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没成……”索芙特看着不远处的门扉,恨恨的咬了咬大拇指的指甲。
将指甲咬得稀烂。
她的十根手指指甲,现在没有一个是好的。
看着都惨不忍睹。
但再惨,也没她此时的心情惨。
两天前就泛起的门扉,试了那么多次,偏偏一个傀儡都没法进去。
这种肉就在嘴边,口水都流了一地,偏偏一口都不能吃的感受,简直让人抓耳挠腮到发狂的田地。
混沌原虫教的傀儡再多,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任何一个乐成的傀儡,都代表着海量的资源累积,索芙特说不心痛,自己都没法骗过自己。
混沌原虫教虽然财富不少,可在外界的打压下,没法换成资源,也全都是空。
“圣女殿下……我瞧着似乎白芒变小了?”索芙特的身边,一名酒槽鼻的微胖中年男小心翼翼的说道。
索芙特冷哼了一声,“小?小什么小?你是说用人命去填?”
“你又不是没望见,种种措施都用过了,工具扔已往直接就穿透门扉了,基础没进去,能动的活物就没一个能靠近的。”
“就算你说的是真,那得用几多条傀儡的命去填?”
“你能付的起那么多的资源价钱?”
“就算你能付的起,可现在就剩下三个三翅傀儡了……用这么高位的傀儡去试……你担得起这责任?”
酒槽鼻男晒晒的一笑,向退却了一步,没敢接茬。
“圣女殿下,我倒是以为……实在是可以已往的。”另一边,穿着白袍,整小我私家都隐没在兜帽中的人说了一句,声音十分怪异,就像是男男女女同时说话发生的叠音,让人分不清男女。
索芙特似乎对这人有所警惕,看了一眼,没说话。
“我注意到,在之前二十二次的实验中,有三个点,白光都没有攻击到。”兜帽人似乎并不在意索芙特对他的态度,自顾自的继续说。
索芙特眼神一缩,扭头看向兜帽人,“认真?”
兜帽人点颔首,“只是……我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来盘算……而且我一人不够!”
“一头!一头三翅傀儡。”索芙特不假思索。
“……两头……”兜帽人静默一会,这才又慢悠悠的还价。
“一头!”索芙特斩钉截铁,她随手一挥,玄色的乌光从她手中射出,形成一条玄色的锁链,直接将周边一名教徒给捆绑了一个结实,“再加上他。”
那名教徒被玄色锁链碰触,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白,晕死已往。
兜帽人发出降低的笑声,“圣女果真好胆魄……也是,普通教徒怎么可能有三翅傀儡重要。”
“究竟已经相当于大虫师……可是很是珍贵的资源呢。”
“普通的虫师,切了也就切了吧。”
兜帽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顶显得格外的难听逆耳,让剩下的教徒都有些畏缩。
“闭嘴!你说够了没有?!我这都是为了神教!你的回覆呢?”索芙特咄咄逼人。
兜帽人叹气,“既然都到这种水平了,我尚有什么欠好允许的呢?我的圣女殿下。”
“注意你的言辞,我可不是你的圣女——摩尔莫特,我是神教的圣女。”
“同为大虫师,我也不指望你能完全听我的下令,但最少为了神教,请你配合一点。”
索芙特这边刚刚落音,兜帽人那里就伸出了密密麻麻的细长触手,直接穿透那位被玄色锁链所绑住的虫师,又向后一拉,将人拉入怀中。
窸窸窣窣的吞噬声音随之响起,兜帽人这时才像是听到了索芙特的话,对着索芙特的偏向,微微点了一下头。
极其搪塞。
索芙特脸色难看至极,却又不得不将另一头三翅的傀儡丢到兜帽人的身边。
收支门扉的可能,现在都在兜帽人的身上,翻脸不是时候。
周围仅剩的六名虫师,两人站在兜帽人的边上,神色木然犹如木雕,显然是摩尔莫特的手下。
尚有四人,身体不由微微哆嗦,一种难以自抑的恐惧伸张上他们的心灵。
就在此时,山下突然冒起一股浓郁的黑烟。
纵然离得很远,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我们留下的陷阱被触发了?有人过来了?”四人中的酒糟鼻男,看着黑烟滔滔的偏向,愕然。
这突发事件,倒是将刚刚伸张上来的恐惧感给压了下去。
索芙特皱眉,她虽然知道某些人可能会来,一些人本就是她下的暗子。
其主要目的,就是资助自己获得整个团队的指挥权,镇压摩尔莫特。
可是——
那些人,应该是在门扉还没有被发现的情况下来。
或者说,还可以当探路虫的时候来,才是最切合她心意的的状态。
而现在,门扉已经发现,甚至进入的要领都落在了摩尔莫特的头上,他们还来,就显得份外多余。
自嘲的一笑,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算得再多,也比不上世事变化,照旧只有气力才是真实不虚,索芙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摩尔莫特一眼,微微低头。
但要是为了气力而献出自己的一切,自己可做不到那么失常。
所以……自己该怎么做呢?
真的要为神教打生打死不成?
索芙特的心情越来越冷,她最终下了决议。
她走到正在吞噬的摩尔莫特身边,丝绝不在意他吞噬时的怪异声音,“你要是能在一小时内完成,我再加一头三翅傀儡。”
“但你得保证我进去……我进去之后,那头傀儡的控制权自然会断开……你允许不?”
摩尔莫特的吞噬不由放缓,他徐徐的转动头部,与索芙特对视,黑漆漆的兜帽中只能看到一对暗红色的双眼,“真是精彩,圣女殿下也做出决断了吗?”
“同意!我虽然同意!我能获得这么大的利益,我怎么可能差异意。”
“不外……那些外来人……恐怕得全靠你的手下了。”
他离奇的声音,听着着实让人难受,身体还散发着一股腐肉的气息,虽然极淡,但对站在他的身边的人,也是一种极大的磨练。
“不行!我支付这么大的价钱,只动我的人?我不接受。”索芙特断然拒绝。
“那换个说法……你的人上前,我的人垫后……保证你先进去……这样可成?”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