱着,不置一词。
“老公你这么好,这么帅,这么温柔,这么体贴,我哪儿舍得离开你啊?”她继续夸耀着他,扳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这么久没有见到妈了,我真的好想她。老公,我不是怕你不答应我回去吗,不然我才不会这么瞒着你呢!”
“既然知道我不答应,为什么还要不辞而别?”他冷冰冰的开口,盯着她那一脸讨好的微笑,幽暗的眼神闪烁着忽明忽灭的怒焰,“等我这儿忙完了,我可以陪你回去,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声就擅自决定离开——”
“没有啦,我打算上了飞机之后给你发个短信的……”
“不准回去,等几天,我陪你一起回家。”
“老公你行行好嘛,就让我提前几天回去好不好?你接下来会很忙,我一个人待在酒店多无聊啊,要是憋出病来了你不心痛难过吗?都老夫老妻的了,你还怕我跑了不成?我就算有跑路的心,也没有跑路的胆啊!”
“哼,谁知道那个人会不会趁我不在就将你拐跑了。”
裴承宣不冷不热的回答了一句,拨开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指,朝沙发走去。莫离染背脊一僵,原来这家伙大早上的发火,是因为容玉珩——
他不答应她一个人回去,就是怕她禁不住容玉珩的诱惑,到时候发生婚外恋……
“我都是你老婆了,差一点就是你孩子他妈了,裴承宣你说你还吃什么飞醋啊!”莫离染扶额,这男人的小心眼真是够让人无语的。
“你以为我真傻么?”
裴承宣回头瞥了眼她,冷冷的说:“如果你放得下他,那天他去部队,你为什么不留在部队,却要来首都?你并不完全是想我了不是么,更多的原因是想避着他,呵呵呵,如果你将他放下了,为什么要躲着避着?”
“……”
莫离染被他一语戳中了心底的真实想法,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明知道你还放不下他,我怎么能让你独自回去?今天你说我自私也好,说我不讲道理也罢,凌,我不会让你走——”
“老公——”
“叫什么都没用,好好待着。”
沙发旁边放着她收拾好的东西,他像个负气的孩子一样将包包蹂躏了几下,然后将里面的衣裳等等东西一股脑的拿出来摆在沙发上。
“凌玲珊,你去哪儿都行,就是不准回北隅市。”他瞥了眼她,又拿起一支烟缓缓点燃。昨天晚上她的异常绝对不是空丨穴来风,她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
所以无论如何,他不能让她走。
莫离染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一会儿他就该出门了,而自己也该去机场了。她想了半天,最终将脖子上挂着的心形吊坠摘下来。里面的sim卡,早在和裴承宣在一起的时候就拿掉了。
她蹭到沙发上将吊坠塞在他手心里——
“老公,这是我爸爸留给我和妈妈的遗物,是我最宝贝的东西。现在我将它给你,你替我保管着好不好?”
裴承宣将项链握在手心里,华丽丽的翻了俩白眼给她,“就凭这个,你以为就可以收买我,让我放你走?凌,你做梦。”
“你真的不让我走?”莫离染扶额,然后郑重其事的看着他说道:“有咱妈在,还有咱爸在,我和他能有什么事发生?”
“以前我还在呢,你不是也有跟他单独出去的时候么?”何况现在我在首都,隔你们万水千山,有个风吹草动我都不知道。
“老公,你别太小心眼了行不行?你不让我走就是不相信我爱你,如果你不相信我对你的爱,那咱们这婚姻还有什么意思?”
莫离染见时间已经不多了,也没那么多耐心跟他慢慢磨,于是直接说:“如果我的心不在你这儿,哪怕你天天将我拴在身边,逮住机会我还是会跟人家私奔。如果我爱你,即使你一年半载不回来,我的心也是跟着你的——”
“裴承宣,你信不信都没关系,我爱你,很爱很爱,否则上一次在部队我就已经跟他走了。今天你答应我回去也好,不答应也好,我非走不可。”
她的坚定口气让他握紧了手中的项链,一声不吭。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很无理,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阻拦她,可是他真的害怕会失去她……
昨晚她的异常已经让他感到不安,她非走不可的理由更让他不由得产生了很多的揣测……如果没有什么事瞒着他,她为什么非走不可呢?
“凌,你就……不可以再等几天吗?”
他的语气软下来,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不舍得让她离开自己哪怕一步。没有她在身边,感受不到她的气息,一分一秒都是折磨。
“不可以。”她温柔的侧过去依偎在他怀中。
“你保证,一定不会爱上别人——”
“傻瓜,我保证我不会。”
“……”
许久以后,裴承宣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送你去机场。”
“喝茶。”
容玉珩端着青花瓷杯走到客厅,对风尘仆仆的女人温柔一笑。那是他亲手泡的茶,莫离染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茶杯上,又别扭的移开目光。
“爸妈呢?”
莫离染从自己的包包里翻出一瓶还没打开过的红茶,一边喝一边问容玉珩。这一瓶红茶以及包里的东西都是裴承宣送她到机场的时候买的——
“爸陪二妈去医院做检查了,还有一会儿才会回来。”容玉珩看着她手里的红茶,淡然一笑。也不知道她刻意装出来的淡漠,累不累。
“哦,那你忙吧。我先上楼睡一觉,刚下飞机有点累了。”莫离染将红茶放在桌子上,拿起包包就朝楼上走去。
自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没有正眼瞧过容玉珩。
直到那道熟悉的背影消失在眼眸,容玉珩才收回目光。珊珊,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结束就能够结束的——
我没说放手,你这辈子都不会逃离我的视线。
回容家的第一个晚上,莫离染悄悄的出了房门,去了庄园很远的地方勘察陵墓。这个庄园一半的地方她都已经看过了,现在只剩下另一半——
工作了两个小时,在夜里两点多的时候,她听到身后有动静——
麻利的将手里的一系列勘察工具藏在松软的泥土下面,她佯装睡不着出来散步的样子,眺望着远处的灯光。
“珊珊。”
一只温暖的手覆上肩头,莫离染不由得身体一颤,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身后的人。这么大晚上了,她以为来的人是和她一样目的的裴琳,却没想到是容玉珩。
“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睡不着,出来走走——”
“夜里凉得很,”容玉珩温柔的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担心的说,“而且还有十天多就会下雪了,以后没事别一个人出来。”
“嗯,就是一个人睡不着而已,过几天你大哥回来了,我就不会这样了。”莫离染抗拒的躲开他披来的外套,侧身对他淡淡的一笑。
“珊珊,非要每句话都这么伤我么?”
“不好意思,我是你大嫂。”
容玉珩握住外套的手蓦地一僵,以为她回来了就不一样了,可是再近的距离也改变不了她那一颗早已经给了裴承宣的心。
“你不是我嫂子,你是我最爱的女人。”容玉珩不由分说的扳过她的肩,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同时也将她一把带入怀中。
“可是我爱的只有裴承宣,对不起。”莫离染挣扎着,有些焦急的说:“请你放开我,容玉珩!我是你大哥的女人,你别再纠缠我了行不行!!”
ps:终于回容家了哦,感觉这个文有尾声的味道了……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160 首长和容二的对决(一)
“可是我爱的只有裴承宣,对不起。舒骺豞匫”莫离染挣扎着,有些焦急的说:“请你放开我,容玉珩!我是你大哥的女人,你别再纠缠我了行不行!!”
“是他横刀夺爱,凭什么要我放手!”
容玉珩的手指头将她的下巴挑起,看着她的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愠怒。明明深爱却因为自己的不争取而错失了那种幸福,如果今生得不到她,这将会成为他一辈子的遗憾!
倘若当时自己可以像裴承宣那样,卑鄙一点,无耻一点,成天想方设法的粘着她,霸占着她,也许一切就不是现在的局面!
莫离染看向远处闪着灯光的容家别墅,虽然离这儿有几千米远,但是如果容玉珩再这么纠缠下去,没准就会被来这儿执勤的仆人发现—宕—
一旦被裴琳知道她再一次和容玉珩纠缠不清,这件事就会传到裴承宣耳朵里。本来那家伙的醋缸子都已经打翻好几次了,要是不幸再打翻了,她就死翘翘了——
“容玉珩你要我怎么跟你说你才明白!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不爱你了!”莫离染有些不耐烦的推搡着容玉珩,再一次跟他郑重其事的说:“不管裴承宣以后爱不爱我,不管以后我和他是什么样的结局,我都不会再爱你!”
“你只是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心而已……”容玉珩执拗的抱着她,喃喃道叶。
“不是我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心,是你不愿意面对事实!容玉珩我再说一次,你在我心里已经死了,不会再活过来了你懂吗?从五年前得知你死讯的那个时候,我已经将对你的感情,连同你这个人一起忘记了——”
容玉珩握紧她纤细的胳膊,抿唇不置一词。
莫离染不胜其烦的瞥了眼他,将他脆弱的模样收入眼底,心里的烦恼越发浓郁。努力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她又说:“那天在部队知道你是黑魅之后,我坐船离开了部队,那时候我只是有些歉疚,有些轻微的心疼。可是离开裴承宣的时——”
“珊珊,即使现在你对我的感情以及可能给淡了,我们还可以重新再来不是吗?感情淡了可以再培养的——”
“没办法重新再来了,因为我爱上别人了,你怎么还不明白!”
“珊珊……”
“在离开裴承宣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看到他难过的样子,我的心都痛得要碎开了,你知道这种感觉吗?我害怕他难过,我害怕他会不原谅我,如果可以选择,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他为我皱一下眉头你懂吗?
“别这么残忍……”容玉珩苦涩的笑着,无措的摇头——
他当然能体会这种感受。她口中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不就是她每一次执拗的离开他的时候,他所经历的么?
莫离染长长的吸了口气,这段时间她什么绝情的话都说了,如果他还不醒悟,她也不知道还能有什么言语可以让他收手放弃了——
“你和裴承宣之间算什么爱情?是他卑鄙的得到了你,是他卑鄙的将你禁锢在身边,这算什么感情?”容玉珩嘲讽的笑了一声,手指伸向莫离染的脸颊,每一个字都带着危险的气息,“如果我也用那种方式,你会恨我么?”
“你!”
莫离染惊慌的看着他,他这样的神态让她感到害怕,脑海里蓦地浮现出那天在部队的时候他强行那样对她的场景……
夜深人静的,他难道要再次对她做那种事吗!!
“你会恨我,我知道,但是只要我坚持对你好,你会原谅我的。”容玉珩悲伤的笑着,大力的将她按在半人高的草丛里——
“就像裴承宣曾经对你做过的事情一样,珊珊,这是你逼我的!呵呵呵,你口中那个深爱着的男人,他不也是强行要了你的么?那时候你哭过,你伤心绝望过,你不是恨死了他么?可是到最后呢,他跟你扮扮可怜你还不是爱得死心塌地——”
莫离染愤怒的看着容玉珩,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试图这样对她了!
她是为了保护他才回容家来的,结果他就是用这种方式回报她么!!
“容玉珩,我跟裴承宣不是你认为的那样!再说了,一个女人可以被强要一次,难道还能每一次都被强要么!即使你现在对我做了什么,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跟裴承宣的那一次,是裴琳的杰作——
她记得清清楚楚,裴承宣并没有趁人之危,是自己因为药性的缘故而勾|引了他——
容玉珩怎么能跟裴承宣相提并论?他们根本不是一种人!
“在一起还是不在一起,等今晚以后再说。”
容玉珩冷漠的笑着,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莫离染!”
一个愤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被容玉珩吻得发不出声音的莫离染惊愕的抬头看去。那个站在月光下的人,正是裴承宣的母亲。
裴琳远远的看见这草丛在晃动,所以叫了一个仆人陪自己一块儿来看看,没想到拨开草丛竟然会看见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容玉珩听见声音,侧眸瞥了眼草丛外面站着的女人,松开了莫离染。他唇角勾起一丝胜利的笑意,从容不迫的站起身。
“你这个下贱的女人,我一定要让承宣跟你离婚!”
裴琳愤怒的骂了莫离染一句,然后在仆人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走了。似乎,她被这夜深人静发生的一幕好戏气得不轻。
“容玉珩,你真卑鄙!”
莫离染愤恨的抬手给了容玉珩一个耳光,低头看了眼自己被他解开了两颗纽扣的衣裳,捂着衣裳大步离开了。
大半夜的,裴琳怎么会带着一个仆人来这儿?如果不是容玉珩和裴琳早就商量好了的,怎么会偏偏这么巧,他将她按在草丛里吻了不到一分钟,裴琳就带着人来了……
这一次有仆人作证,裴承宣恐怕是不会再相信她了……
看着莫离染愤怒离去的背影,容玉珩抬手轻抚着自己被打的地方,淡淡的微笑。如果一直是君子,你就会一直是我嫂子——
我宁可在你心目中是个小人,也不会让你和他一直在我眼前幸福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莫离染过得异常的静谧。
按理说,裴琳掌握了她跟容玉珩“私通”的证据,有仆人为证,一定会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告诉裴承宣,怎么连着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任何动静呢?
这种安静的日子,让她越发的不安。
国庆大典的事终于忙完了,莫离染接到了裴承宣打来的电话——
“明天我启程离开首都,估计会先回家看看你和妈,然后咱们一起回部队好吗?”电话那头,疲劳了好几天的裴承宣长长的舒了口气,温柔的说。
回部队?
莫离染扶额,陵墓就快找到了,怎么能这个时候回部队呢?明儿个一定要好好找个借口,让他一个人回去,她继续留在这儿一段时间。
不过听着他的声音,她似乎都能想象到他此刻在做什么——
应该是泡在宽大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浸润着他诱人的肌肤,细腻的泡沫浮在水面,他轻轻的呼吸都能够让泡沫随着水面摇曳——
“嗯,想你了老公。明天几点到?我去接你。”莫离染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惬意的伸开右臂感受风从指尖拂过的温柔。
“十二点之前应该能到。”裴承宣笑着回答。因为他和那些特种兵都是乘专机回小岛,所以时间可以自己定,不受航空公司限制——
不过他不回部队,要先来北隅市,估计飞机会现在北隅市机场降落。
“老婆,咱们有几天没联系过了?”浴缸里的裴承宣换了个姿势,惬意的闭着眼睛跟心心念念的小女人煲电话粥——
“我算算……三天,整整六十八个小时了——”
“啧啧,记得真清楚,很想我吧?”
“那当然,不想你还能想谁呢?你现在可是我生命里头一号重要的人,敢不想你吗?”
“和妈关系还好吗?”
莫离染顿了一下,心底有一丝的不安。她强装镇定,用一贯的口吻笑着问道,“挺好的啊,妈身体最近也不错,精神好着呢!对了,妈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什么坏话啊?”
“哎,这什么话啊小傻瓜?”裴承宣挑眉,存心逗她,“咱妈是那种背后告状的人吗?小女人,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儿被咱妈知道了?”
“……”
莫离染语噎,那天晚上和容玉珩在草丛的事虽然不完全是她的错,而且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可再怎么说自己都有点对不起裴承宣……
“怎么可能啊,我能干什么坏事儿?你快点回来吧,你再不回来我就真去干坏事儿了,到时候你可别哭——”
“你敢,小心我剥了你一层皮。”
“切,你还别吓我,没准我胆儿被你吓坏了,真做了坏事你就只有哭的份儿了!”
……
一身白色居家服的容玉珩站在楼梯口,手中端着一杯特意给某人泡的茶,静静的聆听着阳台上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恩爱缠绵的话语。
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他冷漠的勾唇。
她已经几天不理他了,现在却对那个男人时而温柔时而撒娇,呵呵呵,如果那男人明天回来了,自己岂不是彻底被她从眼角过滤掉了?
“裴承宣,你回不回得来,还不是我一句话说了算。”
容玉珩低低的说了一句,端着茶杯缓缓下楼去了。
第二天,莫离染在机场百无聊赖的等着自己的老公。看着人家小夫妻恩恩爱爱的勾肩搭背回家了,她心里也有些小小的窃喜。
再过一会儿,她也能和裴承宣一块儿回家了。
可是等到最后,她等来的却只是裴承宣的一个短信——
“老婆,临时有任务,近期回来不了了——”
这十几个字让她很失望,抬头看着时间,已经十二点过七分了。再拨打过去,裴承宣的手机关机了,连着打了好几个人的号码,都是关机状态。
丁云辉是无法接通,还有几个跟他关系好的人则个个都是关机。
莫离染握着手机坐在回家的车上,不由得有些担心裴承宣。什么任务来得这么突然?为什么那么多人一个开机的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