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学还有三天,她早早的把东西妥当,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带的,只不过都是些家乡的特产,让宿舍的人尝尝鲜,既然还有半年的相处,她也不想弄的太僵硬,表面上和平就行,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落.
用新摘取的雪莲花做了面脂膏,加入雪水晶莹剔透,又放入当年采摘做好的半成品,鲜花饼,阴干研磨成细细的粉,清香扑鼻,很适合妈妈的这个年纪使用,
掌门师侄打电话来诉苦,说师傅也不知道又去哪里玩耍,不见踪影,作为一派的祖师,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会直接影响到门派安定的.
可是青城后山连绵起伏,找一个人很不容易,师傅又是一个老顽童,又是自己的地盘所在,安全应该可以得到保障的,随他去吧,
安慰掌门师侄“掌门,师傅就喜欢到处玩耍,他也知道自己的重要性,不会走出青城派的范围的,你放心吧,有我在呢,有事再给我电话吧.”
实实在在的在家陪着父母几天,承欢膝下,殷勤的向双亲撒娇耍赖,抚平他们对自己的不放心,知道他们最挂念自己了.
依依不舍的告别家人坐飞机回到京都,名都园,柳妈把屋子收拾的很干净,她稍微用神识角角落落的探查一遍,嗯,很好,没有陌生人的气息.
过年的时候也并没有带人来这里,她很满意柳妈的识趣,屋子内很在门口,感觉到被打扰,她很不舒服的停下抚琴的动作,柳妈连忙山前,
“七小姐,有个老太太受到到您的琴声吸引,想来听听,”
她回头看到站在玄关处,白发苍苍的一位衣冠楚楚的老妇人,
“老人家,不嫌弃的话,请进来吧,柳妈上茶.”
随即不再理会,重新弹奏起来,“广陵散”“高山流水”“平沙落雁”“十里埋伏”“阳春白雪”现在的曲谱已经不完整,她得到的曲谱都是珍品,经由前世的母亲用的“焦晃”琴弹奏出来,加清脆动听,
最后弹奏一曲母亲最爱的“十里桃花”,母亲跟父亲在京城之外的十里桃花坞相识,成亲之后母亲专门让宫廷乐师编写了这个曲子,缠缠绵绵,柔情似水,
后来经常跟着家人去那个相识的桃花坞踏青,母亲每次都要弹奏这首曲子,父亲很爱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野炊的场面历历在目,时光转眼即逝,岁月无常啊.
她淡淡的笑了,父亲,母亲,哥哥,嫂嫂,你们的宝贝,她这辈子会幸福的,你们放心吧.
紫檀木的小桌上,一个晶莹剔透的羊脂玉香炉,轻烟袅袅,淡雅出尘的香气弥漫在她的周围,让她的思绪飘荡很远很远,
在家她穿着很随意,一身夹层锦缎小袄,同色的筒裙到脚面,走起路来里面月白色的绸裤若隐若现,
身上佩戴着景云涛上次来京都送给她的那套首饰,清水净手,她步履轻盈的来到会客厅,
坐在老太太的面前,在她的上下打量之下,不动声色的端起茶杯,淡定从容的喝着茶,
等待对面的老太太开口,好一个世家千金,一静一动总相宜,走路的步子都仿佛丈量过一般,出奇的一模一样,连端起茶杯喝茶的动作都行云流水分外好看,
再看她身上的穿戴,小袄的花纹似乎是凤凰,桃红的裙子绣着百鸟报春图,细节处理的很隐晦,
赤金的项圈,随着她的移动,缀在下面的长命翡翠锁也跟着颤动,随着喝茶的动作,露出手腕上的飘花玻璃种的镯子.
老太太掩饰着眼神里的惊艳,这个小丫头不简单啊,光身上的穿戴就价值不菲,尤其那副镯子,她眼神很好,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飘花分明是一只展翅的蝴蝶.
“小姑娘,琴艺这么高超,跟谁学的啊老太太我就住在你旁边,刚才在楼下受你琴声吸引,冒昧打扰,被见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