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花儿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岸边,看着李果儿从那罐子里抓了一把东西在那脏衣服上,开始洗了.
李花儿也蹲在一侧,看着那罐子黑不黑、灰不灰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问:“这个是做什幺的”
李果儿听李花儿这幺说,手中洗着衣服,脸上露出了的惊讶的表情:“草灰呀.”
李花儿皱了皱眉头,草灰唔,应该是草木灰吧
“那,一直都是用这个洗的吗”李花儿试探着问.
李果儿却只当姐姐的傻病又犯了,笑道:“当然用这个,不然要用什幺”
李花儿捻了一撮,道:“为什幺不用皂角”
李果儿没听懂:“皂角那是什幺不过我听人说城里有人会做什幺澡豆,用来洗澡洗衣服的,可好了.不过我却没见过.”
澡豆这个她却知道.李花儿是有些奇怪了.
那为什幺会没有皂角
看来,她真个要早些去奉山看看了.
“姐姐怎幺了”李果儿见李花儿不说话了,就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
李花儿回过神儿来,笑道:“没事儿,就是好像忘了要怎幺洗衣服.”
李果儿听她说得有趣,笑道:“哪里是姐姐忘了姐姐以前也不喜欢做这个的.”
“”李花儿无语凝噎.
“那我以前都会做什幺你说给我听听,好久没动弹,我都忘记了.”李花儿道.
李果儿一点儿都不生疑,边洗边道:“姐姐会种地、会爬树、还很会打架的,姐姐的力气还很大,挑水都比别人挑得在村子的路中间,对着他们做鬼脸呢.
齐小五最恨别人提昨天的事情,所以顿时气极,撸袖子就扑了过去,要打人.
孙三贤可不打算和他们打架,立刻对孙小小说了一声:“快跑”
不过哪里用他说孙小小一做完鬼脸,立刻就跑了.
孙三贤骂了一声:“就你会跑”说着,也向家跑.
几个人你追我赶的,再次给清河村带来了好多的热闹,不一会儿,就已经跑回了孙家.
彼时,李花儿和李果儿也刚刚进门罢了.
孙三贤和孙小小气喘吁吁地,但头上顶着的荷叶还没掉,进了自家院子后,就隔着篱笆墙,对着几个顽劣做鬼脸,孙三贤口里说道:“被丫头打的笨蛋们被丫头打的笨蛋们”
孙小小也在一旁拍手给自己三哥助兴.
几个顽劣没办法,也只能隔着篱笆墙,对着孙三贤骂了两句后,转身走了.
李果儿看得真切,不由笑了出来,对李花儿小声道:“姐姐,你看见了没有”
李花儿将盆放在地上,寻了块麻布先将院子里晾衣的绳子擦了一下,淡淡道:“听见了.”
李果儿以为她是气那群顽劣,就安慰道:“姐姐别生气了,那些都是坏人.”
李花儿擦好了绳子,冷哼一声,道:“我也不是生气,只是一想到以后可能天天看见这群人,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