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就真的像是一条细蛇,且不止一根,而是好几根一起连在木质的鞭把上,如同美杜莎的蛇形发。
山治握著鞭把,手一挥,伴随著“啪”的一声脆响,鞭子打在索隆身上,看似光滑实则粗糙的鞭子抽打到敏感的皮肤,一瞬间快感蔓延,随後便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索隆不禁发出一声低呼。
毫不理会索隆的痛呼,山治挥动著手臂,又给了他几鞭。
每一鞭都打得恰到好处,力道适中,堪堪擦过索隆的敏感部位,给他带来战栗快感的同时,是更加激烈的刺痛。
每一鞭都很痛,却不留下伤口,一鞭压著一鞭,抽打在几乎相同的地方,皮下组织迅速积起淤血,变得红肿,仿若血痕一般,留在雕刻出来的躯体上,形成近乎艺术的美感。
而最後一鞭,擦过索隆的荫.经,让他痛得抽紧身体的同时,几乎差点射了出来。
咬著发白的下唇,索隆忍受著这一鞭鞭的刺激。
如果是平时,早该因为疼痛而模糊的意识,今天却格外清晰,快感与疼痛被全盘接收,再扩大、散发,一波波冲击著索隆的神经。
太过清醒的意识让索隆连逃避的机会也没有,只能承受著这样的折磨,隐隐意识到那个他以为只是让他无力的药似乎被换成了其他作用的药物。
“怎麽,”山治停下鞭打,将鞭子甩回桌上,“感觉到了?”
“你……到底给我注射了什麽……”索隆忍痛开口,声音嘶哑,甚至有点破音,之前被拖著过来的伤害让他的喉咙直到现在依然火辣辣的生疼。
“让人保持神智清醒的药,你见过的。”
山治笑笑,从桌上拿起一把手术刀,在点燃的蜡烛上慢慢炙烤。
“昏过去就不好玩了,你该好好感受感受。”
手术刀泛著淡淡银光,被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握住,悠闲的步伐就像是在午後的庭院中散步,山治脸上带著微笑,却透露出暴虐的气息,向索隆靠近。
因铁链束缚而无法动弹,反光的刀刃,靠近的男人,一切似乎与梦境重合,却少了那份悲恸的感情,多了一分危险的血气。
索隆一阵恍惚,这是……梦吗?
!
痛!
落下的刀让索隆恍惚的神智瞬间回笼,清楚地意识到,这是现实。
锋利的刀尖轻轻划破肌肤,被灵巧地ca控著,一路沿著淤痕划下,从胸膛到腹部,拉出长长一条血线,血液涌出、滑落,紧贴著精致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
然後,再来一遍。
一刀刀,划著。
同一个伤口,反复不停的划著。
伤口越来越深,血液越来越汹涌,身体,越来越,血肉模糊。
索隆痛得脸色发白,额角青筋暴起,浑身颤抖不止,下唇早已被咬破,鲜血顺著嘴角流下,滑过脖颈、锁骨,融进胸膛的伤口。
“受不了了?”
看著索隆毫无血色的脸,山治满意地收起刀,双手扶住索隆的腰,轻轻用舌头舔si著那些伤口。
“受不了了就求我。”
伤口被舔si,温热的舌头轻轻钻入肉里,索隆倒吸了好几口冷气,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做梦!啊!──”
山治抓住索隆的荫.经狠狠一捏,索隆痛得大叫一声,已经涨得发紫的荫.经立即喷出白浊的液体,溅上小腹。
“这样也能射,”将沾满米青.液的手放到嘴边,山治缓缓舐去指间的液体,“看来你很喜欢痛的感觉嘛。”
“那我──就让你再舒服舒服。”
从桌脚拎起一个黑色的瓶子,山治打开瓶盖走回索隆面前,将瓶口置於索隆头顶,倾倒。
里面的液体顺著额头流下,索隆本能地闭上双眼,液体划过脸颊,有一点渗入嘴里,熟悉的咸味在口腔中弥漫发苦。
!
索隆心中一惊,那液体已混入血液中,沁入了伤口,下一秒,剧痛让索隆不受控制地抽cu起来!
“啊!!!唔!──啊啊啊啊!!!──”
激烈的疼痛像把锯子,狠狠地锯著索隆的每一根神经,一下又一下,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地张开嘴,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嘶吼。
山治却好像听不到这声音,将剩下的液体直接洒在索隆的伤口上。
索隆痛得失声,意识却因为药物作用更加清醒,更加完全仔细地感受著这无法承受的痛楚。
黑色的液体蜿蜒而下,如同黑色的藤蔓,牢牢缠住索隆的身躯,收紧,尖刺刺入血肉。
“最後一次机会……”
男人的低语,仿佛诱导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
“你求我,我就放过你。”
索隆几乎是下意识地要开口求这个恶魔,但是痛楚已让他失声,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同时也让山治误会了──他依旧倔强的不肯屈服。
“没关系。”
越愤怒就越冷静,山治微笑著,用手轻轻拍了拍索隆痛得抽cu的脸。
“时间还长,不过我得做个标记,你是我的,逃不掉。”
索隆闭著眼,泪水从眼角溢出。
从未感受过得痛苦,不停地拉锯著他的身体、神经,意识清醒得让他想要自杀,却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嘴里全是酱油的味道,那鲜味此时比中药还要苦涩。
山治不知道在做什麽,就这麽任由索隆挂在那里,不再有什麽动作,给了一段空白的时间让索隆适应那种疼痛。
媚药的作用还在身体里游荡,之前太过痛苦,让索隆忽视的感觉,现在又再次一点点漫了上来,灼热、疼痛、渴望以及难以忍受。
不知过了多久,索隆感觉到脸上残余的液体被温柔地抹掉,然後那双手来到了後背,将流到背上的液体也全部擦了干净,紧接著,一阵清凉,山治的声音自身後传来,温热的气息吐在耳後。
“你说,我该给你刺些什麽好?”
温柔的声音,轻轻说著可能让索隆更加痛苦的事情。
“刺我的名字好不好?嗯?”
伴随著几乎能够抚慰人心的温和声线,第一针毫不犹豫地刺下。
一根针刺入肉体只是轻微的刺痛。
而当十几根针绑在木棍上,沾著能够刺激伤口的被酒精浸泡过的植物色素,刺在因为药物而变得十分敏感的背部肌肤上,然後轻轻旋转,让色素浸入肌肉中时,那轻微的一点刺痛就被百倍的扩大,配合著伤口的疼痛,xi器得不到抚慰纾解的胀痛一齐向索隆袭来。
张开嘴,仰著头,大口的喘气,索隆想要大声喊叫,却早已失声,想要马上昏过去,却只能越来越清醒。
第一针下去以後,银针就没有停止过地重复著插ru皮肉、旋转、抽出这个过程。
不锈钢制成的针密密地进出著皮肉,痛楚绵长,而无止境。
如果说一瞬间的疼痛让人疯狂,那麽这样持续绵延的疼痛,让人连疯狂都做不到。
就像一根橡皮筋,越崩越紧,却无法真正地断掉,只会越来越紧,越来越痛。
不能爆发的痛苦,才是真正的折磨。
从颈後一直到臀间,索隆不知道山治在他背後刺了多少针,就连时间的流逝也已经无法察觉,唯一的感觉只有痛,痛到无法忍受,不想忍受,却必须忍受。
如同在制作最精美的艺术品,山治认真地刺下每一针,专注地在索隆背上留下独一无二的图案。
昏暗的房间内,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索隆低著头,像是死了一般安静,只是粗重的喘吸与时不时泄露的呻yi证明他还活著。
山治执著手中的针,在索隆背後,一点一点地,刺下专属他的印记。
烛影摇曳,朦胧的光在山治眼中闪烁,铁架上垂下的多余铁链被山治拨到自己身上挂著,一时间竟像是把他们两个缠在了一起,永不分离。
烛泪越落越多,厚厚一层积在架子上,体内的药物开始失效,索隆终於在这无尽的痛苦中陷入沈沈黑暗。
心中那象征著希望、执著与坚强的光芒,变得越来越黯淡……
心存希望的时候,总认为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是,当心也开始绝望,谁来告诉他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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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小文档6【sz】
★、6
路飞裹紧大衣,把帽沿压低──为了不暴露自己,他并没有戴草帽,一路疾行,穿过密密的雨帘,向停在巷口的黑色轿车走去。
“怎麽样?”娜美看到路飞走过来,倾身为他打开车门,路飞立即钻入车内,带进一片潮sh的水汽,“有没有消息?”
“没收到什麽有用的消息,”路飞脱下大衣,拿下帽子,露出那张看上去有点幼齿的脸,不似平时嘻嘻哈哈的一脸白痴样,而是凝重、严肃,甚至带著未散去的血气,“我把那个老大的骨头都打断了。”
娜美皱皱眉,朝路飞晃了晃手中的银色联络器,“罗宾说那边也在找他,但是索隆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该死的,”烦躁地抓抓头发,路飞的声音有些丧气,“要是那天我跟著他去就好了,他那个精神状态……”
“好了,别灰心,”揉了一把路飞柔软的发,娜美把钥匙插ji孔里,启动车子,“我们再去找找吧。”
点点头,路飞不再说话,沈默地看著窗外开始缓缓移动的街景。
马上就要到平安夜了。
夜空飘起小小的雪花,漂亮的半透明晶体落到地面,挂在屋顶与树梢上,堆砌出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许多商店门口都摆上了圣诞树,顶端挂著金色的五角星装饰灯,孩子们一边嬉笑打闹,一边奔跑著穿过大街小巷,期待著温暖丰盛的圣诞节大餐。
当车子开过中心广场时,广场那棵巨大的圣诞树映入眼帘,身上满挂著的淡黄色星星灯晃进路飞眼中。
“你说……会不会是那家夥?”路飞忽然开口。
听到路飞的问话,娜美皱起了眉,“他已经离开了,路飞。”
“可是我听说他回来了,”厌恶地将sh漉漉,让他感觉不舒服的大衣扔到後座去,路飞甩了甩手,“最近。”
“……就算他回来了,”顿了顿,娜美转动方向盘,把车转过一个拐角,“他们也已经是陌生人了。”
“可是……”
“没什麽好可是的,路飞,别再提这件事了好吗?”猛地停下车,转头盯著路飞,娜美脸色凝重,“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索隆,你明白吗?要是让那些人先找到索隆,就麻烦了。”
“……好吧,”路飞鼓起腮,不甘不愿地嘟囔著,“我们再去西区看看……”
索隆是被胸前沈重感唤醒的,意识刚从黑暗中拔出,就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痛,偏偏还有一个东西不知轻重地压迫著伤处,紧紧将他缠住。
呻yi一声,索隆用唯一自由的右手推了推压在胸前的东西,那东西轻轻晃了晃,又用力把他缠得更紧,伤处顿时更加痛了。
“该死的……”低咒著,索隆勉强撑起半身,查看胸前的状况。
从胸膛到腹部,都裹著厚厚一层绷带,看来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但是──那颗金黄色的脑袋是怎麽回事?!
索隆难以置信地瞪著靠在他胸前睡得正香的男人,柔软的金发滑下脸颊,几乎将整张脸遮盖,铺散在他胸膛上。
男人表情柔和而安静,放松地闭著眼,嘴角微微上翘,甚至发出轻微的鼾声,曾让索隆胆寒畏惧的暴虐、嗜血的戾气,已消散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此时的男人纯洁得像一个孩子。
纯洁?孩子?真是全世界最大的笑话。
“从我身上滚下去!”
不耐烦地伸手猛推那颗金毛脑袋,索隆低吼,动作熟练,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就连动作时牵动伤口带来的疼痛感也渐渐变得熟悉起来。
“唔……”
粗鲁的动作唤醒了山治,他松开环抱住索隆的双手,轻轻揉了揉眼睛,一个成年男人做出这样幼稚的动作居然意外的没有丝毫违和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