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卿本凶悍之逃嫁太子

第 6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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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一个情敌干掉,像你这样的笨蛋,星爷以后可以慢慢收拾!以你的智商,星爷丝毫不放在眼里!

    它羞涩的表达完毕,澹台凰昨天买的那把刀就对着它射了过去!

    小星星童鞋瞪大双眸,飞快躲避,不断咒骂:“嗷呜!嗷呜!”这年头都不让人说实话,你还想不想好好的玩耍了!果然胸小的女人就是脾气大!

    一人一狼,就这样闹腾了一阵,笑无语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皇甫轩给你的那个令牌,能不能给我看看?”

    他这样一说,澹台凰先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才从袖子里头将令牌掏了出来,递给他。

    笑无语伸手接过,扫了一眼正面的“如朕亲临”,又扫了一眼背面的九尾金凤,别有深意的笑了笑:“果然是它!”

    “它?”澹台凰诧异皱眉,“什么意思?这块玉佩除了如朕亲临这几个字,还有什么不一样?”

    笑无语扬手一甩,将令牌扔给她。

    澹台凰伸手一接,却被他下一句话惊得险些将令牌掉了出去!

    “这是东陵的凤佩,是除了凤玺之外,唯一能证明皇后身份的东西,你不知道?”笑无语似笑非笑的挑眉,他原本以为看见那只凤凰,她就能明白过来。

    澹台凰手一抖,又用力一捞,才堪堪将令牌拿稳!证明皇后身份的东西?这玩意儿皇甫轩给她干嘛?呃,也不知道自己拿着这块令牌救韫慧的时候,那判官什么的有没有认出这块令牌来。

    再想想自己穿着男装,也许皇甫轩在他的臣子心中已经成为一个断袖!就在她心中胡思乱想之际,笑无语已经十分热心的开口:“这东西,你最好是别给君惊澜看见!”

    “小心他发疯!”笑无语补充。

    澹台凰冷笑:“他自己的屁股都还没擦干净,还敢找我的麻烦不成?”这样重要的令牌,有机会还是还给皇甫轩的好,朋友就是朋友,知己就是知己,彼此之间不该有什么暧昧的物件牵绊。但是君惊澜有啥资格发疯,她听说他要另娶,都还没发疯呢!

    她这话音一落,这一路上都十分沉默,一言不发的杀手大人半城魁,终于冷声开口:“你能文明一点形容吗?”

    “……”敢情这货还是个高素质有修养不喜脏话的杀手?

    ……

    经过一整天的长途跋涉,以及马不停蹄的奔波,这一行人终于到了北冥的皇城。

    而因为楚国太子来访,为了避免有他国之人混入刺杀,所以皇城的门口盘查的十分严格,门口的人正要拦住他们,韦凤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丢给看守城门的官员。

    对方一看,当即一挥手,恭敬的弯腰低头,请他们进去!并很快的有人去将这个消息禀报到北冥太子府!

    入了皇城之后,国师大人考虑到自己先前求做j夫的行为,加上君惊澜这个人小气的脾性,为了避免自己被人家骑马砍杀第二次,他很果断的选择了先撤退:“咳咳,这个澹台凰啊,本国师昨晚夜观星象,北冥太子府的附近,今日有煞星会克着本国师,所以本国师就不陪你去了,而且本国师和楚兄已经多日不见,楚兄也在北冥,本国师今日也正好去见见!”

    澹台凰似笑非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国师大人倒没想到她如此通情达理,自己一开口,她问都不问便放人,一时间心情大好,骑着马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背后听见澹台凰的“小声”议论:“成雅,他一进城了,就迫不及待的去见楚长歌!”

    “奴婢也发现了!”成雅看着笑无语的背影,点头开口。

    笑无语听到这儿,顿时感觉心中有点不妙,直觉澹台凰马上就会说一句话来伤害自己的心灵……

    果然!

    “这种情况下,说他喜欢的人不是楚长歌,你相信吗?”澹台凰很认真的眺望笑无语的背影。

    国师大人屁股一滑,险些栽下马……

    成雅很诚恳的点头:“不相信!”

    ……

    国师大人痛苦的骑马走了,半城魁也没有跟着澹台凰一起去太子府的意思,开口道:“我会在暗处跟着你,人情必还!”

    话音一落,黑影一闪,原地便只剩下一匹马,人已经没了。速度堪比鬼魅!

    澹台凰倒也没吱声儿,默然骑马去寻找客栈,将跟着她的这些姑娘们都安顿下来,再去找君惊澜算账。

    路上,独孤渺很奇怪的询问:“一直听他们叫你澹台凰,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你是干啥的?”中原三国他都跑遍了,南海那边他也去过,基本上连各国哪个皇帝最宠爱哪个妃子他都能知道一二,但也就是漠北没去过,所以听着这名字耳熟,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澹台凰是个不知道低调,但也绝对称不上主动高调的人,她骑着马,头也不回,满不在乎的开口道:“没什么好耳熟的,我也就是个扫大街的!”

    “……”成雅无语,拓跋旭望天。

    独孤渺充满了怀疑的看向她身后的那些人,问:“那你们呢?”看样子都是她的跟班,一个扫大街的出趟门,能有这么大的排场吗?

    拓跋旭:“我是扫大街之人的护卫!”

    成雅:“我的扫大街之人的侍婢!”

    韦凤和凌燕:“我们是扫大街之人的属下!”

    韫慧举手,赶紧表态:“我跟她们两个应该一样!”

    小星星童鞋举爪:“嗷呜!”星爷是扫大街之人的直系领导,直系领导你明白吗?就是领袖和顶头上司的意思!

    “呵呵呵,扫大街的!你们这是以为小爷的智商恰似扫茅房的吗?”独孤渺翻白眼!

    澹台凰转过头,认真的纠正:“请不要小看扫茅房的,很多扫茅房的人,也都很有人生智慧。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工作,我们都不应该歧视,更不应该侮辱别人的智商!”

    说完,十分淡定的转过头,继续往前。

    独孤渺如果是个有胡子的人,此刻绝对已经成功的吹胡子瞪眼了!她这话是啥意思,他的智商恰似扫茅房的是在侮辱人家?所以其实他的智商还支撑不起扫茅房的工作?!

    ……

    半个时辰之后,大家都住进了整个北冥最大的客栈。澹台凰作为一个古代版的土豪,是从来不会吝啬那一点点银子的,所以住的很豪华。

    大家入住之后,澹台凰就扛着那把刀,出门去了。为了避免自己待会儿行凶,砍杀君惊澜的时候有人拦着,她一个人都没带!韦凤看着她杀气腾腾的拿着刀出门,狠狠的为自家主子捏了一把冷汗!星爷原本想跟着,但是想想主人上次招呼都没打将自己丢下就走了,有点生气,就没跟着,等主人亲自来接星爷,哼!

    而与澹台凰的行为相对的,是北冥太子府此刻门庭大开,厚重的地毯从屋内铺了出来,一直铺了好几里,正好就铺到了澹台凰等人下榻的客栈门口。

    所有百姓们都站在红地毯的边上,没有一个人敢贸然踩上去。而肩头扛着一把大刀的澹台凰童鞋,因为心情甚是不爽,所以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可是,当她发现自己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踩着红地毯前行,还有不少百姓在围观她的时候,她终于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直直的走到了富丽堂皇的太子府门口,门外已经站满了宫人侍婢,她们看着一袭男装的澹台凰,以及她手上的刀,竟然都没有露出半点惊讶的表情,仿佛什么异常都没看见,一同半蹲下身子,将手放在腰间,恭敬行礼:“奴婢们恭迎太子妃!”

    人人面上含笑,一副很是喜庆的样子,很自觉的忽略了澹台凰手上的刀,还有她那狰狞的表情。于是,对这些下人们淡定的反应,澹台凰认为只有两个解释,要么是他们见多识广,对自己的行为并不觉得特别,要么就是被调教的很好,所以对任何情况都不会露出半丝错愕惊讶的表情!

    以君惊澜管制下人的手段,后者的可能性居多!

    他们这样一行礼,围观的百姓们当即开始惊呼:“啊,原来这就是我们未来的太子妃啊,怎么穿着男装?”

    “哎,你说这是漠北的公主还是楚国的公主啊?”又是一人开口问。

    “管她是哪国的公主,总之是咱们的太子妃就成了!难怪今儿个太子府搞的这么隆重,就是皇上亲自来,太子殿下也没有派人出来这样迎接过啊!”又有人开口评价。

    然后,澹台凰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尴尬了,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被人这样参观!而且她现在这凶恶的形象,做太子妃?时有八九最后会被人唾弃藐视吧?

    但是显然,她想多了!北冥之人,对君惊澜的崇敬,已经到了超神的地步,所以就算她扛着两把刀,也没有人会对她产生质疑,更别说是区区一把了!

    接着,便是姑娘家的声音传来:“难怪太子殿下不喜欢我们呢,原来是喜欢这样英气豪爽的女子!”

    “是呀,你看看我们太子妃,肩上扛着一把刀,是多么英姿飒爽!和太子殿下是绝配!”又是一个姑娘十分花痴的开口。

    这话说得澹台凰的后脑勺滑下冷汗一滴,都没好意思转头去看这些话是谁说的,这样的赞美,她真是受之有愧啊,受之有愧!

    但,嫉妒也是很多人的天性:“切!她看起来有那么好吗,配得上太子殿下?”

    可惜,个体差异,最终只能服从大趋势的发展!一众人偏头怒喝:“你这是在质疑太子殿下的眼光吗?”

    这样一吼,那人当即不吱声儿了,再开口不就是犯众怒了吗?

    澹台凰听到这儿,实在是有点羞愧,不好意思再听了,正要大步跨进门去,四面开始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她抬头一看,望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人,银色锦袍,紫色玉带。潋滟之容,天人之姿,眉间一点朱砂也像是点睛之笔,刹那芳华,美过万里山河。

    他立于门口,宽大的袖袍随风轻曳,灿灿烈日也丝毫不抵他夺目之辉。

    君子如玉,身长玉立。

    狭长魅眸微微挑起,唇际含着一丝慵懒笑意。看向澹台凰,闲闲开口,似乎抱怨:“太子妃,爷等得你好苦!”

    这样一个人,这样一句话,澹台凰都还没说什么,一旁围观的不少姑娘已经替她幸福的晕倒了!

    看得澹台凰的嘴角直抽抽,但是她也是个很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君惊澜在北冥人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要是在门口找事儿,恐怕自己一刀子还没上去,北冥的百姓就先给她几刀子!

    故而,她笑眯眯的收了刀,状若友好的看向君惊澜,十分肉麻道:“亲爱的,人家也很想你,你知道咩?”

    她这话一出,他狭长魅眸一闪,似乎想笑,估摸着她是知道了点什么,例如……所谓和楚国联姻,否则不会如此阴阳怪气。薄唇微微勾起,张开双臂,挑眉而笑:“那还不快点到爷怀里来?”

    “啊——”又是姑娘们幸福的晕倒!

    让澹台凰十分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们一眼,至于么都?看完之后,脸色阴郁的看向君惊澜,她就不信自己如此反常的状态,他能看不出端倪,竟然还死不要脸的让她到他怀里去!

    她这样阴郁的看着,他在对面懒懒的笑着,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然后,澹台凰眼角的余光就扫到了不少北冥百姓蹙起的眉头,显然是对自己一直站在这里,晾着他们伟大的太子殿下,让大家觉得心里不好了!眼见自己这是要犯众怒的节奏。她忽然十分温婉的一笑,拔腿对着君惊澜的方向飞奔而去……

    那姿态,翩若惊鸿,看得人依恋顿生,心生憧憬。

    终而,两人在太子府的门前,深情相拥。缠绵缱绻,诉尽相思……当然,这些都是北冥那些围观的百姓看到的!他们几乎已经为他们的太子殿下高兴的流出了眼泪,太子妃好不好,他们尚且还不知道,但是只要太子殿下喜欢,他们也都是无条件支持的!

    看,他们多幸福,多甜蜜啊!

    而事实上,澹台凰的脚正很幸福的踩着他的脚,手也很甜蜜的往死里掐他的背!几乎是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了,面上还是笑,笑得非常狰狞!

    太子爷对她的明里投怀送抱,私下绵里藏针的行为,似乎也并无什么不满,好心情的笑了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府内走……

    “啊!天哪!”门口又是惊叫之声,又有姑娘晕倒,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替澹台凰幸福,是为自己觉得嫉妒!

    “砰!”这一抱,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撞到了澹台凰的手肘,她手上的刀就这样眼睁睁的牺牲在大门口。

    然后,面上那狰狞的笑容也终于维持不住了,整张脸全部黑了……杀人般的视线往君惊澜的脸上狂扫,离开大门口百姓的视线之后,她便开始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放老娘下来!”

    他闻言,魅眸染笑,低头看她,问:“生气了?”

    “你说呢?”澹台凰脸色很不好看,她这个人比较喜欢有事儿说清楚,不喜欢他这种遇见事儿了还嬉皮笑脸的态度!一语问出,挣扎得更加用力,“少废话,先放老娘下来!”

    “你便对爷一点信任之心都没有?”他微微挑眉,问的很随意,唇际有笑,笑意的温和程度却让澹台凰知道他心中其实很不随意。

    诚实摇头:“有!我觉得你不会如此,但是仍旧生气!”

    这话一出,他倒是笑了,这下才是真正的好心情。几个大步抱着她进了寝殿,澹台凰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大白天的,好端端的跑进卧室来干什么?就在她疑惑之间,她已经被他放到了床榻之上!

    旋即,他低下头看着她,绝美的容颜看得人几乎要醉,即便淡定如澹台凰,也微微失神了一瞬。

    “爷若说,这些全部都是谣言,爷跟这事儿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信吗?”问到这儿,他狭长魅眸看向她的眼,墨发垂在她的的身侧,十足魅惑。

    澹台凰看着他的脸,不动声色的咽了一下口水,又很理智的开口:“不信!一定有你的推波助澜,不然,你若是想压下来,这消息绝对传不到我的耳中!”

    她话音一落,他修长玉指伸出,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闲闲赞叹:“聪明!这谣言是楚玉璃放出去的,目的,自然是为了传到漠北,让漠北悔婚。但是爷知道了,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制止!”

    “因为你想让我听到,然后快马加鞭,早点来找你的麻烦?”他这样一说,澹台凰思绪中堵住的那一块,很快就通了!

    她是一开始就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也觉得如果是假的,以他的能耐,是不可能让这样的传闻到自己的耳中。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没有想透,所以这个事儿,她脑中一直都是半懵懂的状态!可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有合理的解释了。

    她这样一猜,太子爷心情颇好的点头:“不愧是爷的太子妃,一点都透!那,太子妃能不能猜到,爷如此迫不及待的将你诱来,是想做什么?嗯?”

    这样一说,他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她头顶之上。整个人也欺身而上,压在她的身上……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姿势……澹台凰顿时感觉情况不妙,两只手很努力的想挣脱,但是半天没挣脱出来,整个人被他压着,几乎也是动弹不得!而她的脾气,那也绝对是出了名的不好,见此,当即咬牙开口:“我管你是想做什么,这事儿比较生气的应该是我好吗?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喂,你干什么……”

    她一边说,那不要脸的一边扯着她的衣带,眼见外衣就这样被扯开了,腰带也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

    澹台凰当即咬牙怒喝:“爷,您皮痒了?再脱老娘扒了你的皮信不信?!”

    话是这样骂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发毛,总觉得这货好像是在……生气?是的,确实像是在生气!

    “爷皮不痒了,太子妃不用费心!”他抬起头,狭长魅眸看向她,闲散肆意,手却未停。

    澹台凰咬牙,狠狠瞪着他的手,磨牙道:“不痒老娘照样扒,你丫的最好速度停下!”

    她这样一说,他手一顿,狭长魅眸扫向她,微微挑眉,懒懒道:“你确定要扒了爷?确定就扒,不过扒了,爷不保证还愿意穿上!”

    “臭不要脸的!”澹台凰破口大骂!

    她这样骂着,他又是笑,只是这一次的笑容,几乎找不到丝毫温度,看起来还很冷,像是冰山的积雪一般冰寒厚重。凉凉开口:“是爷不要脸,还是太子妃不知道分寸,嗯?”

    最后一个尾音,拖的很长,足够叫人毛骨悚然。

    也直直听得澹台凰心里发沭,忍不住又咽了一下口水,倒真的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恐怖的样子,吓得她牙齿都忍不住有点上下打架:“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这一问,他勾唇一笑,语气带着三分温和三分冷冽三分杀气和一分邪气:“那不若问问太子妃,好端端的,你半夜为何要进澹台戟的房间?为什么爷前脚刚走,很快就有人要做j夫?好端端的,拓跋旭、半城魁、独孤渺这些不相干的人,为什么都要跟着你?还有,大半夜的命都不要,奔驰崖底去救皇甫轩,又是为了哪般?”

    他每问一句,眸色就深上一分,慢慢的变成一汪寒潭,叫人一眼望不到底,让澹台凰就只是看着,背后都禁不住发凉。

    于是,这一通责问下来,原本那还理直气壮,要来责问他的澹台凰童鞋,登时吓得话也不敢说了,所有的理直气壮在瞬间全部变成了理亏,哆嗦着声音开口:“那个,那个啥,这些事情都是意外,我是可以解释的,难道东篱没有将事情的经过什么的都告知你吗?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事实上……”

    “爷知道!”他凉凉应了一声,扣着她手腕的手,又紧了半分,“和你一样,你信任爷不会背叛你,却仍然不开心。爷知道你对他们无意,但也仍旧不舒坦!最可气的是,你这女人,怎么多天竟然思念爷半刻也不曾,爷对你来说,就当真这样可有可无?”

    这前半段,澹台凰是很能理解的,因为她自己也是这样,但是后半段,听着就有点不是味儿了,不过,好像她也真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特别思念过他。然后,看着他这恐怖的样子,她头皮开始发麻,依旧嘴硬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想你?”

    “难道想了?”他挑眉,狭长魅眸逼视她的眼,眉间朱砂妖娆,定定的看着她,半点都不容她说谎退却。

    于是,澹台凰原本想瞎扯两句,顿时也被他这眼神看得不敢开口了!但她也是有脾气的,当即就开口:“没想就没想,你还想把我怎么样?”

    “爷想好好收拾你!”话音一落,扬手一扯,她的外衫被彻底撕碎。

    澹台凰登时瞪大双眸,收拾?丫不会想那样收拾吧?雅蠛蝶——

    就在她无比紧张的当口,他忽然隔着中衣看着她的胸口,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表情变得十分嫌弃:“太子妃,按照原则来说,这地儿不是应该一天比一天大吗?怎么几日不见,好像更小了?”

    这话一出,澹台凰额头的青筋暴起!开始认真的强调自己这些天说了好几遍的话:“我这是缠了裹胸布!裹胸布你知道吗?”

    “哦,爷看看!”太子爷认真点头,然后一把将她的中衣也扯开。

    “我去!”澹台凰忍不住爆了粗口,还要再骂,他动作却快,轻轻一挥,她胸口便是一阵清凉!于是,都到了嘴边的骂人话,登时噎在了喉间!

    然后,太子爷修长玉指伸出,欲行猥琐之事,并好心情的开口评价:“太子妃,几天不见,是不是长大了不少?”

    这话一出,澹台凰当即开口怒骂:“我去你妈的!老娘这是二次发育了!”

    骂完之后,瞬间泪流满面:“哦草……我为什么要强调这个……”不是应该先让他滚开吗?

    ------题外话------

    昨天一大早,因为上次那事儿o(╯□╰)o,哥又被人刷了两百张一星评价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昨天在评论区为哥骂恶意刷票者的评论哥都删除了,首先向维护哥的妞表示歉意和谢意!因为哥觉得没必要在评论区骂人,不利于和谐,而且她要是被骂火了,接着回来刷咋办?(⊙o⊙)…所以哥都删除了,哥表示深深的歉意,跪求原谅!

    再有就是万分感谢昨天因此事为哥刷了五星票的小妞!但也请我妞们不要再为这个事花钱买票为我刷评价了,几张一星票罢了,还是那句话,哥写的怎么样哥心里有数,不是几张一星票说了算,所以弟兄们不要再花这种冤枉钱了,爱你们么么哒!

    还有,这个月滴月票榜悲伤垫底,这是神马节奏?难道是因为哥更新最近太勤快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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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目录 【027】纯属意外!

    她这样一叹,他禁不住低低笑了出来,似乎是对她时而不时的犯傻行径,觉得挺开心。

    低头看向她的貌似憋屈的脸,好心情的笑问:“太子妃,二次发育是什么?”

    “关你什么事,滚开!”抬脚就想踹。

    她这样大发脾气,他亦只是笑,笑容温和,只是这笑,细看起来,显得极为危险恐怖。

    旋即,狭长魅眸微微眯起,慵懒声线带着一股子难言的凉意:“爷倒是想尊重一下太子妃的意思,听话的滚开。但是显然,太子妃一点都没把爷先前的话放在心上,一定要挑战爷的耐性!太子妃,你还记不记得,爷上次告诉过你什么?男人吃醋,是什么样子的,嗯?”

    他这阴森森很恐怖的样子,仿佛是回到了他们初遇的时候,他所有情绪让人琢磨不透,只是多看一眼就会让人觉着毛骨悚然。

    澹台凰的脑袋飞快的运转,直觉这货现在得罪不得!男人们极度生气的时候,确实有可能用野性的法子惩罚女人,所以不可造次!

    于是,她很认真的思索,终于回忆起了他当初的话,“男人吃醋了,其实比女人都要可怕!女人吃醋了,常常想把情敌杀死,而男人吃醋了,会想把情敌剁成一块一块儿,并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往死里蹂躏!让她的身上,心中,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味道,也从此牢牢的记住自己的味道!”

    这下,她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起来!往死里蹂躏?!她猛的咽了一下口水,而面色已经因为他的动作和逗弄微微泛红,仿若晚霞一般艳红醉人,轻声开口:“那个啥,你先放开。我们有话好商量!”

    她话音一落……

    “嘶——”的一声,这下好了,成浅水虾了!

    她苦逼一叹,正要发火,却听得他慵懒之中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冷意的声线冷然响起:“有话好商量?爷先前就是太好商量了,所以你丝毫没把爷的话放在心上!所以,总要给点教训,你才知道厉害!”

    这样一问,话音一落后。他唇际的笑意又温和了半分,眉间朱砂艳丽似血,他的面色,充分的表明了一个客观事实——太子爷现在,很,不,开,心!

    澹台凰刹那间泪流满面:“不要这个样子,你要淡定啊,淡定,淡定我们才能继续快乐的玩耍你知道吗?你这是要破坏阶级感情的节奏啊!做人不可以这个样子啊!”

    她开始语无伦次,胡说八道,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说了一些啥玩意儿!

    “呵呵……”他闻言,浅浅的笑,像是千里飘香的美酒,动听,醉人,勾魂夺魄,却渐渐趋于薄凉,“太子妃,爷倒是想淡定一些,但是你的行为,实在让爷无法淡定!至于那天的事儿,你若是真的忘了自己是如何回答的,爷定会好好帮你想起来!”

    这话,确实是足够让人毛骨悚然,其间的威胁意味也是根本呼之欲出!

    澹台凰这一刻,才是深切的认识到这妖孽不能瞎招惹,她也绝对不能被他时而卖萌的行为蛊惑,认为他其实挺好说话!要知道,他骨子里面其实危险狠辣也霸道的很!而她也十分相信这货绝对是一个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人,于是她半点都不敢懈怠,大脑飞快运转,幻灯片一样播放当日的场景!

    “你,你,你等等,给我一会儿,我很快很快就想起来了!”

    她这样一说,他又是一笑,凉意依旧:“那好,太子妃慢慢想!一边想,爷一边提醒你!”

    此等言语,充分的验证了太子爷今天很生气,也更为充分的验证了他是玩真的!要是澹台凰的反省不够彻底,今日十有八九真得出点事儿!

    然后,澹台凰在他的刺激下,回忆开始如同刚出匣的猛兽,在她脑海里飞快的奔腾,直到险些脑溢血,她老人家的间歇性失忆,终于才给治好了!

    “啊!我,我,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说的是下次再也不敢了!”澹台凰飞快的开口,语中带着一股难掩的激动和释然,好似是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就安全了!

    然而,她这话音一落,他狭长魅眸又眯起了半分,挑眉道:“嗯,太子妃上次说再也不敢了,结果呢?变本加厉,还是将爷当猴耍?嗯?”

    这样一问,澹台凰背后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刚刚激动释然的心,也瞬间降到了冰点,十分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怎么想起来之后,好像情况对自己更不妙了?心下也忍不住腹诽,谁敢把您老人家当猴耍啊,又不是不要命了!但她也清楚她现下是明显处于弱势,也不敢来硬的找死,只得哆嗦着开口:“那,那不是意外吗?我也一点都不想的……呜呜呜……”

    她话是这样说着,但是整个人是真的已经吓到了,以至于眼中都微微泛出了点水光。

    他见此,也知道她是真的怕了。这才抬手,轻轻抚上她的眸,薄凉而温热。

    而他阴郁的心情,也伴着她的害怕,慢慢的舒缓了下来,还知道怕就好。

    顿了顿,冷声开口道:“好了,爷不过是想吓吓你,你可记住了这次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听话!”

    “有你这么吓人的吗?”提着的心是终于放下了,于是眼泪也吓出来了,倒不是真的有多害怕,就是觉得很是委屈。

    而她这一哭,他顿时方寸大乱,魅眸中危险的成分瞬间消弭,只剩下几丝不淡定的惶恐和无措。遇见她这么久,除了那晚她伏在他胸口落下泪一滴,今日倒还是第一次见她认真的哭,连忙开口:“别哭了,爷也就是生气,所以才,爷……”

    他说到这儿,开始有点发懵,不知道如何解释。却是生平第一次手足无措,比她上次来月事时还要慌上几分,赶紧起身坐好,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手忙脚乱的开口哄道:“别哭了,别哭了,爷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

    这倒是太子爷长这么大,第一次认错!

    澹台凰却没被他一句话说动,反而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我就不该来找你,我千里跋涉,从漠北跑来,还没进你的国境,就听说你要另娶!好不容易劝服了自己相信你,鼓足了勇气,才来了北冥,你居然还这样欺负我!”

    那哭的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于是,太子爷在慌乱之中,很快的忘记了她做的那些“对不起他”的事儿,满心只剩下心疼和愧疚,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开口:“对不起,是爷考虑不周,叫你受委屈了!”

    这下是连“对不起”都说了,站在门口的小苗子虽然不知道寝宫里面具体发生了啥,但是整张脸都绿了!太子爷啥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啊,这未免也太给太子妃面子了,他都已经看不过去了!真是……

    而澹台凰这次倒好像是真的受了不小的委屈,大声哭诉:“你知道听说你跟人家联姻了,我还厚着脸皮,顶着压力找来北冥,需要多大的勇气吗?你却推波助澜,帮着楚玉璃弄大了谣言骗我,你是不是以为我这个人不要脸,所以听说你要另娶,也还能毫无愧色、心无芥蒂的找来?”

    这次,倒确实是不爽,顶住了多大的心理压力,才能硬着头皮到他的跟前讨一个“公道”,这一点当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不希望他们之间结束是因为任何误会,所以这一次才鼓足了勇气来了。这件事儿,说不生气,绝对是骗人的!

    她这样凄凄惨惨,委委屈屈的一哭,太子爷当真是心都叫她哭疼了,抽痛得厉害,轻轻的伸手,给她拭泪,好脾气的开口哄道:“爷知道你委屈,爷再也不敢了!先别哭了,乖!”

    他这样一说,不但没叫她消火,反而更上了脾气,扬手就要挣开他:“你给我放开,我现在就要回漠北!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这闹脾气的样子,倒真跟情侣吵架一般。

    这下君惊澜是面色都白了几分,狠狠的揽着她的腰,死活不松手,语气森冷却满是认真:“再也不想看见爷,可以!那你得先从爷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话,把澹台凰都吓懵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刻意一说,他竟然能整出这么一句话来!

    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着他,愣是吓得哭都不敢哭了。

    水雾遍布的眸,看起来像是林间小鹿一般纯澈,倒也是他第一次在她眼中看见这样的神情,心中一动,揽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半分,语气依旧冷冽而薄凉:“爷有错,爷可以改!但想从爷身边逃开,这辈子你都别想!”

    “那你不准再欺负我!”澹台凰嘟着嘴,很恶俗的扮演了一把小女生,自己的脑后都挂着一滴以为矫情而巨大的汗水!

    “好!”他倒是干脆,一口便应了下来,狠狠伸手将她揉入怀中。也像是松了一口气,更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慵懒声线带笑,低叹,“你这小狐狸,真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这样一说,澹台凰的脸色