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治伸手碰了碰,xu口立即受惊般缩了起来。
“你真可爱。”山治低沈地笑。
“闭嘴……啊!”索隆下意识反驳,却立即发出了呻yi,只好继续紧咬住嘴唇。
“别咬了,让我听。”山治将身体卡在索隆腿间,故意俯下身轻轻摩挲舔si他的嘴唇,换来索隆自以为狠却颇具风情的一瞪。
“这种倔强的地方最可爱了。”山治邪笑著。
如果谁敢说魔兽将军索隆可爱,一定会惊掉一群人的下巴。
索隆睁大眼,看著那个说出这种话却一脸无所谓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拿出一瓶润滑剂,推销一般说,“带点cu情药的润滑剂,你会喜欢的。”
索隆已经没时间思考喜欢与否这个问题了,努力争取来的清醒时间很短暂,男人坏心眼得在乳首上用力一掐,成功让索隆头脑再次发麻,混沌起来。
把润滑液倒在手上,涂抹在索隆的xu口,山治慢慢按摩、揉弄著,然後插ru一根手指,旋转、弓起、菗揷,伴随著进入体内的手指越来越多,胸前的麻痒也一路来到了下方甬道内,那股灼热感从体外顺利进入到了体内。
当山治第四根手指插ji去的时候,食指触碰到了索隆体内一块小小的区域。
“啊……”那一瞬间如遭电击,高速的快感在血液中奔跑,冲进脑内,让索隆不禁松开嘴发出一声呻yi。
“是这里吗?”山治意会一般变换角度,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地方。
“啊啊……嗯……混蛋……你……你对我做了什麽……”
果不其然,索隆再次发出了呻yi。
山治笑了笑,“这里是前列腺,即使是男人,也能通过这里获得快感。”
索隆不理会山治的解说,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夹杂著破碎的呻yi。
“少……啊……混蛋!……拔出去……滚!……啊……”
“遵命。”山治意外的听话,拔出手指,做了个投降的动作,“既然你不喜欢,我们换点其他的东西。”
说完,山治变戏法似地拿出几个椭圆形的东西──那是体型略小的土鸡蛋。
山治一手撑开索隆被扩张得差不多的小xu,一手将鸡蛋塞了进去。
鸡蛋冰凉的外壳刺激著甬道的内壁,与体内灼热相比,另一个相反的温度让索隆发出惊喘,甬道不由自主地缩紧,反而将鸡蛋整个吞了进去。
“真贪心。”山治轻笑著拿起另一枚鸡蛋,慢慢推进索隆体内,一直到放了第五个,那里面的空间才被填满。
“不错,”山治拍拍索隆的腰,语带笑意,“第一次就吞下这麽多,不愧是极佳的身体。”
鸡蛋圆滑的外表导致虽然已经达到了极限,却仍有地方空著。
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那个能够带来快感的一点正好被空著,这使得索隆只有饱胀难受的感觉,而完全没有感受到快乐。
震动的束缚衣不知何时被关上了,本来能通过这个途径获取的快感也停止了。
索隆现在所有的感受只有胸前灼热麻痒得不到纾解的痛苦,xi器无法射出的难过,还有后xu那胀满却无法缓解的痒意。
山治在满是鸡蛋的甬道内再度插ru一根手指,轻轻一搅,鸡蛋滚动著揉压了一下甬道内的突起,让索隆发出一声闷哼,同时眼前一白,强烈的快感正是他现在需要的──他想要解决一切让他痛苦的感受。
山治只搅了一下,便停止动作。
“求我,我就让你爽。”低沈的声音伴随著灼热的吐气靠近索隆,sh热的舌头缓缓舔si著索隆不知不觉中流出的泪。
“来,求求我让你爽,我就满足你。”
索隆闭上眼,皱紧眉头强制忍受著心底的渴望,拒绝再向这个男人示弱。
“只要一句话,我就让你解脱。”男人继续拿著甜美的禁果诱惑,索隆却依旧不为所动,反正只要拒绝,就能激怒这个男人,让他爆发,狠狠伤害自己,然後自己就能顺利地昏睡过去了。
索隆不禁苦笑,什麽时候开始,他需要昏睡的黑暗来帮助自己逃避现实的折磨了?
如果这个男人的目的是摧毁他,那麽他已经跨出成功的第一步──让从不逃避的魔兽学会了逃避。
“怎麽,你是不是想著激怒我就能解脱了?”谁知,男人却冷冷一笑,道出他所想所思,索隆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神色地维持著拒绝屈服的神态。
“你太低估我了。”男人的声音远离了。
“我会让你求我的。”
说完,男人竟然离开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索隆不敢置信地睁开眼,昏暗的房间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索隆暗自松了口气,没想到男人这麽快就放过了自己。
然而很快,索隆就知道男人并没有放过他,而是用另一种方法在折磨他,甚至比以前更难受。
本来有男人在而被分散的注意力现在集中起来,努力捕捉身体上每一点感受,索隆先前觉得还能忍受的麻痒难过一点一点被放大,集中再扩大,折磨著他的神经。
索隆想磨蹭发痒的地方,想解开束缚住自己的东西,却毫无办法,药效的持续性让他仍旧无法动弹分毫,只能被迫去感受,去体味。
好痛苦,好难受。
索隆甚至有一瞬间动摇了,如果刚刚求他……
这个想法一出现便被索隆打断,不能求他,死也不能求!
这样的坚持有那麽一段时间带给了索隆忍受的动力,但是不久之後就被击溃。
那种难受,实在是令人疯狂。
不激烈,却绵长。
不断放大,放大,再放大,吞噬著索隆的理智,让他不由自主地流出泪水。
想要大声嘶喊,却仿佛失音了一般喊不出口,只能痛苦地咬著下唇。
该死的!……
该死的!!
啊……
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
我受不了了……
谁来救救我……
可惜,能够救他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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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小文档4【sz】
★、4
山治回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索隆侧趴在床上,蜷著身体,小半边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动不动。
几乎持续了一整晚的折磨让索隆看上去狼狈不堪,被束缚住的荫.经已经肿胀发紫,yi液吐了一身。
半夜的时候让肌肉无力的药水失效,可以看得出索隆辗转挣扎的痕迹,床单凌乱地皱起,两颗乳投被摩擦得通红破皮,塞进小xu的鸡蛋也被挤出了两颗,压碎在索隆身下,蛋清混合著蛋黄还有透明的yi液涂抹在床单上。
山治端著料理走过去,把碟子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碟子底部与柜子相击发出的叩响惊动了索隆,他微微转头,半睁的赤眸看向自己等待许久的男人,被咬得破烂不堪的嘴唇发出轻微的气声,似乎在说什麽。
山治俯下身靠近索隆,这才看清他脸上的泪痕,索隆眼神涣散,没有焦距,眼眸暗淡无光──很显然,理智早已离他远去,只是靠著本能,才维持住了最後一丝意识。
“你想要什麽?”山治伸手轻轻抚摸索隆的脸颊,“嗯?”
“……解……开……”索隆睫毛微微一颤,随即再次安静下去。
“你知道该说什麽。”山治跪在床边,双手捧住索隆头侧,与他额头抵著额头,鼻尖顶著鼻尖,轻轻地摩蹭。
“……求你……”索隆闭上双眼,挤出最後一滴泪。
“如你所愿。”山治温柔地笑著,腾出一只手,解开束缚住索隆荫.经的丝套,索隆发出一声闷哼,已经憋到发紫的荫.经迫不及待地吐出白液。
长久的束缚,让身寸.米青已没有了快感,只是一种解放。
山治一边缓缓揉弄著颤抖的荫.经,一遍轻轻啄吻著索隆薄薄的眼皮,舔去他的泪水,温暖的吐息和身後渐渐明亮的阳光让索隆有一种朦胧的错觉。
“好好睡一觉,我的宝贝。”男人的声音在耳边低沈地盘旋,像极了情人间的喃喃低语,让索隆忽然没来由地安下心来,无力地合上眼,终於陷入了梦乡。
睡著的索隆身上那些戾气、冰冷、倔强全部褪去,整个人在初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脆弱。
山治跪在床边一寸寸轻抚著索隆的脸,把泪痕淡淡抹去,然後就这麽握著他的手跪了很久很久,直到膝盖发麻得快要失去知觉,才低头轻轻在那柔软的薄唇上烙下一吻,眼中是索隆看不到的柔情,和也许连山治自己都不知道的浓浓爱意。
山治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索隆,是在新兵训练营里。
那时候索隆只是个新兵蛋子,而山治也只是个小小的厨师助手。
当时,他正搬著一大堆菜走过ca场,忽然听闻一阵惊呼,转头就看到了索隆。
绿发少年站在ca场中央,对面是军营里闻名已久的魔鬼教官──鹰眼米霍克,旁边,一个看上去是他同伴的草帽少年一边大叫著“索隆”,一边想要挣脱旁人的束缚冲上去。
而那个被称为索隆的绿发少年,看上去伤得不轻,却依旧直挺挺地站著,一只眼睛因为额头上的血流过了半边脸而微微闭著,另一只眼泽充满了倔强、执著与不服输。
“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因为刚过变声期,显得有点沙哑的声音如此宣誓。
山治心神一晃,随即啐了一口。
“……无可救药的白痴。”
自那以後,山治就再没见过这个在他看来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小子,却总能从各种各样的地方听到关於他的消息。
他结束了训练,他去了e军营,他当上了小队长,他当上了大队长,他受赏识被推荐到了d军营,他……
最後,他变成了人们口中冷酷强大的魔兽将军。
同时,山治也在这些关於索隆的消息中慢慢地升职,升职,成为了军队首屈一指的大厨。
直到再次见到索隆。
跟初遇惊人的相似,山治主动请求到军界内等级颇高的a军营当厨师,本来很不乐意的上尉在他难得一见的坚持下妥协,将他调了过去。
还是同样的一个中午,山治搬著菜从ca场走过,听闻一阵爽朗的笑声,转过头就看到了那头许久不见却感觉无比熟悉的绿发。
曾经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成熟英俊的男人,浑身充满了男子气概,他正用手揉著一个草帽小子的帽子,咧开嘴大笑著。
山治不知道那个草帽小子是谁,甚至已经忘了自己曾经见过他,他只盯著笑得正开心的男人,眼中全是他的笑,内心忽然产生了一种欲望,将那个微笑囚禁起来,让它只属於自己的欲望。
他忽然醒悟为何自己当初如此坚持要来。
一定是因为,索隆在这里。
或许,从初遇的那个午後开始,他就一直一直,在追逐著这个人的脚步。
索隆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是什麽时间了。
窗帘被重新拉上,台灯打开,好像回到了第一天。
只是这次,索隆没有立即起身,而是首先转转头,动动手脚,铁链摩擦的嘎啦声响起来,这一次,项圈、手链、脚链全都被套上了,却意外的松落,能让索隆自由活动。
身体似乎还保存有之前的记忆,酸痛著,索隆缓缓屈起腿再伸展,反复做了几次,酸痛的肌肉才勉强恢复过来,然後他坐起身,开始按摩自己手脚的肌肉,不意外地看到了几乎遍布全身的红色圆点──那是束缚衣留下的印记。
该死的。
回想起昨晚的事,索隆脸色铁青,开始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
胸前的乳投因为剧烈摩擦而破皮,稍微碰到就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索隆尽量小心地舒展全身肌肉,最後到酸胀的颈椎。
他闭上眼,一边缓缓地左右画圈式转动自己的脖子,一边用手轻轻揉捏,直到有另一只温热的手掌按上了他的颈後,力道适中地开始按摩。
那只手掌宽厚温暖,让索隆舒服得叹气,一时间竟没有去想这只手的主人是谁,太过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