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机场人很起身进入咖啡店,毫不客气的来到三人身边拉开一边的座椅.
“哈喽,我叫艾瑞克,打扰了,我从德国来,很喜欢这里,能知道你们去哪里吗”
他英语说,景云臻一听来了精神,她正好大学是德语啊,精神奕奕的用德语回答,正好可以检验检验自己的德语水平啊,傻子才会错过呢.
“你好,我叫景云臻,这个是我哥哥景云卿,妈妈赵玉清,我们要c省省会,你准备去哪里呢,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这里的名胜古迹呢.”
艾瑞克一听是自己的母语,也很感谢上帝遇到她,无论英文说的如何流畅,他还是觉得自己的母语最贴心,兴致勃勃的向她简述自己去了哪里,吃了什么人间美味食物.
“你们这里的面条种类太起来去结账,景云臻也把免费的杂志放到书架上,这世没有了随身服侍的贴身丫鬟,很起来帮忙收拾,四人一起进入登机口登机.
不长的路途很快到站,来接机的是妈妈的秘书,魏叔叔,爸爸的同学,客气的邀请艾瑞克去家里做客,他婉言谢绝了,知道这个国家的节日都是走亲串友的,很忙碌的,只是互相留了电话,艾瑞克扬长而去.
回到离开几天的家,倍感亲切,老人常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其实主要就是归属感,自己的家熟悉踏实,这是谁家都无法给予的感受.
刚到家三哥就被电话叫走,发小都把该走的亲戚走完了,终于找到一点时间,想出门聚聚,她不放心的叮嘱三哥少喝酒,早点回来,带上专门配制的解酒药茶,亲了亲小妹的脸蛋,表示知道了,管家婆.
即使他年纪都到了结婚的日子,也没有那么迫不及待的为了结婚而结婚,对于未来的一半他没什么要求,看的顺眼就行,但必须对父母小妹好,否则宁可舍弃离开,爱情从来不是他首要的选择.
景妈妈吃完午饭也出门忙碌,爸爸压根都没有回来,她拿着小包出门去中药房准备明天治疗用的材料,下车来到她经常光顾的那家中药房,人和药房,老字号,信誉好,没有假药,这么着几个健壮的年轻人,看到她进来,张师傅点头示意,她也乖巧的坐在一边,眼神正盯着墙上的宣传画看,等待他忙完.
“丹青子,你过来.”
听到张师傅叫她,站起来越过几个人来到他的会诊桌子跟前,他示意让她把脉,不解的她没有拒绝,轻轻的按在男人的脉搏上,一会功夫拿起手,眼神询问张师傅什么意思,老头淡淡的笑笑.
“这是你们武林人士的手法,不知道丹青子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暗伤还是武林中人处理的手法地道啊,我只能用针灸减轻痛苦,病灶无法根除还是会复发的.”
随即转过身向屋子的大汉介绍,
“她是青城派的祖师徒弟,丹青子,武功医术都是顶级的,今天也是有缘分,正好她来.”
又向景云臻介绍,这些是军人,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一身杀戮之气,还这么一身浩然正气,和平年代除了他们还真找不出别的职业,她向着看样子是头儿的人说道.
“他受到学过内家功夫的人的攻击,伤及肺部,一般设备检查不出,不过好在那个家伙学艺不精,所以他才只是咳嗽而不是吐血,受伤不足三月也是原因,治疗并不难,只是...”
领头大汉焦急的神情立马显露出来,难得不好治疗吗,那他的属下是不是要离开最爱的军营啊,这对于年轻力壮的属下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啊,她也不卖关子.
“只是需要十天的治疗,恐怕你们没有那么长时间,张师傅的针灸很精湛,配合我汤药,药浴十天基本可以结束,不知道各位,”
领头大汉急忙点头答应,只要能治疗好,不离开部队,时间上都好统筹的,急忙表态说病人可以留下治疗,她看着张师傅,老者点点头应承下来,这个带人来的是他孙子的同学,从小在眼前晃荡,他不能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